樊天山早就從眾人的談話中,得知了嶽陽的身份。
他與常人不同,非常鎮定,但不難發現他的嘴角正露出一縷笑意:“嶽陽是麼,有趣的家夥。”
看出韓燕鐵定不願輕饒嶽陽,楚宏對韓燕道:“小懲一番便可,切不可鬧出人命!”
他倒不是在為嶽陽的安全著想,隻是燕山派門規素來森嚴無比,若是因此引發重大影響,他楚宏決計恐討不到好處,必會受到牽連。
“放心,聽說他並非本門弟子,再者我隻取他雙手雙腳,小事而已,不會召來麻煩!”
韓燕冷冷地道:“隻是可惜了,這裏不是演武峰,否則必將他斬於劍下!”
眾人一驚,此女心腸未免太冷硬了不是,斷去嶽陽雙手雙腳也叫小事?
楚宏皺了皺眉,最終沉默下去。
突然,韓燕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撲擊向漸漸遠去的嶽陽。
此時韓燕充分展現出了她強大的一麵,整個人如閃電般迅捷,刹那就來到了嶽陽身後,一隻纖纖玉手看似柔弱無力,卻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狠狠拍向嶽陽後背。
這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這一掌帶給他們的觸動太大了,若被擊中,縱然不死,也要落個全廢的下場。
這種感覺來得很快,卻無比真實。
比之吳浩更加強大的韓燕,其含怒一擊,嶽陽能否抵擋住?
眾人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但下一刻,人們立即陷入一片呆滯中。
隻聽“啪”地一聲響,強如實力穩入燕山弟子前二十名的韓燕,像是撞到了一座大山,整個身子被猛地撞飛而回。
嶽陽一掌,震飛韓燕!
場中立時一片大嘩,所有人看向嶽陽的目光皆不由一變,仿佛這個人還需要他們重新認識一般。
樊天山一直密切關注著嶽陽,眼見這番情形,遂忍不住大笑道:“這一趟倒是沒白來,能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小子幹得不錯!”
笑著笑著,他特意瞥了一旁的楚宏一眼,嘴角閃過一絲玩味,隨後朝嶽陽笑道:“這兩個鳥人,我早看他們不爽,眼下你教訓韓燕的行為頗合我胃口,哈哈!”從他那豪邁的笑聲中,可見嶽陽令韓燕吃癟令他心情頗好。
“我期待你將她揍成豬頭的那一刻,哪怕她是一個女子,可不要我失望啊。”接著他又說道。
然而嶽陽並沒有與對方繼續交戰下去的打算,他頭也不回地向遠方走去。
“如此就想一走了之嗎!”冰冷的聲音傳來,韓燕說話間,狠狠瞪了一眼樊天山。
“已經很明顯了,你不是我的對手,何必還要自討沒趣!”嶽陽停也不停地說道。
“方才我隻是一時大意,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韓燕振振有詞,觀者心中卻已有計較。
“我沒空!”
短短三個字,宛若一巴掌狠狠拍打在韓燕臉上,令她銀牙緊咬,雙眼直欲噴出火來。
更是自始至終嶽陽連頭都不曾回一下,令優越感向來極強的韓燕,心中誕出一股非常強烈的怨念。
“你這是在找死!”韓燕冷喝,玉拳緊握,她不是沒認清形勢,隻是衝動已然占據了她的理智。
隨著一聲嬌喝,一名弟子的隨身佩劍驀然自其劍鞘中飛出,落在韓燕手中。
劍身錚錚鳴,韓燕快速來到嶽陽身後,三尺青峰登時朝著嶽陽頭頂立劈下一劍。
“找死!”
自己有意放她一馬,不曾想她卻如此不識好歹。
嶽陽以一雙血肉之拳,直撼對方手中兵刃。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真個對決起來,有了前番教訓,韓燕斷不會再輕視嶽陽,此時與其交手間,臉上盡顯凝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