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陽不是不知道塔中世界的資源極度匱乏,任何一點稀少資源的發現,就足以引發一場激烈的爭奪,但離開霍家幾天在路上的種種見聞,更加加深了他的這種印象,人們為此爭奪時表現出的冷血與殘酷,一切都讓他清晰地意識到,皇塔世界遠比他想象地要危機四伏。
尤其是眼下,他就遠遠地瞧見一場激烈的血拚。
兩方勢力都想得到一株古樹上結出的某種奇特的果實,將其全部摘取,因而雙方毫無意外地因此激鬥在一起。
最終的結果自然是勝者摘取全部的果實,但令嶽陽大感晦氣的是,勝利的一方將敵手斬殺殆盡取得所有果實後,竟然發現了正在遠處打量這一切的自己,隨即嶽陽毫不意外地落入了這群人的手中。
“你是什麼人?躲在暗處有何企圖?”
領頭的是一名十七八歲的青年,在其身後另有三十多人,個個眼神陰戾,都是刀口舔血的角色,此刻所有人都冷冷地盯著嶽陽。
領頭青年雖然年紀看起來比嶽陽還要小上兩歲,但嶽陽絲毫不敢小瞧於他,通過方才的觀戰,嶽陽明顯發現此人是一個達到禦武境的高手,他趕忙答道:“鄙人隻是一個無名小輩,躲在這裏沒什麼企圖,隻是不想跟那些人一樣,落得個孤魂野鬼的下場。”
那青年倒像是被逗樂,哈哈笑道:“你這家夥倒是直白,有趣,有趣。”
“鄙人純粹是從這裏路過,與諸位無冤無仇,不如就此放我離去吧?”
嶽陽恭聲道,他一臉急切,真恨不得能早點擺脫這群人。
“既然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老子也懶得再造殺業,你走吧。”年輕人揮手說道。
嶽陽如蒙大赦一般,急忙向遠方快速走去。
但就在他尚未走出多遠,那青年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著嶽陽喝道:“且慢,我們這一群人都是大老粗,生活方麵不太會懂得享受,日子過得太不精致,你便留下來,為我們改善改善夥食。”
嶽陽聞言頓時就是一個踉蹌,眼看好不容易就要逃脫魔掌,關鍵時刻居然自己又栽了進去。
嶽陽當下心緒翻轉,剛想表示自己廚藝不精,以斷掉對方留下自己的打算,但隻見那青年露出一臉陰笑的表情,道:“你是一定要留下的,但如果你廚藝不精,做出的飯菜不可口,那就不要怪我心太狠!我想說什麼,你心裏應該明白!”
形勢如此,嶽陽還能說什麼,隻得很沒骨氣地陪笑道:“飯菜方麵準會讓你滿意。”
“哈哈……孺子可教,不過光讓我滿意可不行,得讓我的兄弟們全都吃的無話可說,你這顆腦袋才能保住。”
說罷,所有人都齊齊大笑了起來。
嶽陽心中滿是怒火,但又不能發作,隻能一個勁地憋著,隨後一聲不吭地跟在這群人的身後。
時間飛逝,又過去了三天,由於廚藝精湛,在一行人所需的夥食上,嶽陽可謂不負眾望,如此他暫時還沒有生命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