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故意輸給我?”張獻男試探著問道。
郝爽笑道:“對啊,難道你願意做掌門世界裏第一位紫卡輸給白卡的掌門?”郝爽很清楚,這種自以為在道上混的人,可以拚命但不能丟臉。
的確如此,在張獻男看來,簡直沒有比這個再丟人的事了,甚至比跳一小時《逗比舞》還丟人。她已經開始想象,自己在輸了之後出現在常態區域時的情形,而更可怕的是如果背負一個這樣名聲,將來在掌門世界都沒臉混下去了。
她頭腦簡單想到此處隻覺一股暈眩之感湧了上來。
“行了,你我清楚就好,退出戰鬥後帶你的人走就是了。”郝爽把握人心還是很有一套的,張獻男不願成為輸給白卡弟子的奇葩,而郝爽也不想讓人家知道他的底牌,才剛剛進入遊戲,他暫時沒打算成為站在風口浪尖的人物。
張獻男仍有些失神,她可沒想那麼多,隻覺白卡爆掉紫卡是一種壯舉,似乎是在這個遊戲世界裏最有麵子的事,可為什麼眼前這人卻放棄了?
她不禁很認真的看了郝爽一眼,動了動嘴唇卻沒說什麼,60秒倒計時已過,柯鎮惡以趴在地上的姿態再次現身。
“對不起啊柯老頭,我也有苦衷。”郝爽對著倒地的柯鎮惡默默的說道。
戰鬥結束,郝爽與張獻男在他們消失的地方重現,他們瞬間就接到了N多的被探知提示。
盡管大家心裏有數,但還是覺得看在眼裏才是真的。郝爽元氣27,他現在可沒有新手保護模式了;張獻男元氣29,顯然她是勝利者。
很多人在看到這個結果後反而覺得乏味了,他們還以為那個抽到白卡弟子的家夥真能做出什麼驚人之舉,結果卻證明了果然是逗比中的逗比,跳《逗比舞》再適合不過了。
“我們走!”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位贏了的大姐大居然說出了這三個字,就在張獻男手下的個別小弟還有猶豫的時候,卻被她凜冽的目光所驅趕。
“那十二個人就這樣走了?”
“《逗比舞》沒讓跳就算了,這處居所也不要了?”
議論的聲音漸漸變大,好奇心重的人更是直接對著郝爽開口詢問。
郝爽隻得陪笑道:“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算是舌戰贏了。”
“舌戰?”
郝爽指的當然是三寸不爛之舌的舌,諸葛孔明舌戰群儒的舌戰。
不過個別心裏有些陰暗元素的人可不這樣想,尤其在回想起剛剛張獻男伸出舌頭時的樣子。
其中幾個想到此處不禁有些反胃,但仍是努力的想象著……
知道結果後,圍觀的人都離去了,其實這裏麵還真有準備打抱不平的,至少在蒼墉城還是有這種風氣的。
最後仍在場中的便是郝爽以及他的高中同學。
人群沒了尚青青自然非常顯眼,這位內向的女孩心裏撲撲直跳,她可沒有做好再次麵對鞏小淼等人的心理準備。
這時張筱朝她走了過去,用聽起來很真誠的口吻說道:“青青回來吧,昨晚我不知道你走了,當時是我拉你進隊的,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鞏小淼等人不敢駁了張筱的麵子,都選擇沉默,拿不定注意的尚青青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郝爽。
女人是敏感的,尤其是跟自己所在意的男人相關時。張筱一下就證明了自己的推斷,便立時低聲說道:“雖然都是老同學,但畢竟你跟著一個男人有很多不便,除非……”
尚青青聽到此處連忙打斷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
“放心吧,以後咱倆時刻待在一起,沒人會說你什麼。況且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們這位大班長自然有他的本事,可不能因為一張白卡,你就覺得他弱勢。”張筱的話不僅溫和誠懇,還切中要害,已經讓尚青青無法拒絕。
“郝爽,你呢?放心嗎?”張筱拉起尚青青的手衝著郝爽說道。
尚青青樣子有些扭捏,但郝爽也不好妄加推斷原由,於是又走到尚青青身邊問道:“你願意回去嗎?”
郝爽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因為尚青青太容易被人左右,可仍是問了出來。
默默的喜歡不也挺好,他陪了我一個晚上該知足了。怕被人戳穿心事的尚青青終於退縮了,不過這不僅為了自己,也是為了郝爽。
“我……我願意,你放心吧。”尚青青一貫是輕聲慢語。
郝爽微微一笑,又瞧了張筱一眼,張筱似乎不太敢與他對視,情不自禁的回避了一下。
這時孟連奇說道:“郝爽,要不我們幹脆一起吧,互相都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