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靜月從圖書館裏回來,看到宿舍裏隻有寧踏青一個人呆坐在那裏,杜靜月把手上的書放下,看了看肖琴的床鋪,問道:“肖琴跑到哪裏去了?一個下午也不見她的人。”
寧踏青頭也不抬地說道:“我怎麼知道她去了哪裏呢?我又不是她的什麼人?她想去哪裏就是哪裏?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杜靜月聽到寧踏青這麼一說,她覺得很奇怪了,真的沒有想到,她又沒有得罪寧踏青,為什麼她說話的語氣似乎是她得罪了她一樣呢?
“寧踏青,你怎麼啦?”杜靜月心裏有些不爽了,還是要把這一句話問出來。
坐在床沿邊的寧踏青沒有好聲氣地把頭扭到一邊去,不願意搭理杜靜月,這讓杜靜月覺得更加不可思議了,她不停地想著,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得罪過寧踏青,為什麼她這樣對自己?真是太奇怪了。
“寧踏青,我們是朋友,對吧?你心裏有什麼氣你就發出來,我可告訴你,我今天誰也沒有得罪,你不要拿我來撒氣,就算是我做錯了什麼,你也要明確告訴我,我可不會做那種猜測的事情的。”杜靜月是一個心思很單純的女孩子,她不會糊裏糊塗去接受不明之冤的。
聽到杜靜月說得這麼淡然,寧踏青心裏的氣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了,她突然站了起來,來到了杜靜月的跟前,她的雙眼充滿了怨恨,一字一句地說道:“杜靜月,我就要問一問你,為什麼你要傷胡木的心?”杜靜月聽到胡木的名字,再看到寧踏青一臉的憤怒,她大概明白過來了,一定是她看到了她和胡木在去圖書館路上的碰麵了。難道寧踏青吃醋了?
杜靜月淡淡地笑了,一臉的雲淡風輕,道:“我沒有傷害他,他要和我交朋友,我拒絕了。難道我連拒絕他人的權利也沒有嗎?寧踏青,我知道你是喜歡胡木,他的每一場球賽你都去參與,可是你要知道,我是不會和你搶胡木的,我早就說過了。我對戀愛沒有興趣。”
杜靜月以為自己這樣說了,寧踏青就會把心放下了的,沒有想到,這一次,寧踏青並沒有這樣做,她還是很生氣的樣子,她的理由是:“你不喜歡他,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對他呀!他為了你,受了多少的委屈,你知道嗎?你這樣做,太傷他的心了。”
聽到這裏,杜靜月嚇一跳了,她不想和一個男生來往,她拒絕了,難道她也有錯嗎?
她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一臉的困惑,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寧踏青要這樣說她?
“寧踏青,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我總不能因為一個男生喜歡我,我就要服從吧?你喜歡他,你就去追求他呀!他來接近我,我不想和他走得那麼近,這是我的事情,你怎麼來管起我的事情了?你是不是太奇怪了?”杜靜月的聲調也提高了。
一時之間,寧踏青覺得自己有些無趣了,在這一件事情上,她有些理虧,但是她都把話說出來了,她還是要繼續說下去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杜靜月,也許你會認為我現在太無理了,我是喜歡胡木,每一次看到他為你傷心的時候,我就很心疼,我真的不明白你身上到底有著怎麼樣的魔力,讓這麼壯的一個男生為你折服呢?我對你妒忌了。”寧踏青的話刺激了杜靜月,因為她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寧踏青來指責她,讓她心裏覺得很難過,讓她無法理解。
有生以來,杜靜月第一次仰起了頭,回敬寧踏青:“對不起,我不是一個沒有思想和頭腦的人。你說我太奇怪了,我就向你承認,我就是一個怪胎,要是你覺得像我這樣的人不配做你的朋友,你就不要理我好了,我也不會強迫你和我做朋友的。我不喜歡別人在我的私事上指指點點的。你妒忌我也好,討厭我也好,我一點也不在乎,要是我和胡木來往的話,說不定你還能吃掉我呢?我現在不想和他來往,也得罪了你了。你太不把我杜靜月當一回事了。我不想再和你說話了。”杜靜月說完,就往宿舍的門口走去,這裏的氣氛讓她覺得很窒息。
寧踏青正想多說一句話的,但是看到杜靜月說完就走,她還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杜靜月走到門口那裏,剛好肖琴回來了,肖琴揮起手和杜靜月打招呼,但是她很尷尬地發現杜靜月一臉的怒氣,並不想和她打招呼。
肖琴覺得有些納悶了,嘴裏嘀咕道:“杜靜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怎麼不理人呢?”肖琴有些奇怪地回到了宿舍,發現寧踏青在那裏氣呼呼的,她算是瞧出來了,寧踏青和杜靜月吵架了,這讓她覺得更加奇怪了,如果說她和杜靜月吵架了,還可以理解,寧踏青和杜靜月之間向來是親密無間的,她們倆怎麼就扛上了呢?
“寧踏青,怎麼啦?”肖琴一回來,說的話和剛才杜靜月說的是一樣的,這讓寧踏青心裏煩透了,她沒有回答肖琴的話,把臉別到一邊去,不理人了。
肖琴吐了吐舌頭,看來這一次她就算是不說話,也不會討人喜歡的,她還是閉上嘴巴為妙,她把手機的耳塞塞進了耳朵裏,她聽音樂去了。
剛才她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齊一星,和他聊了幾句,這讓肖琴的心情大好,覺得齊一星這一個人挺幽默的,人又成熟,和這樣的男生在那裏聊聊天,覺得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