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坤又驚又怒,看出玉石魂的意圖,但逃又逃不掉,無奈一笑,索性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不動了。
紫衣老猿恨不能立即上前,將聶坤一劍斬殺,眼下隻得眼睜睜地看著玉石魂從對方身上奪走大量的元力。
“哈哈……你這小娃,見老夫來了,竟沒有立刻逃跑,倒很有自知之明。小子,一路上老夫看過你的表現,你的行事風格很對老夫胃口,比那姓嶽的小娃讓我中意多了。托你的福,老夫損耗的元力終於全部恢複了。”玉石魂大笑道。
聶坤慘白著臉,顫抖地指著玉石魂,驚恐地道:“你、你到底從我這裏奪走多少元力!”
玉石魂笑道:“放心,你失去的元力很快就能恢複,和那小子一樣隻需靜養一段時間即可。我不過從你這裏吸收的力量稍微多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聶坤臉色難看地呢喃道:“稍微多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顯然玉石魂‘特別’照顧了他一下,聶坤隻覺得此刻體內的元力幾乎都快被抽幹了,現在隻怕隨便來個煉氣第八層的修士就可輕易將他擊殺,而這居然是玉石魂口中的‘稍微多了那麼一點點。’他簡直快要氣瘋了。
玉石魂用一種無奈的語氣對他說道:“年輕人,老夫其實也不想這麼做,但誰讓那小子對老夫還有用呢,某些事上總得照顧下他,所以隻能委屈你了。你看,你這不是還好好的嗎?老夫可是故意沒下狠手,不然你現在已經死了,何況我並未將你體內的元力全部取走,還給你留了一些。你應該感激老夫才是。”
聶坤苦澀地笑道:“我犯得著感激你嗎?誰不知道你是因為補齊所需,所以才放過我一馬。”
玉石魂道:“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待我將那隻臭猴子製服,便等於救了你一命,此時為老夫獻上點微薄之力又算什麼。”
聶坤臉色蒼白,沒有說話,他心中充滿了苦澀,就算對方能夠將這紫衣老猿解決,可以他現在的狀態,那嶽陽要殺他還不易如反掌,一會能不能保住命還真不好說。
玉石魂嘿嘿一笑,也沒說話,快速向一旁閃去,因為這個時候,紫衣老猿已經殺到了,不由分說,朝著玉石魂再次劈出一劍。
經此一事,紫衣老猿對玉石魂可謂痛恨到了極點,嗜血魔猿一脈本就數量稀少,在他手下的這三百多隻嗜血魔猿,方才就有三分之一的魔猿著了對方的道,身體皆幹癟得不成樣,看情況若無特別機遇,這一輩子他們都別想繼續修煉了,其中更有十多隻嗜血魔猿更是幹脆,直接飲恨而死,如此巨大的損失,直讓紫衣老猿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心中對玉石魂的恨意,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縱使殺你一百次、一千次,也難消我心頭之恨!”紫衣老猿大吼,狀若瘋狂。
避開那一劍,玉石魂風輕雲淡地道:“這可怨不得我,你說你好端端的為什麼非要擋這些小家夥的路,如果你不出手,老夫也就不會攪進這趟渾水,老夫不攪進這趟渾水,你的那些猴崽子也就不會落得這個下場,所以說來說去,真正害得你族人慘死的罪魁禍首是你。不過人嘛,都會犯錯,念你初犯,知錯就改就成,相信你那些猴崽子們會原諒你的,當然老夫也會原諒你的。對了,你是猴子不是人,未必能知錯就改,所以,還是都不要原諒你好了。”
紫衣老猿聲音發寒地道:“就為了你自己,和這兩個燕山後輩,就殘害了我這麼多族人,你到底有多冷血啊!”
收起不正經,再度變成那個冷漠無情的玉石魂,淡漠地道:“你是在說笑吧?作為嗜血魔猿的你居然說老夫我冷血,嘿嘿……你不覺得這很諷刺嗎!難不成嗜血魔猿這個稱呼隻是用來唬人的,根本名不副實。還是說,其實你們嗜血魔猿實際上都非常溫馴,見不得殺戮,見不得流血與犧牲!哈哈……你說老夫殘忍冷血,老夫卻覺得適才下手太輕了。哼!如果擔心流血,害怕犧牲,何必與我一戰,乖乖讓路不就好了!居然不滿老夫這般對付你的族人,老夫不妨告訴你,老夫行事一向如此,若非老夫今非昔比,一定會將你們這一脈徹底從世間一個不差地全部送入地獄!剛剛那都算輕的了!”
“好、好、好,真有你的!”衣老猿氣極而笑,而後眸子森冷,索性不再廢話,大吼一聲,直接撲殺向玉石魂。
這一戰遠比之前激烈得多,雙方都動用各自最擅長的攻擊手段,一時間打得昏天暗地,飛沙走石,場麵驚心動魄。
而紫衣老猿由於施展了該族那一秘術,即使此前受創頗重損失一臂,戰力依舊高得驚人,隨著時間慢慢流逝,他一掃之前的被動,竟穩占了上風。饒是玉石魂補足了元力,也拿如今擁有了禦武第九層修為的紫衣老猿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