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俏瑩日盼夜盼,就是想盼著李江景能快點回來,每天她除了關心外麵的戰況之外,她還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溜出去偷聽一下客人聊的話題,希望能聽到一些關於鏢局的事情,隻是每一次都讓她失望了。
她以為這樣做,別人不會注意到她的,她的一舉一動全在甘佩佩的視線範圍內,她看到大小姐這樣,心裏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那天,趙俏瑩又躲在屏風的後麵偷聽客人在聊外麵的事情了,他們隻是在談論著要找鏢局保鏢的事情,趙俏瑩就如獲至寶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句話,這樣做對食客來說是很不禮貌的事情的。
甘佩佩悄悄地來到了趙俏瑩的身後,伸出手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讓注意力處在高度集中的趙俏瑩差點就喊出聲來了,甘佩佩一把她的嘴巴給捂住了,然後把她拖到外麵去,找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質問她:“大小姐,你這是幹什麼呀?”
趙俏瑩的臉都紅了,慚愧地低下了頭,甘佩佩看到這一個情景有些無可奈何,她壓低聲音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很失禮的,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還以為我們有問題呢?就算你想聽,也不能偷聽呀!能不能找一個理由光明正大地聽呢?”
甘佩佩的話讓趙俏瑩眼前一亮,馬上說道:“要不,我獻藝吧!”說完,她就轉過身去想把她的琴拿出來了。甘佩佩沒有讓她去,一把她又拉了回來,她的神情很凝重,一字一句地說道:“大小姐,我的親姐呀!你來我這裏,我是不能讓你拋頭露麵的,這裏什麼人都有,萬一他們把你盯上了,我可怎麼辦?我沒有辦法保護你。我知道你去偷聽他們說話的目的是什麼?你就是希望能聽到和李公子有關和信息,是吧?”
趙俏瑩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是瞞不過佩佩了的,她點了點頭,眼裏盡是憂傷。甘佩佩馬上安慰了她:“我和你說過了的,他說好一定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現在外麵這麼亂,他一定是遇到了事情才耽誤了歸程的。而且雙兒也在那裏呢?他是跑不掉了的,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雙兒一定會飛鴿傳書告訴我的。你就放心地等著他回來吧!”
“好吧!”趙俏瑩隻好這樣說了,她知道佩佩說的也是實情,隻是她太著急了才做出這樣的舉動的,現在她一直不安,總是覺得李江景好像會發生什麼事情似的。
趙俏瑩神情落寞回去了,甘佩佩看著她的背影,心裏也很難過,過去那個神采飛揚的大小姐再也不見了,現在的她除了以淚洗臉之外,就是相思成疾了,甘佩佩也希望李江景能快一點回來,這樣就可以解救得到大小姐的相思病了,不然的話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撐不下去的。
不是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嗎?情是最傷人的,現在趙俏瑩就是最好的例子,甘佩佩早就做好了決定了,在這樣的亂世下想擁有一段踏實的戀情那是不太可能的,她還是現實一些,老老實實地做她的小本生意,要是這裏呆不下去了,她就帶著銀兩到外麵謀生去,她還有一個娘要供養呢?
說曹操到曹操就到,甘佩佩剛想起了娘,甘霖雪果真就來到了飯館裏來了,她現在不再是過去那一個隻會抹眼淚裝可憐的小角色了,養了這麼有本事的一個女兒,現在甘霖雪能挺起腰板來做人了,伊葉秋再精明也不敢造次了。
於是,甘霖雪的身邊就多了一個隨從,就是伊葉秋了,她們經常結伴出門去來找甘佩佩,順便炒幾個菜享受一番,現在的趙家再也不是過去的模樣了,杜靜月一手撐天處處刁難著她們,就連每一個月的俸銀也少了一半,要是在過去,她們一定不會放過杜靜月的,會找她算賬去的。
現在的她們都不想見到杜靜月了,就算是她不給俸銀她們,甘霖雪也覺得無所謂,她三天兩天往女兒這裏跑的,根本不用趙家裏養著她們了,伊葉秋也跟著沾了光。
這不,她們一進來,人未到聲先到。
“我的寶貝女兒甘佩佩你到底在哪裏呀?你的親娘來了,還不快點出來迎接呢?”甘霖雪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了,甘佩佩一聽,眉毛皺了皺,很快她就裝著沒事人一樣,隨即吩咐了剛好從她身邊經過的幫廚替她的兩個娘炒幾個她們喜歡吃的菜,賬算在她的頭上。
“行了,娘,你們不要在這裏唱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大名了,就叫甘佩佩,都是你們天天唱出來的效果,也不怕別人會嘲笑我呢?我隻是一個做小本生意的老板娘了,成不了什麼氣候的。”甘佩佩一邊說著,一邊倒起了茶招呼起甘霖雪和伊葉秋了。
她們聽到甘佩佩這麼一說,樂得嗬嗬地笑了起來,甘霖雪的眼神可驕傲了,蘭花指這麼一指,就指著甘佩佩的腦袋,嘴上卻是炫耀的節奏:“伊葉秋,你說我怎麼這麼好命呢?生了這麼好的一個女兒,以前那一個人總是說我家的女兒是她們三姐妹當中最不起眼的,還嘲笑我,要是我女兒能嫁得出去就要燒高香了。沒有想到吧!我的女兒現在當老板娘了,以後誰也不用靠了,就是靠她的一雙手就可以養活我們了。你說,我怎麼這麼有本事呢?把我的女兒調教得這麼好,連男人也不用靠了,真是的,一定是老天爺可憐我,給了我這麼好的日子來過的吧?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