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羅瑤一直當他是朋友,對他沒有男女之意,他每次的暗示都被她躲過。
不過,這是他和羅瑤的事情,與他和司徒靖要談的事情無關。
聶子曦收了眼裏的怒火,讓心情平靜下來,看著對麵的男人說:“我是誰不重要,這和我們要談的事情無關。”
“哦?”司徒靖笑了,眼裏卻沒有笑意,“我對你要談的事不感興趣。”
說完,他放下手裏的咖啡杯,打算離開。
“你是在逃避嗎?”聶子曦嘲諷地問,等司徒靖側目看他後,接著道,“羅瑤對你來說是什麼?朋友、學妹或者其他,你可以不愛她,但是請別傷害她。”
“你不是我,怎麼會知道我的想法。”司徒靖最討厭別人評論他的感情,眉目間已有怒意。
聶子曦以為他會惱羞成怒,正要拿話回擊他,卻看到司徒靖轉怒為笑,而且是帶著惡意的冷笑說:“或許在你眼裏的傷害,正是她想要的呢?你對她一點也不了解,根本不知道她要的是什麼。咖啡有點苦,你隨意。”
說到這裏,陸風已經結完帳過來,尷尬地看了眼聶子曦,然後推著司徒靖離開。
看著離開的兩人,喝進嘴裏的咖啡苦味似乎濃了很多,聶子曦放下杯子,結完帳離開。
……
奔波忙碌一周,事情總算辦妥了,羅瑤拉著像受驚兔子的小姨,跟在聶子曦身後過安檢。
他們的行禮有點多,聶子曦拿著費力,前麵還排著長隊,羅瑤有點擔心地說:“聶子曦,分我些行禮。”
“不用,你照顧好阿姨,別讓她受到驚嚇。”
“可是很重,你拎著很吃力。”羅瑤看到他臉上汗流如雨,直接動手去拿他手裏的東西。
聶子曦急了,躲開她的手說:“別折騰了,你這樣強搶我更累。阿姨情緒容易失控,你照顧好她。”
“要不過去托運吧。”這些行禮大半是她的,看他拿著費力,羅瑤心裏過意不去。
“不用,東西不多,我拎得動。”
話說到這裏,排在後麵的陸風突然走過來,從他手裏拎走一半東西,頗為無奈地說:“我幫忙拎點,麻煩你兩快點向前挪挪,後麵有人抱怨了。”
為了安撫小姨,他們刻意排在最後,這會兒後麵應該沒有其他人了。
兩人看了看後麵,除了司徒靖,沒有別的乘客,於是很默契地不說話,一起向前挪著。
陸風拿著東西直接丟給司徒靖:“東西歸你,你歸我。”
“東西還是歸你吧,我可以自已動手。”司徒靖拎起東西丟回去,按著遙控慢慢往前挪。
他怎麼忘了,這幾天老板定了智能輪椅,完全可以自控操作,感覺自己被人坑了。
陸風抽了下嘴角,跟上去,用商量的語氣說:“幫它搭個便車。”
“要不還是我來拿吧。”羅瑤一直聽著兩人說話,這會有些為難,紅著臉過來拎東西。
陸風一下閉上嘴,拎好東西拒絕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