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你剛才說是因為這位小姑娘所以要轉到林源市分校,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她既然是你老家的朋友,之前你沒有答應洪教授,說明這姑娘應該也是在京城上學吧?難道這中間出了什麼變故?”
林辰心想您老人家問得正好,不然我還不方便直接開口呢。當下把大學裏某些利益勢力坑騙大學生轉到分校空出本校名額由他們上下其手的事情說了一遍。
“太過分了!”洪教授聽得猛地拍了拍床沿,“這種事情其實我以前也聽說過,不過沒想到現在連一流名校也開始幹這種勾當!小姑娘,你是叫李月柔對吧,當時騙你們的那個人是叫什麼名字!”
林辰心裏苦笑。洪教授對於實務上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兒想當然,在他看來,截止是稀有的資源才越會引來貪婪之徒。所以最開始讓那些小人算計的必然是國內的第一流大學,至少不會比一般的大學更晚。
唯一的區別在於這些一流大學更要臉麵,所以做得更漂亮而已。
李老對於自己老友的脾氣也民非常了解,連忙勸道:“老洪,你先別激動,這對你的身體可不好。這種事情也算是長時間存在罷了,上上下下都知道,隻不過形成的時間太長,真要解決起來也挺讓人頭疼的。而且李月柔是中安大學的學生,我們越是插手反而會弄出兩校的矛盾。”
林辰搖頭道:“兩位不要誤會,這次我們不是想借兩位的力量追究對方的責任。而是知道他們的背景之後提防著以後的手段。月柔的信息對方都是知道的,如果瞞過本人在校方做什麼手腳我們甚至都不能提前發現。然後就是我想調到林源分校的事情希望洪老幫忙。”
這點兒小要求洪教授當然立即答應下來。林辰想要調來分校的事自己求之不得,而打聽欺騙李月柔的人加強提防也是應有之義,甚至這還太輕了,如果這是自己學校的人員,洪教授非利用自己的威望讓他們無處藏身!
李月柔本來還比較拘束,不過聊了幾句之後發現李老為人非常平和,而洪教授雖然有時候急一些,但對一般的學生反而非常維護。
幾人正聊得開心時,突然聽到病房外麵響起女人的吵鬧聲。
李老眉頭大皺,這裏可是醫院的貴賓區,一般人除非特別緊急的情況是住不進來的,怎麼會有人在這兒大聲喧華呢。
林辰和李月柔也心中好奇,跟著李老一塊兒走出去看了看。
隻見一個穿戴非富即貴的婦女正扯著一名中年醫生,弄得他不知所措之下甚至都掙不開對方。而周圍圍著一群護士和實習醫生有心插手卻對這女人的脾氣非常忌憚,隻能苦勸。
“這裏發生什麼事了,不知道這是住院區?病人們還需要休息呢!”李老展現自己在這醫院的權威,毫不容情地冷喝道。
“李老,21號病床的病人剛剛已經無法呼吸了,我們給這位家屬解釋不清,您看這事兒怎麼辦。”幾個護士沒想到李老就在不遠處的病房裏,連忙解釋起來。
“嗯?21號病人剛剛過世了?”李老說話可不會像她們那麼委婉,即使是當著情緒激動的家屬的麵前。
“沒有!我老公沒有過世!之前你們是怎麼說的,為什麼現在還沒到手術時間他就過世了!我看就是你們醫院殺了我老公!你們賠他的命!”
李老還沒有把事情問清楚,富家女人就大聲打斷了他們而且一個勁兒地指責醫院。
李老皺起眉頭,不過對這女人還真沒什麼好辦法。在醫學界自己有足夠的名聲和威望,即使是院長也要對他有足夠的尊重,但她可不認識自己是誰,更何況現在情緒激動,硬勸的話說不定直接把怒火撒到自己身上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進去看看,你們把情況說明。”李老有意先無視她,當先往21號床位的病房走去。
周圍的護士趕緊跟上竟然就此把那個女人連同被扯住的醫生晾在那裏了。富家婦女也覺得不對,這樣的話自己鬧還有什麼意義?幹脆甩開他趕緊跟了上去。
“李老,病人是天華集團的老板,外麵那個女人就是他媳婦。前幾天不知怎麼回事兒,他胸腹受了割傷被送來醫院,據說是不知怎麼撞破了玻璃牆割的。我們當時幫他清理了傷口止住血,準備今天下午做個小手術進行深度清理和縫合,但沒想到突然間情況惡化,我們剛才過去盡力搶救但他已經長時間停止呼吸,所以我們隻能宣告他死亡。”
李老點了點頭,他們做的是符合醫院的正常規範,自己挑不出什麼錯處。不過這事兒唯一麻煩的對方的身份,以及家屬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