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扭著腰正要過去,笑容卻在下一刻僵在了臉上,火紅色耳鑽裏傳來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透著絲絲寒意。
她失聲叫出:“什麼!三天!老大有沒有搞錯你要我坐火箭嗎?“
通訊器卻在一句話後便掐斷了,女人眨了眨魅惑的雙眼,居然有幾分呆萌。
回過神來望著麵前驚訝看著他的男人,她又恢複了妖精模樣。
妖嬈的笑了笑,手竟是伸進自己的胸前掏出一把黑色手槍:“抱歉,我臨時有急事,沒時間陪您好好玩了。”
一聲悶響後,白色的床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紅色浸染。
俄羅斯某酒店長長的走廊,空曠寂靜得有些詭異。
橘黃色的燈,在地板上折射出溫柔的暖光。
一位清潔工伯伯正彎著腰費勁的拖地,橙色的清潔工帽子下是灰白的頭發,可見他年齡已經很大了。
耳朵裏傳來的聲音直接令他手一抖直接將拖把扔了。
半響扯開帽子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爆了句:“靠!搞什麼鬼!老大,我現在在俄羅斯,隔著半個地球啊!還有我的任務怎麼辦!執行到一半king會不會殺了我?”
聲音倒是中老年人的聲音,隻是他說的話哪有半分清潔工伯伯的影子。
菜市場,揮灑著汗水砍著豬骨頭的豬肉販,和買肉的婦人討價還價半天,在突然之間冒出來句:“有沒有搞錯!”
“哦湊!老大瘋了嗎?”埋頭在垃圾堆裏撿破爛的老奶奶也會莫名其妙爆出一句話。
分部在各地的神組成員都被通訊器中的內容驚到了,紛紛猜測著這是出了什麼事?難不成總部被襲擊了?
隨後都馬不停蹄的往總部趕。
北極。
放眼望去是無盡的冰山,白茫茫的一片,鋒利的天空沒有一絲溫暖。
微弱的日光也被冰山折射出寒冷的溫度。
一身黑色風衣的男子,凝望著一片雪白,銀灰色的眸子毫無波瀾。
銀灰色的發絲,像是與這片雪白融為一體。
他站著,仿佛已經在這裏看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直到銀色耳鑽中傳來她熟悉的聲音,銀灰色的眸子才微微轉動了下,然後轉身往回走。
直升機上的蕭楓雪,在吩咐完後,眯起了眼睛,眼中流轉著危險的光澤。
敢動她男人,就得付出代價!
“老大……”米洛可小聲了喚了她一聲。
蕭楓雪轉頭,對上她疑惑的眼神,她吐出一口濁氣,閉著眼靠在靠背上,聲音和她的表情一樣,沉靜如水:“昨晚,暗煞在舊金山遭埋伏,尋因為救我中槍了。”
米洛可伸出小手拽了拽她的衣袖:“我們一起去報仇,敢偷襲我姐夫,把他們老巢端了!”
蕭楓雪睜開眼看她,還未來得及說話,耳鑽又輕微震動了下,這次是king。
“蕭,要動手?”
“是。”她堅決應道,就算king阻止她也會做。
以king的能耐,昨晚發生的事情想必應該收到消息了。
帝涼尋現在還昏迷在醫院,她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那邊的king眼神瞬間亮晶晶,聲音還是保持一貫的沉穩的:“打算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