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雙兒拜別了師傅和眾祖師爺,她收拾一下就下山去了,她的手上捏著剛才師傅悄悄遞給她的紙條,這是一個月之前甘佩佩給她的飛鴿傳書,女高人接下了。
“雙兒,來荷花莊園,我們一家人在等著你。”甘佩佩的信讓伊雙兒覺得很興奮,她也聽說了,大小姐和李江景舉家搬去了沒有戰亂的荷花莊園,隻是那一個地方離她們原來的城很遠,步行的話最起碼要走上一個月才可以到達,估計這一會兒她們一定是到那裏了的。
“師傅,你一定要好好地保重。”伊雙兒和女高人培養出了師徒的感情,她也難舍女高人的,隻是女高人沒有強留她在山上修煉,人各有誌。
伊雙兒沒有耽誤一天的功夫,她直奔荷花莊園去了。
好不容易,伊雙兒終於來到了荷花莊園的門口了,她站在門外,她想了很多,她心裏又興奮又有些難過。興奮的是她的家人全在裏麵,難過的是守在李江景身邊的人不是她,是她的親表姐。
伊雙兒努力地閉上了眼睛,每當她的內心不平靜的時候,師傅就讓她閉上眼睛,用暗示法讓她得到安靜,於是,伊雙兒在心裏不停地念叨著:“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果然伊雙兒的內心開始平靜了,她不會再受到任何的影響了的,就算她見到李江景,依然可以很自然地和他打招呼的。
“你是誰呀?”一個門童出門剛好看到了一身女俠的打扮的伊雙兒,很好奇地問道。
“請問這裏是不是趙俏瑩和李江景的莊園呢?”甘佩佩問道。
門童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們這裏的女主人叫白蓮,男主人叫李郎。沒有趙俏瑩和李江景。”
甘佩佩一聽,笑了,她差點忘記了,這個世上再也沒有趙俏瑩了的,她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趕緊解釋道:“你看看我,真是笨。小孩兒,這裏有一封信,你先拿進去交給一個叫甘佩佩的姑娘,你讓她出來一下。”
說完,伊雙兒就把信交給了門童,果然一會兒,出來迎接的不僅僅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呢?大夥兒一看到伊雙兒,淨是哭。
伊葉秋哭得連臉上的妝也花了,她一邊抱著伊雙兒,一邊喊道:“我的好女兒呀!你終於回來了,娘可把你想死了。”
“娘,我好好的,你不要這麼難過的。”伊雙兒還是很冷靜的。她把娘輕輕地推開了,她還要找姐妹們團聚呢?
甘佩佩看到雙兒回來了,她一邊拉著白蓮的手,一手拉過伊雙兒的手,笑道:“我們終於又在一起了。走吧!在我們家的白蓮表姐的莊園裏,我們就像小時候一樣一起去看一看荷花吧!”
“好。”她們就像是孩童時代一樣像荷花池走去。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呀!”杜靜月喃喃地說道,現在她覺得有三個孩子陪在她的身邊就是她最大的幸福了,她也沒有什麼可牽掛了的。
偶爾的時候,她們三個女人坐在一起,會聊起趙青雲,這個曾將她們聯係到一起的男人。隻是現在,趙青雲早就在她們的世界裏退出了,聽說趙青雲參加了趙俏瑩的葬禮之後,他一早就帶著他的外室逃命去了,也不知道逃去哪裏了?
這些事情對她們來說再也沒有那麼重要了的,現在她們仨就像是患難之交一樣,不再有貴賤之分,都以姐妹相稱了,杜靜月為大姐,甘霖雪為二姐,伊葉秋為三姐。
荷花莊園裏特別多女人,李江景有時候會對白蓮說:“我們生一對雙胞胎兒子吧!這裏的陰氣太重了,要加一些陽氣才行。”
白蓮總是白了一眼他:“你一定是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夥,我可告訴你,我從小就是生活在女兒國裏的,我也有三姐妹,可是我們從來不會被任何人歧視過,我們各自的娘同樣把我們看成是寶,要是你是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夥,我一定會休了你的,說不定我會連夜寫了休書把你請出莊園呢?”
李江景笑了笑,道:“怎麼會呢?我不是重男輕女,我是說女人和男人的比例一定要和諧才要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