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隻有像你這麼變態的父親才能生出那麼變態的兒子吧?”劉笑天麵無表情的說道,即沒有任何妥協,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畏懼的樣子。
“找死,敢這麼說我們老大,老大,我去廢了他。”一個手下義憤填膺的罵道,說著拿著一把大刀正要向著劉笑天而來。
“不要,這個人我自己解決,我要慢慢的折磨他,我要看著他是怎麼慢慢慘死的,那樣,我才能解恨。”狼頭擺擺手道,不經意間在另一個女子的胸部捏了一把,然後又看著劉笑天。
那副猥瑣與變態的表情差點令劉笑天吐了起來。
“想不到吧?小子,你說你一個長得和我預期太遠了,我想殺我兒子應該是一個手段狠辣,長得帥氣,還有幾分智謀的家夥才能殺我的兒子,可是你看看你,你這副嘴臉,我一看就生氣,小子,先談談這個問題吧,你可知道為什麼我能夠知道你的行蹤嗎?並且這麼巧的把你捏在我的手中。”狼頭總是說一句話,然後摸一摸旁邊這個女子的大腿,或是捏一下另一個女子的飽滿的胸部。
“很想知道。”劉笑天淡淡的說道,這一路上,他確實沒有發現有人跟蹤他,除非是沒有修為的人,猛地劉笑天想起了一個人。
“牛三,出來。”狼頭拍拍手。
接著從後邊走出一個劉笑天叫不上名字,卻是特別熟悉的人影,這個人就是上次劉笑天殺掉蚊子後所沒有殺掉的那個人。
“原來是你。你還真會說話。”劉笑天冷冷的說道。
“哈哈,想不到吧,怪就怪你小子的人生閱曆太小。”叫牛三的家夥嬉皮笑臉的說道。
確實,劉笑天被這家夥被騙了,當初牛三這小子騙人的技術確實了得。
“小子,在你臨死的時候聽我一句勸,下次投胎的時候千萬不要做好人,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好人難當,在利益麵前,好人這兩個字眼自會變成土雞瓦狗。在這個世界隻有永遠的利益,而沒有永遠的朋友。”狼頭戲謔的說道。
這句話一出口,劉笑天的身子劇烈的一陣顫抖,想起上輩子自己那個最好朋友的背叛,卻是這個世界真的難道隻有永遠的利益,而沒有永遠的朋友嗎?
他劉笑天相信,應該不是這樣的,這個世界一定還會有朋友的。這世間還有真情存在的,劉笑天在心中堅定的喊道。
“不管你信也罷,不信也罷,也好,我這近三十年沒有和人說過真心話了,反正我要折磨你的時間多的是,我們就先聊會兒真心話,然後我要先把你的眼珠子挖掉,然後再把你的下體拿來喂狗,我看狗吃了之後會有什麼反應,最後先剁掉你的手臂,然後把你大卸十八塊……”狼頭越說越有興趣起來,甚至說道最後直接站了起來,滿眼放光的盯著劉笑天,在狼頭的眼神裏麵,劉笑天現在就是一個標準的自己手下的垂死掙紮的獵物。
“你他媽真變態。”劉笑天哭笑不得的罵道。
“雖然這個世界曾經欺騙了你,但你把這些曾經受過的傷傷害全部用在無辜的人身上。狼頭,你可知道你做了多少錯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