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杜靜月慌了分寸(1 / 2)

說來也奇怪,以前趙家裏隻有兩台大戲,一台就是杜靜月和兩個遠房親戚鬥個不停,不管是在生活中的待遇還是攀比女兒的事情要鬥個你死我活的,就連誰用了什麼新鮮的胭脂水粉也要互相攀比,另外一台戲就是三個小姐之間的事情總能牽動全趙家人的神經的。

好在,這三個小姐之間的感情還算不錯,並沒有讓趙家裏的人留下太多的話柄,她們隻要有時間就會聚在一起,感情好著呢?倒是她們各自的娘很不樂意了。這些事情隻能是過去才會發生的事情,現在人人都在討論著外麵的形勢,趙俏瑩就是一個深閨小姐,因為這些事情關係到她的終身大事,於是她也開始關注起來了,她最怕就是在這個時候把她送進宮裏去當什麼貴妃,這不是送死的嗎?還是留在父母的身邊比較安全。

有時候,趙俏瑩的心情是很奇怪的,她很希望世事越來越亂,也隻有這樣,她的事情才會被淡忘的,但是一想到要是家也沒有了,她能去哪裏呢?

就連杜靜月也停止了過去的生活模式了,不再關心那兩個死對頭的事情了,她開始留意聽外麵的事情了,到現在她才發現,趙家裏的生意越來越難做了,收入也少了很多,於是,她對趙家裏的開支做出了很多的變動,丫環的工錢也減少了不少,有些閑人能勸退就勸退了,在形勢越來越嚴峻的情況下,很多的丫環和下人都不願意離開趙家,他們寧可降低工錢也想呆在趙家裏,隻求一頓飽飯。

向來不會為這些事情煩惱的杜靜月也開始不淡定了,她天天都在對著賬本,不時和趙青雲碰麵,對於家族裏的生意盯得越來越緊,之前趙青雲還會有幾個閑錢去喝一下花酒的,後來他再也不敢去了,他再精也精明不過杜靜月的眼神的。於是,趙青雲更多的時候隻管把家族裏的生意照顧好,對於家裏的夫人和兩個親戚,他也沒有什麼心思去搭理一下。

正在對著賬本的杜靜月可頭疼了,發現生意越來越難做,再這樣下去的話,趙家遲早有一天會敗在她的手上的,她心裏開始慌了起來,之前她還打算著要是趙俏瑩送進宮去當貴妃了,她還可以得到一批的珠寶去充一下金庫的,現在宮裏帶出來的消息越來越不可信了,一會兒說在中秋節那天就會有一批的新人進宮,一會兒又說要拖後半年的時間,宮裏才進新人,說來說去,杜靜月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她總是覺得這一件事情很要可能會一場歡喜一場空了的,隻是她從來不想在女兒麵前提,更加不能讓那兩個死對頭知道,不然的話,她們一定會嘲笑她的。杜靜月向來是心高氣傲的,她哪裏受得了這些閑氣呢?隻要宮裏的消息是可靠的,她就一定風風光光地把女兒嫁進宮裏去的,不管是盛世還是亂世,有一個貴妃的頭銜總比沒有要好,說不定還可以在史冊裏留下一個名字呢?

這些隻能是杜靜月最美好的願望了,宮裏早就亂成一鍋粥了,皇帝不作為,他一聽到那些大臣說話哪裏哪裏又戰知了,民不聊生的話題,他就裝著頭疼不願意再聽,有時候甚至中途無故退朝,不想再聽下去,他就是逃避現實。

皇帝一直惦記著娶新人進宮的事情的,他提過了幾次,但是所有人都反對,說現在國庫那麼緊張,哪裏還會有閑錢去辦後宮的事情呢?

於是,這一件事情就一拖再拖了,趙俏瑩也收到了類似的消息,她心裏是很高興的,有好幾次她悄悄地溜出宮去見李江景,把這些事情告訴了李江景,她的臉上是滿滿的歡喜,李江景看到心上人這麼興奮,他也跟著高興起來。

二人坐在老地方那裏聊著天,趙俏瑩為了方便,她穿著最普通的衣服出來,看上去就像普通老百姓人家的女兒一樣,粗布衣裙,頭上沒有任何的裝飾品,她也不敢把那些寶貝戴出來,萬一遇到了搶劫的人,她豈不是處於危險當中,於是,她接受了雙兒的建議,隻要有機會溜出來,她就一定打扮得像最普通的老百姓一樣,不能讓別人看出來她身上有銀兩。

“李江景,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遠走高飛,不管去到哪裏都可以的,隻要能陪在你的身邊就可以了。”趙俏瑩有感而發,現在李江景走鏢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有時間要走一個月才回來一次,雙兒也加入了其中,每一次趙俏瑩看到雙兒回來的時候,總是曬得很黑,一點也不像以前水嫩的樣子了,她快不認識她了,有時候,趙俏瑩很不明白,為什麼雙兒會走上這一條路的?

趙家裏也知道伊雙兒開始學武和行醫,因為趙家裏的事情太多了,沒有人管得著這些事情,伊雙兒幹脆就是和她的娘說一聲,她就大膽地去想幹她想做的事情了。

李江景聽到趙俏瑩這麼一說,他笑了,摸了摸趙俏瑩的頭發,笑道:“我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現在的世道這麼亂,你不知道我好幾次我還以為不能活著回來了,好在你雙兒的醫術還可以,不僅救了我,還救了我的兄弟,她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呀!”說到這裏,李江景的臉上露出了笑意,趙俏瑩發現李江景在說起她的表妹的時候,他的眼神裏有一種她從來不曾見過的東西,她也說不出來是怎麼樣的感覺,總之是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