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穀位於一座大山的深處,四麵都是絕壁與懸崖,要不是劉笑天救焦龍飛心切,絕對不會那麼不顧惜自己的性命,生怕幹焦龍飛受傷,劉笑天索性讓焦龍飛靠著自己,自己就是往懸崖下滑落的一滑板。
可憐天下兄弟心啊。
麵對著如此忠貞的朋友,劉笑天是徹底願意付出自己的性命的,這就是兄弟情。
為朋友啥都不怕,而麵對仇人或是敵人,劉笑天也毫不含糊的。
焦龍飛的狀態並不好,當滑到穀底的時候,焦龍飛還是那樣的昏迷不醒,狀態十分的不好,看著焦龍飛隻有微弱呼吸的勁兒,劉笑天恨不得將自己的生命的一般交給兄弟一般。
在校園裏的兄弟情,絕對就是這麼的幹淨與單純。
猥瑣大學生也被深深的感動了,向著劉笑天舉起了大拇指。
“好樣的,笑天,我沒有想到你是這麼一個有一起的家夥,甚至比過當年的我啊。”猥瑣大學生微微歎息道。
不過劉笑天現在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有時間聊天,隻是想著猥瑣大學生點點頭。
從幾丈高的懸崖上掉落下來,這些家夥手上都不輕,尤其是劉笑天,因為從上麵滑落的時候有了焦龍飛的重量,所以現在背脊後麵傷痕累累。鮮血浸透了衣衫。
劉笑天強忍著疼痛,心中一直想著還是先救焦龍飛要緊。
“老大,焦龍飛我先照顧一下,你先把你的身包紮一下,後麵全是血,看著讓我難受。”幹天兒過來抱著焦龍飛。
劉笑天點點頭,胡亂的處理了一下從懸崖上麵報劃破的皮膚,然後抱著焦龍飛,繼續向著鬼王穀的方向行進。
淡淡的月光照耀在大地上,大地上顯得一片迷離。
“到了,就這裏了。”突然無良師傅提醒道。
聽到無良師傅的提醒,劉笑天停下腳步,看著前麵黑黝黝的山洞。心中閃現出一片喜悅的神情。
“龍飛,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你治好的。”劉笑天撫摸了一下焦龍飛的小臉龐堅定的說道。
原來這鬼王住的就是小山洞,從山洞的門縫裏往裏麵看去,隱隱約約還能夠看到裏麵的亮光,應該是裏麵的人還沒有睡。
“這個鬼王醫生的脾氣十分的古怪,哎,一切就看緣分與天意了,你這同學受傷也實在是太過嚴重了,到時候一切就真的看天意了,你師父我也是一點兒幫不上忙。”無良師傅幽幽的歎息道。
“好。”劉笑天點點頭。
“喂,裏麵有人嗎?晚輩前來鬼王穀為我兄弟治病,還請勞煩前輩了。”劉笑天用真氣凝聚成的口吻向著裏麵傳花道。
“喂……”
一遍遍的從外麵喊叫,但是裏麵的燈光亮著,就是沒有人說話。
“真的很古怪,明明燈光亮著,就是不回話,麵對這樣的絕世醫生,真的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自己也總不能用強,關鍵是用強也沒有用啊。“劉笑天心中盤算到。
”誰啊,快給我滾啊,這裏早已經不治病了。“突然夜空之中傳來陰森色的一聲聲音。
”喂 ,前輩,……“
”莫有空,趕緊滾,不然我會對你們不客氣的。“裏麵的聲音十分的不友善。
劉笑天這些隻是聽到裏麵幽幽的,依舊有好的冷罵聲。
“噗通……”劉笑天跪在了地麵上。
“如果前輩不給我弟弟治病,我就在這裏長跪不起。”劉笑天發誓道。
“哼,好一個不知廉恥的人,想要跪你就跪吧?我可不是我說的,你願意跪多長時間我都不管,反正這裏早就已經不治病了,識相的話趕緊給我滾的遠遠的,”裏麵的聲音特別的不友善。
幹天兒與焦龍飛都跪在了地麵上,但是聽著裏麵的人特別的不友善,幹天兒十分的生氣。
等了將近一晚上,但是根本不見一個人的聲音,冷清的仿佛讓一個人可以在這裏死去。
“老大,這個鳥人看來是不願意喂龍飛治病了,我進入將這個鳥人的房子給燒了,我們跪在這裏也沒有用啊。”幹天兒突然站起來,生氣的說道。
‘“不可造次,現在是我們求人。你這麼冒冒失失的,難道忘了我說的話了嗎?”劉笑天罵道。
“可是老大……”幹天兒很不服氣,從來沒有看見過自己的老大發這麼大的脾氣,但是今天自己的老大也很暴躁。
“天兒,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所以我理解你,但是有些事情用強是不可以的,我們從求醫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要有求於別人,所以不錄入和我們都不能用強啊。”劉笑天安慰生氣的幹天兒道。
“老大,是我錯了,我懂樂。”幹胎兒和焦龍飛乖乖的跪在了地上,等待著鬼王穀的那個老家夥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