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誰要殺長安?(1 / 3)

“不能?”虞笑掩唇,翩然一笑:“我做慣了陰毒殘忍的事情,還有什麼是不能的?”

她笑容森然,仿若嗜血的妖姬,看的慕容嫻雅心尖寒意不斷:“笑笑,徹兒在你膝下養了五年,整整五年啊!縱然他不是你的骨血,但這些年他喊著你母妃二字,難道你一丁點兒也不動容嗎!”

“那是仇人的孩子,我為何要動容?”虞笑咯咯一笑,指尖有紅色的光暈劃過,轉而看向莫長安和夜白:“本宮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二位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隻要留下她的命,其餘的都是好。”

這話的時候,她就好像知道夜白和莫長安經曆了什麼一般,倒是也沒有責怪他們擅自前來。反而她此次的到來,不為其他,隻為阻止莫長安和夜白即將要作出的行為。

“笑笑,別走!別走!”然而,慕容嫻雅早就慌亂至極,就見她伸著頭,若非樹根屹立,她顯然就要撲來:“徹兒是無辜的,笑笑,他是無辜的,你要殺景榮一個就夠了,害了你腹中孩兒的也隻是戚姬,與徹兒無關啊!”

在這地下,她儼然對地麵上的動向了如指掌,為此,她才愈發清楚,虞笑是個得出做得到的人,她知道,無論戚姬如何順服她,她最終還是會殺了景榮,畢竟那個死去的孩子,一直以來是虞笑的心結,至死方休!

隻是,她話音一落下,莫長安和夜白便相視一眼,顯然對於虞笑要殺景榮的事情,不太清明。但無論怎麼,這件事該是發生在她們身處這處幽暗的時候,先前雖也聽到虞笑多次威脅戚貴妃,但沒有一次是動了真格……

“嗬!”那一頭,虞笑臨走到洞穴的邊沿,忽的停下步子,轉身看向慕容嫻雅:“慕容嫻雅,我方才問你,你可知吳幽為何瞧不上你?即便你為了他付出一切,他也從不曾對你上心……”

慕容嫻雅眸光一滯,顯然沒有料到虞笑為何複又起此事,可虞笑沒有留給她思索的時間,甚至於她隻字未出口,就見她再度出聲,一如自問自答。

“那是因為啊,你和他實在太像了。”她冷冷勾唇,一字一句道:“一樣假仁假義、包藏禍心,一樣虛偽做作,心思陰暗!你這樣的一個人,他又怎麼會歡喜呢?”

話音墜下,虞笑轉身離去,長長的裙擺逶迤過暗沉與血水,卻意外的分毫不染,那尊貴而高傲的背影,再沒有當年輕靈如風。

看著虞笑離去的背影,莫長安的眸光浮現一絲複雜,她視線微微一轉,落在慕容嫻雅的身上,有歎息劃過唇舌。

顯然,虞笑的沒有錯,吳幽與慕容嫻雅太像,分明她苦苦哀求,先前也曾過有仇有怨衝著她來,可仁慈隻是她的表象,臨到危難的時候,她還是想也沒有想,便將利刃丟向旁人,這般行為,不上卑鄙,但就是看起來,有些不甚言行一致。

“出來罷。”就在這時,夜白眸底沉沉,語氣清然,緩緩朝著慕容嫻雅的方向看去。

就見彼時,慕容嫻雅已然僵硬,眉眼皆是恍惚:“你在什麼?”

“我出來。”夜白凝眉,指尖微微一動,點在慕容嫻雅的眉心。

下一刻,就見慕容嫻雅錯愕瞪著大眼,那張與虞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容,在頃刻之間扭曲成一團,再度幻化成那少年的模樣。

“看來這雙生樹中,操控意識的……是你!”莫長安一瞬間了然,忍不住道。

先前虞笑的出現,對莫長安和夜白來,是個莫名的情況,不過,借著慕容嫻雅在同一時刻知道虞笑與戚貴妃的事情這一點,儼然可知,這雙生樹與虞笑之間,算是相互連接,雖不是同根同源,但虞笑周邊發生的事情,隻要慕容嫻雅想知道,皆是可以獲悉。

同樣的,虞笑之所以會來,便是歸咎於這少年槐樹精的告知,否則的話,虞笑不會連拋下方才那句話,要他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隻要留下慕容嫻雅的命,一切皆是無礙。

“虞笑你這忘恩負義之徒!”那少年一個晃神,立即齜牙咧嘴的罵了起來:“我分明讓你來救我,救我!你竟然……竟然出賣我!”

他召了虞笑前來,雖然以莫長安與夜白要殺慕容嫻雅的借口,但是至少他和虞笑有著長達五年的同盟關係,虞笑竟是救也不救他,就這樣甩袖走人?不僅如此,她離開前所的那句話,完全就是在‘鼓勵’莫長安和夜白,對他痛下殺手!

隻是,虞笑早已離開,誰也不知道這謾罵的話究竟有沒有落入她的耳裏,但無論如何,虞笑的確沒有再回來。

“放棄掙紮罷。”莫長安挑眉,好整以暇道:“現在終歸沒有人可以救你了。”

著,她自然而然便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看的那少年心中顫栗,故而,他下意識挪開視線,不再去看莫長安,反而盯著夜白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本他以為夜白該是淡漠的臉容,這會兒竟是含著一絲寵溺的意味,仿佛眼前這姑娘要殺他,就像是在‘這煙花好生美好’一般,看的他心中實在惡汗。

“你……你們不能對我下手!”少年咽了口唾沫,不自覺便緊張起來:“先前可是好的,我告訴你們虞笑的事情,你們就放過我!”

先前夜白,隻要他回答的讓他滿意,便放過這少年一次。雖然少年槐樹精對此深覺懷疑,但好歹夜白看著很是正直,為了活命他隻好將此事提出,想著能否提醒一番這兩人。

但他沒有想到,在他以為夜白是個正直的人時,便徹底輸了這次的‘談判’的資格,畢竟那青年隻是看起來正直,實際上如何腹黑,也隻有莫長安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