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笑天知道,現在唐盈在對方這個瘋子胡不是的手中,看著匕首緊緊貼著唐盈的脖頸,劉笑天知道,隻要自己稍微動一下或是做一些小動作,胡不是都會發瘋,說不定匕首就會真真的刺入唐盈的脖子,那到時候劉笑天的心中就會有千年的恩怨也洗不清了。
“好吧,你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放下唐盈?”對視了片刻之後,劉笑天裝作很冷淡的表情說道,其實劉笑天的內心還是特別緊張的,尤其是跟一個瘋子說話的時候。
“來,你把你捆綁起來,這是金禪絲繩子。”胡不是說著丟給劉笑天一條宛若纏絲狀在月光下發著淡淡青光的繩子,劉笑天接過繩子,仔細打量了一番,心中知道這種繩子的價值,雖然看上去很細小,但是這金禪絲的韌性與強度都是特別的大,據說曾經一位戰王階段的高手都被這條繩子生生的困死。
所以劉笑天的內心開始緊張起來,搞不清楚對麵這個瘋子到底要幹什麼。
“趕緊了,我先摸一會兒這玩意兒,我草你奶奶,真他媽爽爆了,老子上過無數的女人,像你這麼有手感有感覺的老子還是第一次,你這婊子,不知道這玩意兒不知道被人開發過多少次了,不然不會這麼豐滿與性感吧。”胡不是開始蹂躪著唐盈。
唐盈想要掙紮,但是掙紮不開來,劉笑天這時候也是沒有辦法,眼中冒出一層憤怒的烈火。
劉笑天難過金禪絲繩子 ,趕緊將自己綁了起來。然後慢慢的走向胡不是。
“手臂再綁住了,快點兒,不然現在我就上了她。”胡不是仿佛一頭發情的獅子一般,在寂靜的夜空中咆哮著,這令劉笑天也別的反感。
“嗯,好了。就這樣,你先過來。”胡不是喊道。
劉笑天走到胡不是的身邊。
“噗嗤……”劉笑天被胡不是在猝不及防之下刺了一匕首,然後架在唐盈脖子上的匕首恰好拿了下來。
“劉笑天,是吧?今天我就要首先看著你這個狂妄的家夥是怎麼死的,然後我要把這個女人徹底征服。”胡不是撕心裂肺的大聲喊著,然後匕首又向著劉笑天的心髒部位刺來。
劉笑天在這麼緊張的情況下,也不敢有一點兒馬虎,運轉全身真氣,猛地,就在匕首要刺入劉笑天的心髒部位的時候,突然劉笑天手心中出現一朵青澀火焰,這多火焰頃刻間將周圍的溫度升高,這時候在不遠處的唐盈也感覺到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灼燒感在燃燒。
“奧,忘了你小子還有這麼一手,不過已經遲了。”胡不是一聲猙獰的狂笑,然後胡不是猛地將自己全身的爭氣運轉起來,手中匕首泛著森冷的光芒,如同一陣疾風般向著劉笑天刺去。
劉笑天冷哼一聲,大喝一聲,然後捆綁在身上的繩子四分五裂,最後在青澀火焰的照顧下化為灰燼。
劉笑天運轉飛天羽翼,腳下流雲步結合起來,如同一陣狂風般走向唐盈的身邊,然後將唐盈一把抱在懷中。
這時候的唐盈也是因為受到驚嚇而說不出話來,而是在心中低低的啜泣,在劉笑天的懷中,就像一隻小鹿似的。
劉笑天這時候的猥瑣思想也早已經煙消雲散。
“唐盈姐,你沒事吧?”劉笑天關心的問道。
唐盈輕輕的啜泣著,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劉笑天點點頭。然後將唐盈放在一處安全的地方,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泛著冰冷陰森森的光芒,仿佛這把匕首能夠吸收天地精華似的,天上的星光這時候也特別的明亮了。
此時照在遠處一臉猙獰的胡不是臉上,胡不是咬牙切齒,仿佛和劉笑天有天生的殺父之仇似的不共戴天。
而劉笑天這邊,卻是相對來說比較平靜。
劉笑天也在等著對方緩過神來再殺掉對方,如果一個人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劉笑天也是不忍心殺掉的,即使對方有滔天的罪惡。在對方強烈反抗的情況下,劉笑天的殺意才會強烈的升騰而起。
劉笑天本來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
怎奈這世間逼迫你,劉笑天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劉笑天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將匕首刺入一個敵人的心髒的時候,內心的那種慌亂是無論怎麼掩飾也是掩飾不了的,而此刻盯著對方,劉笑天心中猛地升起一陣慈悲之心。
或許世人本來沒有罪惡之分,罪惡隻是人們用一種人們的正常習慣所製造出來的一種善意的謊言罷了。
但是無論如何,胡不是千不該萬不該,拿著唐盈來威脅他,男人的事情就該用男人的樣子來解決,可是對方竟然拿著唐盈來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