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間雖有一輪圓月高照,但是爺黑沉沉的,有時候發出簌簌的聲響,膽子小的人早已經抱著自己的老婆或是孩子入睡了,更有甚者膽子大點兒的還在輕輕的敲打隔壁王大姑娘家的木門。
“親愛的,是我,我的乖乖,快開始。”
“嗯,我的寶貝,快等死我了……”
“我讓你白天偷看張寡婦那那玩意,今晚我就要你把精力全部抽空,我看你還有沒有精力來偷看王寡婦。”
“啊……”
一段熱鬧的夜生活之後,世界仿佛陷入了寂靜,一道黑影正在街道上快速的穿梭者,如同鬼魂般。
那道黑影周身,繚繞著一股濃濃的殺氣。
最後黑影停留在一間房子麵前。這道黑影就是劉笑天。
“先不要進去,房子附近有一個人。”無良師傅提醒道。
劉笑天透過黑夜看去,在漆黑的夜色中,劉笑天看清楚這人正是蕉嶺。此時,一片月光柔和的月光灑在蕉嶺的身上,蕉嶺坐在劉笑天也要進去的房間上,搖晃著一對美腿,仿佛美天鵝在月光中跳舞,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這小妞的修煉天賦貌似比你強大,隻可惜不能煉製丹藥,有點兒可惜,”無良師傅輕輕歎息道。
“無良師傅,這小妞的修為我感受不到,此刻隻感受到她的氣息特別的強大。”
“她的修為確實強大,但是此刻的修為一定是吃了一種可以增加修為的丹藥,這小女孩後麵的家族貌似很強大啊。”
“應該是的,反正這小妞貌似天生就跟我有仇怨似的,劉笑天想起曾經整整半年多的追殺,劉笑天哭笑不得。”
“這小妞也是一個特別執拗的人,認準的事情別人用十頭牛也拿不回來啊,劉笑天搖搖頭輕輕歎息道。”
“嗬嗬,這小妞,那個驢嘴馬臉的家夥敢惹這小妞,也是自己人生中估計犯得最大的錯誤。”
踏踏……不多時間,在劉笑天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那個白天在街道上調戲過劉豔和蕉嶺的那個劉笑天稱作路嘴馬臉的不知名的何家請來的高價煉藥師。
這時候的蕉嶺,就像一尊羊脂玉做成的塑像,一雙晃蕩的美腿這時候變得特別的寂靜。如果是白天,劉笑天一定可以看出蕉嶺那突然變為殺意的臉龐。
嘎吱,驢嘴馬臉的家夥推開房門,然後裏麵傳來了一聲窸窸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
“哎呀,小妞,今晚我會把你伺候的很好的,驢嘴馬臉的家夥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床,按到了何家送給他的小妞。”
還沒有開始前戲,哢嚓一聲,一道美妙的身影突然完美躍入房間。
“啊,你是誰?”驢嘴馬臉趕緊從剛剛推倒的小妞身上爬了起來。
“殺你的人,”蕉嶺輕輕說道,不過蕉嶺怎麼變幻聲音,那聲音始終如同清泉叮咚,使人聽著無比的受用。
驢嘴馬臉的家夥雖然聽出了這一道優美的聲音,但是他可不會傻到會認為這個能發出優美聲音的女主會自動獻身給他。
因為至少他記得,他所上過的女人一般都是強製性的。
驢嘴馬臉的家夥趕緊打開夜明燈,頃刻間照亮了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