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有新奇小術出現時,林辰就是一陣大呼小叫,惹得四周圍觀著的弟子都是頻頻側目,高台上的眾多管事都是皺眉不已。
這新人到底是個什麼貨色,分明是贏了張梁的人,怎麼跟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似的,這裏出現的小術無一不是赤火宗最低等的貨色。
不過轉念一想,貌似這小子是個新人,一門小術不通,沒那見識也是正常。
十四人足足打了兩個時辰有餘,才是決出了兩個名額,而直到最後這兩人也是衣衫襤褸,受創不小,顯然在這層層的殺伐中凸顯而出也不簡單。
與此對比,林辰怎麼看怎麼精神抖擻,倒是讓眾人一片羨慕。
十人名額決出,侯老宣布其餘弟子可以挑戰。
前麵七人姑且不說,四門五門小術的水準,讓人望而卻步,單單是後麵三門小術的林辰幾人,他們也是親眼看到決勝而出的,自然知道實力不俗。
有著三人存著幾分僥幸,看那個弟子受創不小,想要趁人之危挑戰幾分,結果也是被打的一個狼狽。
自那之後,再沒有一人有異議,至於林辰自始至終就沒人過問。開玩笑,就連張梁這個威名震東麓的凶人都被他三下五除二打的半死不活,何況是自己上去,他們可不想自討苦吃。
十人名額到此時已經決定而出。
侯老站在高台上,目光悠然的在十人身上一轉,待得看到林辰時,微有皺眉的一頓,不過還是沒說什麼,開口道:“我們東麓十人名額已定!你們可多做籌備,明日就上的主峰所在,三日之後主峰決戰,會挑選出十人內門名額!希望大家,多多努力。”
十人皆是麵有生光,朗聲應和。
至此東麓的選拔大會到這裏就結束了,由於侯若火的這番提議,倒是使得今年的選拔比往年快上不少,但因為有林辰驟然崛起一事,卻又使得熱鬧許多。
直到眾人散場而去,陣陣嗡聲討論也是絡繹不絕,看來林辰之事必然會在這東麓成了眾人茶前飯後的閑聊談資。
林辰剛剛想要離開這裏,突然一道身影攔在他的麵前。
他目光一抬,待得看清這人的身份時,不由得心中一突,麵有拘謹。
侯若火雙目微眯,麵有陰沉:“不過是滅掉一個三門小術廢物的小子,不要真以為你有多厲害!你充其量,無非也就是廢物一個。”
林辰張了張嘴,不知道侯若火為什麼針對自己。
他哪裏知道,侯若火的內心有多不爽,本來他才是東麓的主角,五門小術的水準冠絕全場,應該是備受矚目的對象才是。結果林辰同張梁一戰,林辰這個菜鳥聲名鵲起,將自己的風頭給完全掩蓋,怎麼能讓他內心中不憤怒。
“怕他個卵蛋,瞪回去。”懷中的燭玄嚷嚷,“別忘了,你也是十人名額的一個,好不容易擺脫了菜鳥的名頭,總不是想要再拿回來吧。”
聽到這話,林辰的身軀一震,佝僂著的身板挺了挺,閃爍著目光瞪著侯若火。
侯若火內心中的火氣蹭得冒了上來,這個新人見著自己不恭恭敬敬縮著點,竟然敢回瞪過來,他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林辰!你不要太猖狂了,十人名額不過是第一步,你這點實力,在總峰選拔之時,不過是炮灰角色!到頭來,還是難免落得逐出宗門的下場!”
林辰心頭也是微有怒意,他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哪個都想要來找下麻煩。好不容易戰勝了張梁,理應說應該將自己菜鳥的名頭脫掉才是,結果半路又竄出來一個侯若火不依不饒。
“那是我的事。”林辰冷冷的哼道。
侯若火一時啞火,一股陰鬱之氣憋在胸口怎麼都發作不出去。有心想要將這小子懲戒一番,以證名威,但現在內門選拔已經結束,如是私鬥那可是極大的罪禍。
侯若火隻能將火氣壓下,冷然看了林辰一眼:“三日後的比鬥之時,我等著你!”
言畢,也是扭頭而去。
其餘四門小術之人也是麵有戲謔,似是看到林辰這麼一個小子膽敢挑釁侯若火而倍感有趣,掃了掃林辰,沒將他放在心上,在一陣嬉笑中便是離去。
“林、林辰,你剛剛打的可真是厲害。”另外三門小術之人倒是沒走,一個麵上還掛著血跡的青年,開口打招呼。
“我叫荀飛。你竟然將張梁都給擊敗了,張梁平日裏在我們東麓作福作威,得罪不少人,你這次可是給大家好好的出了一口氣。”
荀飛看上去有些激動,對著梁峰說道。
“還好吧。”梁峰頭一遭被人這麼對待,咧嘴笑了笑。
“餘海,你也說兩句嘛,剛才你不看的也是振奮的很。”荀飛對著另外一個青年說道。
那青年卻是嘴角一撇,不屑道:“那有什麼用,反正他得罪了侯若火師兄,必死無疑。小人得誌便猖狂,即便不死,你過了十八歲,也是沒有進入赤火宗的希望了。”
說著,他昂首傲然:“我隻有十六歲,已經通曉三門小術,今年即使不成,還有明年後年,到那時,擊敗一個張梁不也是輕鬆之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