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法才一冒出來,夜白忽然便又想到預知夢中的事情……那陌生的自己,當真是他?
“現在可是我比你強呢,師叔。”莫長安笑眯眯的仰頭,看向夜白:“今後呢,還是由我護著師叔罷。”
“喊我名字。”夜白聽她慣性的稱呼,忍不住歎息:“師叔二字,把我叫老了。”
“你本來就老。”姑娘笑吟吟,道:“不過,師叔怎麼一點兒也不驚訝我不是凡人這件事?”
夜白對於她顯出原型的表現,實在太過平靜,平靜的讓莫長安都差點以為,他這是一早就知道的。
“有所懷疑罷了,但並沒有點破。”夜白語氣很是溫和,麵不改色道:“那時在街城時,你還記得你在黑夜中眼色極好?從那時開始,我便覺得有些詭異。”
伏屍鬼那時在閣樓道中放了濁氣與陰氣,但凡一個尋常人,是不可能看得清前路,縱然莫長安是女子,也未必能擁有那樣好的眼色。故而那時候起,夜白便對此存了幾分懷疑,且在那之後,數次之中,莫長安的耳裏與眼力都顯得格外的好,若非靈長獸類,很難做到這般敏銳。
“原來如此……”莫長安扶額,暗道自己太過不心,竟是被夜白察覺了自己的不同,想來她雖是心翼翼,但不知何時,早已將夜白看作自己人了。
“罷了,咱們不妨先去看一看戚貴妃那頭發生了什麼?”似乎想到什麼,莫長安蹙了蹙眉頭,腦海中掠過的,是慕容嫻雅的話。
在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虞笑對戚貴妃做了什麼?她記得在史書中寥寥數筆,隻言及戚貴妃死的淒慘,倒是沒有詳略的情況概述。
“好。”夜白點頭,心中卻還是惦記著怎樣才能讓莫長安改了稱呼。畢竟這大坑是他當初自己給自己挖下的,再怎麼也是不好彌補。
不過,他記得清楚,每每莫長安喊著他名字的時候,都是……惱怒之際,若是他多惹惱她幾次,是不是……她也會慣性的喚著他名字了?
莫長安哪裏知道夜白心思如此,見他點頭應下,她便打算提醒他一句,一同離開。然而,才走了兩步,手肘便被拉拽了一下,她下意識偏頭看去,就見夕陽下,夜白長睫覆下一片陰影,瞳眸清冽而又幽深,讓人望不見底。
“咳,師叔?”姑娘不解凝向他,挑眉:“還有何事?”
她話音方落下,下一刻便覺胳膊被忽如其來的力道拉拽著,猝不及防的便撲到夜白的懷裏。
“夜白,你做什麼?”她白皙的雙頰染上紅暈,堪比煙霞璀璨:“這光明正大吃豆腐,可不是正人君子所為!”
光明正大吃豆腐?
夜白眉眼微微舒展,有笑意劃過唇邊,看來他的猜測沒有錯,隻要如此有著親密的接觸亦或者惹惱她,她就會慣性的喚出他的名字。
姑娘掙紮了兩下,叫囂:“夜白,你這狗東西,別以為我不敢還手啊!”
她如今術法比夜白高深,自然不會敵不過夜白,但私心裏,她還是為之不敢輕易使上術法,生怕自己沒輕沒重的,不心傷到夜白。
“嗯,我其實……”他嗓音低沉,附在她的耳畔,低頭一笑,磁性而令人迷醉:“隻是想要幫你把耳朵收起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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