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對男女就這樣睡了一夜,連個客棧都沒住上。”
“哎,說不定本來有客棧住,被人給搶了。”
“那個女的實力不弱,藍卡弟子呢。”
“你看那個男的,白卡,趕上紫卡稀有的白卡。”
“原來如此,女怕嫁錯郎啊。”
“行了他們已經夠慘的了,就別取笑了,而且那女子也算癡情,長相又不差,完全可以找個有實力的。”
“你意思是你要有實力,也可以再收個漂亮的?”
“……”
一行四個兩男兩女,邊走邊聊邊探知。
被探知的人本來就會收到提示,隻是聲音較小,昏昏沉沉中郝爽、尚青青都隱約聽到身旁有人說話,可是太困了又不想起。又一聲被探知提示響起,終於再也睡不著了,先回過神來的尚青青正好聽到那句“女怕嫁錯郎”一下反應過來,發現自己正依偎在郝爽身旁,臉唰的火熱起來。
緊接著郝爽也醒了,與尚青青對視一眼也很是尷尬,趕忙站了起來,而同時站起的尚青青飛快的整理著頭發。
似乎衣服也很不整齊……
兩人都在回憶昨晚做了什麼,又似乎真沒什麼。隻是走了很長一段時間後郝爽體力成0了,被係統勒令強製休息,那時郝爽才想起來副本的時候消耗了不少的體力。於是他們就找了個石凳坐下,於是就睡著了,至於睡著後在不自知中做了什麼就真不好說了。
反正衣服都還穿在身上,肯定不會有太大的事。
剛剛走過的一行四人中,那個先前說“那女子也算癡情”的男同誌還不忘回頭看一眼,正巧見到郝爽與尚青青的囧樣,便對同伴說道:“這對男女真有意思,都來到這種地方了,還那麼規矩。”
身旁女的一聽,照著這男子的後腦勺就呼了過去:“你這話什麼意思?覺得咱兩不規矩是嗎?”
這一幕郝爽是看到的,心想:這樣打人不是不合遊戲規矩嗎?怎麼那個凶殘的女人打了沒事?
心頭疑問一起,內視係統自動開啟,兩行字隨之出現:
【在攻者發起攻擊性動作的瞬間,如果受者心甘情願或不存有敵視情緒,將不對攻者進行違規判定】
【受者遭遇暴力後,如心生怨念;攻者若再次出現暴力思維,將直接受到懲罰。但上一次攻擊行為不追加懲罰】
這簡直就是神攻受設定!
看著前方那個女的就這麼連續拍著男方的後腦勺,打的那男子做半蹲狀而女的還是安然無恙,郝爽什麼都明白了。或許單憑這個設定就能吸引很多玩家啊!郝爽不禁讚歎起策劃人員的才華與底線。
進而又靈光一閃,心道:吳傑操如果有個兄弟或姐妹,那麼一定就要叫吳笛弦,優雅與粗魯並存,多麼無敵的名字啊!”
看著嘴角露著邪笑的郝爽,尚青青也不知所以,當然郝爽是一般不會給老同學展現他的另一麵的,這不是裝,而是一種改不掉的習慣。
“班長,我……”郝爽沒有在意,尚青青反而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些什麼,可又說不出口。
本來邪笑狀的郝爽為了表情可以平滑過渡,便順勢微笑道:“高中都畢業六年了,還叫什麼班長啊,叫郝爽。”
“……”
此情此景,讓尚青青叫好爽,她似乎真叫不出來……
郝爽也覺得這話味道上有些問題,想想反正這也算武俠世界,加上他試圖讓尚青青開心一下,便道:“不知郝兄如何?”
為了讓一向沉默寡言的尚青青可以放開些,郝爽也是拚了,說話的同時很優雅的彎了一下腰,正巧瞧見了尚青青的胸部。
尚青青本來就是要模樣有模樣要料有料,結過婚的女人更多了一種成熟的風韻,再被遊戲一優化……好胸一出口,郝爽自己都有些憤恨自己何以姓郝。
再單純內向的女人經過風月之事後也會對某些詞彙比較敏感,主要還是受到郝爽表情影響,剛剛恢複常色的臉又紅了。
郝爽這時也尷尬了,他本想帶著尚青青趕緊找到李思亮他們,又覺找到前最好可以讓尚青青開朗起來,性格很重要,尤其是在這樣一個世界裏。不想好心做壞事,看著尚青青一紅再紅的臉蛋,雖然可能許多人經不住這樣惑人的靦腆,可並沒有刺激到郝爽情感神經。但他也萬萬想不到尚青青臉紅還有另一層原由。
“走,我帶你去找李思亮他們。”用行動解決目前的尷尬在郝爽看來是最好的方式。
尚青青眼眸流露出一絲黯然之色,低聲說道:“好的”。
昨天郝爽剛進城就進入副本,完事後去的客棧,黑燈瞎火又陪尚青青走了大半夜,可以說現在才等於頭一次正八經觀賞蒼墉城內的景象。這裏可真是熱鬧多了,除了更多樣化的建築與NPC外,像郝爽這樣的自主意識NPC也是隨處可見。
果然很和諧很有愛的樣子,網遊往往離不開戰鬥,可這裏充滿著生活的氣息。
很快郝爽注意到了民居,便記起了當時吳傑操告訴他的有關居所的問題,便問尚青青:“你知道這樣的居所有什麼入住流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