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選起玉石來當然不能像林辰那麼隨便,仔細地把眼前的玉石跟爺爺溫天仁教給自己的知識進行對比。
而且溫學楓相信自己表現得越沉穩而且觀察細微,對於林辰的壓力就越大。
但是當他偶然回頭瞄了林辰一眼,看到的情況卻差點兒把他氣得吐血。
不管是自己的故意作態還是周圍人的議論竟然都沒有聽到他的耳朵裏。林辰神態輕鬆地邊把玉展給林辰等人一邊觀賞一邊輕鬆地聊天,完全沒有緊張的樣子。
“哼,不過是故作鎮定而已!”溫學楓心裏暗暗鄙視,同時也加快了自己挑選的速度。
另一邊,胡泛塵則對林辰展出來的玉石提出疑議。
“林辰,這塊玉質你認得嗎?我看它雖然質地奇特,但以我的經曆以前卻也從來沒有見過。然而這對於你來說可未必是好事兒啊。不要說就算我也無法判斷出它的價值,單是等會兒要你說出它的價值所在,恐怕就能難住你啊。”
胡泛塵心裏也有些歎息。
本來他的打算是林辰就算隨便挑了一塊,憑著自己廣博的見識也大體能認得出來,到時候至少能說出個一二,即使真的會輸也不至於輸得太慘。
沒想到林辰的“運氣”竟然這麼好,隨便一挑就挑中了自己都認不出來的玉器。
胡月聽說連二爺爺都認不出來,心裏也沒底了:“那,那就不能再去換一件嗎?反正他現在也沒有挑好。”
胡泛塵搖頭道:“不要胡鬧!既然已經決定了怎麼可以後悔,再說所有人都看到他過來跟我交談了。如果立即回去換的話就算最後贏了也無法讓人服氣。”
林辰微笑道:“二爺爺,小月你們放心好了。剛才看到一排玉器時第一眼我就注意到了它,這本來就說明它不是凡品,至於想讓溫學楓輸得心服口服,想想辦法也不難辦到。”
胡月無語地撫著額頭:“拜托!被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好東西了?那你的眼睛能點石成金了,這世上豈不是沒有窮人了。”
林辰沒有多解釋,隻讓她等等看勝負結果就好了。
而一旁的徐有德則沒有說話,隻是用神打量著林辰,似乎是想搞明白他的自信是從何處而來。
此時,溫學楓眼前一亮,發現自己麵前的這塊玉似乎是有些不同尋常。仔細回想起了自己過去所學的任何關於玉石的東西,突然想到某樣比較偏類的玉材的特質。
“好!我就選它了!”如獲至寶的溫學楓信心十足地指了指其中一塊玉石。
“好,兩人既然都已經選定了,那大家就都帶著你們的玉石上前來吧。”彭泰恭自動擔任起了比賽主持的角色。
林辰和溫學楓大步走上前,同時把兩人挑選的玉器露了出來,圍在前方的人立時發出一陣歎息。
他們辨別玉器的能力或許有限,但大多也接觸過這玩意兒,聽“行內人”講解過。溫學楓所選的玉器是一件造型非常精巧的瑞獸,而林辰所選的則是一塊看起來像是寶塔樣的“玩意兒”。
單是外表的造型就能判別高下!
玉之一物,本身帶有引吉辟邪,清雅心境的作用,是華夏傳統古文化之一。其造型的講究也是從古傳至今天,除了玉印之外,早期大都以各種玉獸為主。
受到這種由古傳下的風氣影響,再加上形狀的複雜性,所以獸狀的玉器自然而然被高看一眼。
而塔形玉器自然是從佛教傳入之後才出現,這種曆史性上就遜了一籌。更何況真正玉器的流傳是一直等到佛教全麵傳揚開來才開始的。更何況因為後麵佛和菩薩玉器的泛濫,更降低了這種玉器類的價值大幅貶值,除非是古之名人曾有之物。
所以,絕大部分人都對林辰很不看好,覺得這次勝負已分了。
最開始溫學楓也因為林辰挑得太快沒仔細看清這塊玉,這時心中大定,故作大方地道:“既然剛才是林辰先挑好的玉器,那現在也由你先作說明吧。”
林辰聳了聳肩,把玉器再次展在大家麵前,簡單地解釋道:“此玉無名,不過卻有引福避災的作用,價值無法用金錢估量。輪到你了。”
“……”
林辰話音落下半晌,在場所有人直接呆住極長的時間包括作為林辰對手的溫學楓。
這,這就說完了?拜托!這些話不是一般的小店服務員忽悠顧客的說法嗎?如果這樣也能算“價值”的話,那全世界的玉都有這樣的價值了,他這是想自己認輸?
溫學楓冷哼一聲。算了,既然如此,也說明他自己知道本事不如自己,實在沒有打敗他的快感,還是早點兒結束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