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大的鬥爭就是要為她們各自的女兒爭利益了。
伊葉秋心裏還是有些竊喜的,她的女兒長得一點也不比大小姐差,隻要她好好地調教,她相信伊雙兒一定會勝出大小姐的,隻是最近她發現伊雙兒似乎有些奇怪了,老是呆在房間裏不出來,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麼?
不會是在房間裏繡花吧?伊葉秋也沒有見到女兒拿出什麼繡品出來讓她欣賞呀!看來,伊雙兒一定不會在房間裏刺繡的,她生出來的女兒她心裏是最清楚的,就看她平時竄來竄去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是貪玩了,把女紅這些東西給落下了。
一想到這些,伊葉秋心裏就急了,她馬上來到了女兒房間的外麵,喊了起來:“伊雙兒,你到底在裏麵幹什麼呢?”
正在研究著藥丸的成分的伊雙兒一聽到娘的叫聲,她馬上就把這些東西藏在梳妝台的後麵去了,還細心地擦拭了一番,這樣就不會讓人發現了,其實她在做這些事情連丫環也不知道的。
“娘,我來了。”伊雙兒趕緊抓過被她放在床邊上很久的刺繡走了出來。
伊雙兒還像模像樣的繡了幾針,伊葉秋看到女兒開門了,還看到她拿著刺繡,心裏安樂了不少,看來女兒還是在玩這些女紅的,她就怕女兒對這些東西沒有興趣了,作為一個女人,要是不懂女紅就算不上是一個合格的深閨小姐了。
“我的天呀!伊雙兒,你到底在做些什麼呢?你都繡了快一年了,就是繡了這幾針?你是不是想忽悠你娘的眼拙呢?你一定沒有好好地練女紅,整天在房間裏幹什麼呢?”伊葉秋馬上衝進了房間,發現房間裏似乎也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在的,但是女兒到底在幹嘛呢?
迎上娘疑惑的眼神,伊雙兒就知道娘一定會懷疑她的,於是,她偷偷地拿出了一把針灸用的針出來,一扔在桌子上,這可把伊葉秋嚇壞了,她一把那些針推到一邊去,嚇得花容失色,嘴裏責罵道:“這麼說來,你每天拿的不是繡花針,而是這些刺人的東西了?”
伊雙兒一把刺繡扔到一邊去,她也不想再裝下去了,再怎麼裝她也不會刺繡了的,拿繡花針還不如練針灸呢?
“娘,我也不想瞞你了,我現在正在學著針灸,天天在房間裏紮針,要是不一小心就會紮錯穴位的,會出人命的,你最好不要在外麵亂喊亂叫,要是女兒死了,一定是你的責任的。”伊雙兒看到娘害怕的樣子,她心裏得意極了。
伊葉秋一邊拍著胸口一邊小心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你天天在房間裏練這些?”突然她的聲調提高了,一拍桌子,可把伊雙兒嚇壞了。
“你這個小丫頭,你就是住在趙家裏的伊雙兒,你又不是郎中,你學這個幹什麼呢?誰指望你去救人呢?要是你也去救人了?那些郎中還會有飯吃嗎?我不準你學這些,你把女紅給我學好了,將來你就會有一個好婆家了,娘現在替你把關著呢?”伊葉秋一說到這裏,她頓時精神起來了,她最大的人生目標就是給女兒找一個有頭有臉的人家,這樣她再也不用受到那個杜靜月的欺負了,她也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的。
伊雙兒就知道她的娘一定是這樣的腔調,她都聽了十幾年了,聽都聽煩了。
“娘,你不要再和我說這些了,你去替我把關什麼,這些我沒有興趣,但是我可告訴你哦!我練這些還是有一定的好處的,你不是說你的腰老是不好使嗎?哪天我替你紮上幾針,很快就會好起來了的。根本不用去請求就可以治病了。”伊雙兒的話讓伊葉秋眼睛為之一亮,她的腰病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隻因為她得不到趙家裏的重視,所以一直拖著,她也害怕有一天她就是死在腰病上的,不過現在聽到女兒這麼一說,她還是覺得有些興趣的。
她眯著眼睛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可以治我的腰病嗎?不會把你的親娘也紮死吧?你的水平到底行不行的?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東西呢?你還沒有告訴我呢?我可不想當小老鼠一樣被你試驗呢?”伊葉秋是一個話癆,一問起來就是沒完沒了的,伊雙兒不想再聽下去了。
她默默地把她的家當收了起來,嘴裏冷哼道:“你要是相信女兒的話,你就可以治一治,要是有效果的話,我就替你繼續紮下去,我不會把你紮死的,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我隻是想告訴你,這事不能和別人說,一說,你我都沒有好處的。”
“那是自然了。”伊葉秋還是懂得規矩的,她的女兒將來是要嫁有錢人家的,怎麼能讓人知道她在悄悄地學醫呢?這一件事情她可不會讓外人知道的,不過,要是女兒能把自己的腰病治好的話,以後她的身體就會好很多,對付起那一個杜靜月也方便多了,一想到這些好處,她心裏就樂開了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