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玉婷果然早已經等在附近了,按到他們的電話之後很快趕到了林辰讓她等待的地方。很快就看到他和許琳推著個餐車跑了過來。
這個餐車應該是要裝許琳本人或者是她的屍體的,但是現在卻反過來裝這名殺手了。林辰利落地把他提到了盧玉婷的車上,和許琳一起飛快地上車駛離。
直到他們完全消失之後,遠處才駛來一排長車隊,看似無意地駛到酒店周圍形成包圍,大量的人員潛入到酒店之後。
可惜,當他們花費大量的時間確認林辰和許琳已經離開酒店之後,絕對不可能再追上他們。
盧玉婷並沒有開車回到許琳的研究所,而是順著道路來到效外之後,找了個隱秘的小路把車一停,然後把押上來的殺手推到了路邊的小樹林裏。
“說,你們是屬於什麼組織,是誰派你們來的!”盧玉婷跳下車就給了他一腳,對於這種拿腦袋賺錢的貨色,肯定不可能跟他講什麼道理,隻能以絕對的強勢壓住他,讓他的精神崩潰才能老實交待。
“哼!有本事你們就私下裏殺了我,我無話可說,但別想讓我背叛!”殺手並不知道盧玉婷的身份,以為他們是私人保鏢之類的角色。而且他的態度也很光棍。
“少跟老娘來這一套,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我有的是辦法查清你的身份,看你的樣子絕對是有案底的,到時候數罪並罰,不判個死刑也要關你一輩子!”
盧玉婷麵對犯罪分子也是強勢慣了,看到這貨的樣子繼續加大了壓力。不過她卻忽視了對方之前並不知道她身份的事。
“關我一輩子?”盧玉婷的語氣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你是條子?條子憑什麼對我用私刑,有本事你把我帶回警局裏,要關老子一輩子老子也認了!”
他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幹這一行連死都不怕,哪裏還怕關一輩子的事兒。而且如果他的組織後麵也有背景的話,最後說不定會不斷得到減刑的機會,哪怕是關在監獄裏活得也會比較舒坦。
“你!”盧玉婷毫不客氣,對著他後腰上的骨頭狠狠地踹了一腳!“你覺得我特意把車停在這裏是為什麼?就是為了給你點兒教訓!如果你不老實說,今晚先讓你難受!”
“切!”雖然被盧玉婷踹了一腳痛哼了一聲,但殺手仍然開始沉默。他知道這些警察的低線,或許有時候他們也會用點兒手段,但絕對不敢用超過自己底線的手段,否則自己會不會屈服不說,她自己就可能會惹上天大的麻煩。
“現在怎麼辦?如果真把他弄回警局去,看他這樣子,肯定會跟咱們頂到底,怕是沒法讓他開口,但是在這裏耗著也不是辦法啊。”
麵對殺手的時候盧玉婷可以很強勢,但是對著許琳和林辰,她必須要讓他們清楚自己的底牌。有些事情不是她決定怎麼樣就怎麼樣了,一方麵是自己的身份受限,另一方麵則是許琳的顧慮。如果她最終決定還是公開報警處理的話,也好辦些。
“你們都不用為難了,不如讓我來試試吧。”林辰這時候站了出來。
“你?林辰我知道你的本領很強,但你動手可得有數,如果對他做得太過分,麻煩的隻會是我們自己。”
盧玉婷已經知道他們抓住殺手的過程,說實話,林辰的猜測非常準,但猜測到底還是猜測,他們不可能找到證據來直接指認他,特別是無法進行公開偵察的情況下。
林辰微微一笑,讓她安心,然後掏出自己的針筒走了上去。盧玉婷知道林辰在中醫方麵有些手段,而這方麵的東西應該是不容易被發現的,對他抱了點兒希望。
殺手在看到林辰的時候眼中露出仇恨的目光,自己就是被這個年輕人抓住,雖然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裏露出了破綻。但他也知道林辰絕不好對付,他敢替下那個條子單獨來麵對自己,肯定有些特別的手段。
“小子,你落在我手裏也算倒黴了,雖然你是很硬氣,但在我手裏肯定挺不住,還是別堅持了,早點兒說了你也少受點兒罪不是?”
殺手惡狠狠地看著他,一方麵知道這小子是有些手段的,但同時,對於一個殺手來說,絕對不想這麼輕易認輸。
“那不好意思,隻能拿你作實驗品了。”林辰直接行動,他知道如果拖延時間隻能被他輕視而已。拿出銀針在他身上插了幾次。
這樣整人的施針隻是看準一部分有關聯的穴位,甚至連名目都沒有,看起來就是隨手施為。但是對於殺手來說就沒有這麼輕鬆的感覺了。很快,他就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開始錯位,鬥大的汗粒開始出現。
雖然他的嘴上還能咬緊不呻吟出來,但是他的骨頭卻像是生鏽的鏈條一樣代表著他的意誌力也正在不停地崩潰著。
林辰懶得再添幾針,隻是輕鬆地坐在旁邊坐視他的崩潰。他知道,這樣的做法雖然不可能加劇他的痛疼,卻可以加大他的心理壓力。讓他更早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