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家裏,走不尋常路的看來隻有伊雙兒了,自從她知道世事要變了之後,她不再把希望放在婚嫁方麵了,她知道自己隻是一個女流之輩,在趙家裏她也不會得到任何人的器重的,與其等著自生自滅的那一天的到來,還不如自己去尋一條出路來了。
她跟著李江景走南走北的,她發現江湖還真的不是她想象中那麼美好的,每天都會有著不一樣的意外發生的,伊雙兒就憑著她過硬的醫術,還有她研究出來的各種藥丸,讓李江景的鏢隊得到了很多的幫助,越來越多人依賴起那一個長相醜陋的啞巴小哥來了。
對於眾人的肯定,伊雙兒心裏還是很高興的,她隻希望有一天能碰上師傅,告訴她,她現在最想感謝的人就是她了,如果不是她的話,她不會也學到這麼多的東西的。
隻是伊雙兒一直沒有機會遇上師傅,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伊雙兒就會走到最邊遠的一個角落,抬頭看著天空上掛著的明月,她開始想念著師傅,那是唯一一個教她本領的人。
李江景不時關注著伊雙兒,發現她一直躲在一個角落裏想心事,還以為她發生什麼事情了,於是,他也悄悄地來到了伊雙兒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伊雙兒的肩膀,這讓伊雙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畢竟她是一個女兒身。
李江景可不會這樣想了,在他看來,伊雙兒就是他的兄弟中的一員了,很多時候他都忘記了伊雙兒的真實身份。
“你是不是不舒服了?要是你有什麼不適的,你就和我說。”李江景坐了下來,和伊雙兒並肩坐在一起,伊雙兒下意識地把身體往邊上挪了一下,李江景看到她這個樣子,他才想起來伊雙兒到底還是一個女孩子,他抱歉地笑了。
“李鏢師,我沒事,你放心好了。”伊雙兒用腹語告訴了李江景,在外麵的時候,她不能開口說話,要是不小心被別人看到的話,她的身份一定會被人懷疑的,於是,她就練了腹語。
“你沒事就是最好,我還怕你有心事呢?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大哥,心裏有什麼話就和我說好了。”李江景答應過趙俏瑩,一定會好好地照顧伊雙兒的。
伊雙兒看到李江景問起這些,她最後還是壯起膽來希望李江景能幫她一個忙,可不可以幫她尋找一下她的師傅,她想見一麵師傅,現在算一算時間,她有大半年沒有見過師傅了,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
隻是伊雙兒並不知道師傅叫什麼名字?她就憑著印象把師傅的畫像畫了出來,李江景很爽快地答應了伊雙兒的請求,答應她,隻要他江湖上的朋友看到的話,一定會給他飛鴿傳書的。伊雙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當麵謝謝了李江景。
一連好幾天,伊雙兒還是像平時一樣忙著她應該做的事情,沒有想到李江景突然向她招了招手,伊雙兒有些疑惑地走過去,平時這個時候他們之間是不會有任何的交流的,李江景很高興地把畫像交到了伊雙兒的手裏,然後塞給她一個地址,用手勢告訴她,她的師傅找到了,隻要她有時間就可以去找一下她的師傅了。
伊雙兒衝著李江景點了點頭,她臉上露出了很燦爛的笑容,她轉身就跑了。
在鏢隊裏,沒有一個人能識破伊雙兒真實的身份,人人都以為她隻是一個啞巴小哥,伊雙兒跑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換回了原來的麵貌,還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服,看上去和以前差不多了,隻是少了一些胭脂味罷了。
“好了,現在我再也不是什麼啞巴小哥了,我要去見我的師傅了。”伊雙兒一臉輕鬆地說道上,她走出了更衣的石洞,看著手裏的地址她一臉的幸福。
雖然說她的師傅以前隻是每一個月隻見兩次麵,但是伊雙兒卻很敬重她的師傅,如果這一次能看到師傅的話,伊雙兒覺得心裏還是會有一絲安慰的。
伊雙兒問了好幾個人,終於找到了路邊的一間草屋,她有些懷疑了,難道那裏真的是李江景所說的地址嗎?她很害怕搞錯了,但是她反複問了幾個人,都說那裏就是她要找的地方了,伊雙兒隻好向草屋走過去。
那是一間有些破舊不堪的草屋,如果不是門口的外麵拴著一條大狗,離門口還有兩米的距離。伊雙兒也不敢相信那裏還會有人住的,於是,伊雙兒有些小心地走過去,她怕那一條狗會對她不利,於是,她的手裏捏著一塊石頭。
好在,伊雙兒還是會幾招式的,她略施輕功就躲過了狗的阻攔,成功地來到了草屋的門口那裏,她伸出手去輕輕地推了一下破爛的門,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有人嗎?”伊雙兒輕輕地問道,她沒有聽到有人回應。
伊雙兒還是等了一會兒,她又大聲地喊了一聲:“有人在裏麵嗎?要是沒有人的話,我就進去了。”這時,伊雙兒聽到裏麵傳來了幾聲有些微弱的咳嗽聲,伊雙兒心裏大喜,想必裏麵一定是有人住著,不然的話不會有這樣的聲音的,於是伊雙兒輕輕地推開了那一破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