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琴心裏很不舒服,覺得剛才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大傻冒,她喜歡的男生竟然對她一點感覺也沒有,讓她情何以堪呢?
不過,這一件事情,肖琴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和杜靜月說起?她是一個很安靜的人,追求她的人一直很多,可是杜靜月還是沒有為之所動,問她為什麼不去赴約?杜靜月的回答總是讓人覺得很奇怪的,說她沒有興趣。
後來,肖琴和寧踏青就開玩笑了,除非這些男生一個個變成了書,也許杜靜月就會有興趣了的。
隻是一個大活人怎麼可以變成書呢?沉浸在書的世界裏的杜靜月和她們這些凡夫俗子是格格不入的,現在又來了一個齊一星,為他的哥們而來的,想約杜靜月去看球賽,肖琴心裏覺得太好笑了,她就喜歡看球賽,為什麼從來不曾有人來約過她呢?想想都覺得心裏很委屈了。
她是不會幫齊一星這樣的忙的,她覺得要是她肯幫的話,齊一星會記她的一個人情,可是這些人情要是建立在為難杜靜月的身上的話,肖琴一定是不會幹的。
別看她平時和杜靜月打打鬧鬧的,這是她們相處的一種方式,杜靜月對她很好,就算是平時肖琴經常和她抬杠,她們之間也不會有爭執的,帶著這些煩惱,肖琴回到了宿舍,寧踏青和肖琴的人都在,她們在研究著一本書,似乎是一本雜誌書。
肖琴悶頭悶腦地回到了自己的床鋪那裏,有氣無力地呆坐著,寧踏青看到了,覺得有些奇怪了,問道:“肖琴,怎麼啦?誰欺負你了?看你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了?”
“哪有什麼大事情發生呢?我就是覺得心情不太好,不太想說話罷了。”肖琴答道,然後就躺了下來。
杜靜月看到肖琴似乎很難過的樣子,把雜誌書放下,遞到了寧踏青的手上,刀子來到了肖琴的身邊,柔聲地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緊嗎?”杜靜月還摸了摸肖琴的額頭,沒有發現發燒。
肖琴看到她們一個個緊張的樣子,道:“你們不要這樣啦!我真的沒有事,隻是剛才遇到了一個人讓我很窩火的。”說完,她就把臉別到一邊去了,杜靜月想問下去的,隻見寧踏青一個勁兒在那裏遞眼神,杜靜月不太清楚寧踏青想表示什麼,隻知道寧踏青叫她不要再問了,杜靜月隻好離開了肖琴的床鋪了,來到了寧踏青的旁邊,隻見寧踏青把雜誌書遞過來。繼續說道:“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她沒事的,讓她休息一下,你再問,就天下大亂了。”
杜靜月有些明白寧踏青的意思了,她也在擔心著這一個問題,所以她才不想問下去呢?肖琴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她還不清楚嗎?她願意說的話,不用你去問,她也會說出來的,要是她不願意說,就算你問上半天,她也不會說一句話的。
“行,我們繼續。”杜靜月又開始和寧踏青開始研究起蛋糕的做法和口味來了。
“寧踏青,你們不要再看書了。我有些悶,我想到下麵去走一走,杜靜月,你有空嗎?我們一起走吧!”肖琴突然站了起來,提出了這一個要求,寧踏青抬起頭來看了看肖琴,覺得她還真的有些異樣,於是,她很快就點了點頭,杜靜月看了看時間,這一會兒她還不想下去呢?隻是看到肖琴都點了她的名了,要是不去的話,她一定會以為她太不給麵子她了,於是,杜靜月也點了點頭。
這三個好朋友就一起下樓去了,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宿舍阿姨看到她們一起下來了,突然叫住了杜靜月,道:“杜靜月,剛才有一個男生說要找你,後來肖琴同學和他到那邊說話去了。現在你們是去找那一個人的吧!你們這些小姑娘呀!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哦,現在的男生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找人還找到宿舍裏來了。”
杜靜月聽到阿姨的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了,肖琴則是一臉的平靜,也沒有搭阿姨的話,她拉著杜靜月和寧踏青的手就往學校的休閑區走去了,似乎在逃避著什麼似的。
“肖琴,剛才阿姨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呢?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人了?怎麼找我,後來又和你走了呢?誰呀?”杜靜月一臉的好奇。
她們走到一半的路,肖琴知道這一件事情一定是要說的,不然的話,杜靜月還以為她想幹什麼呢?寧踏青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肖琴,寧踏青知道肖琴的事情是比較多的,她突然問一句:“難道是他來找你了?又找杜靜月了?”
肖琴突然停住了腳步,因為她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