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心中恨靈力盡崩(1 / 2)

聽聞此話,厲老也是嘿嘿一笑,老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微笑,輕聲說道:“我倒要見識一下,咳咳,金靈府倒是什麼鬼怪妖魔?”

木子休忙是說道:“厲老便好生休息吧。”

“木少爺當真是小看了老身啊,小傷而已,動不了老身根本。咳咳。”

說這話時,厲老已是咳嗽的不成樣子,每一次咳嗽時候,渾身也是顫抖的厲害,木子休知道厲老本來就有咳疾,可是見到厲老這個樣子,心中也是不由得擔心。

木子休隻好說道:“厲老便先好好休息一陣,想來這群金焰衛也不敢再青城如何放肆,若是真動起手來,還要有勞厲老幫忙。”

本來就感覺胸口發悶,聽到木子休的話,也是頗感有些道理,微微頷首,微笑著對著木子休說道:“老身便依子休吧,咳咳。”

隻見那群金焰衛,手中皆是持著彎刀,瞪著木家眾人,胯下的馬兒也是緩緩的朝著木家眾人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踏去,可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這群木家人也是一步一步的衝著這群金焰衛緩緩靠近,沒有絲毫的退縮。

若是放在以往,木家這群人恐怕還避之不及,遇到這等大事便會退縮,以保木家安全,可是經過木高峰的那一場爭鬥,讓他們心中覺得,金焰衛沒什麼了不起,仙山名府也不過爾爾,憑借他木家,也能與之爭個高低。

那一刻,沒人恐懼,也沒人害怕,有的隻有一腔熱血在胸懷之中翻滾迸發,而那一步一步的腳印也是沉重的踏在每一個步伐之上,一雙雙的眼睛也米有絲毫的退卻之意。

金焰衛胯下的馬匹發出‘噠噠噠’的響聲,手中的彎刀更是閃爍著森然光芒,映著光輝,遙相呼應。

木高峰站在木家眾人之前,冷冷的看著金焰衛,嘴上喝道:“木家之地,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正在這一刻,木高峰雙拳猛張,一雙眼睛仿佛噴射著火焰,那一刻,木高峰著實像是一隻猛虎,盡管眼前的是一個狼群,可是麵對起來,卻是心中絲毫不懼,反而是戰意正濃。

金焰衛停住了馬步,手中彎刀橫在胸前,口中喝道:“交出普陀石,要麼,片甲不留。”

這一陣怒吼聲響頓時響徹在木家門前,木家眾人皆是皺著眉頭,盯著這群金焰衛卻是絲毫不懼,發而皆是將手中武器高高的舉起,而目標正是這一群貌似高高在上的家夥。

“生,或者死。”

“交出普陀石,要麼,片甲不留。”

“生,或者死。”

這一聲一聲的低沉吼叫,像是從地獄傳來的陣陣魔音,想在木家眾人心頭,不知怎麼的,木家眾人竟然感覺有那麼一絲動搖,手心上也不知何時是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沒過一會兒,這些修為低微,甚至是麼沒有絲毫修為的木家人,皆是渾身感到一絲無力,眼神當中竟然出現一道道的幻覺。

厲老見了,心頭思慮,忙是說道:“子休,此乃幻術之道,有些不妙啊。”

木子休微微一愣,心中才是想到關於幻術的一些書籍上寫的,他對這種書向來很感興趣,書上所記載:所謂幻術,不成五行之說,以靈力維持,加以道威,顯於征,發於內,傷人心恐,最為可怖。

說的便是,這幻術也是道行法術一種,跳脫五行之外,用以本源靈力融合道之威懾,雖有表麵之威力,可是根本卻是在於道行之間的差別,傷害的乃是受術者的心靈,很是讓人覺得恐怖。

想到這處,又是想到一段話。

幻術所迫於心,解之法,可大可小,可簡可難,其法門多半複雜,皆因所施之人,有多,有少,有巨有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