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岐山點頭道:“恒衝師弟所言極是,但事情卻遠遠不止於此。你們可能還不了解上古宗門的強大,在這裏我也不再解釋什麼。”
“隻是想讓你們知道,那上古宗門就算隻是殘存一脈,甚至連那一脈都可能不是完整的,但也絕對比得上現今天下間那七大宗派,甚至猶有過之。”
“而得到了其傳承的血煞宗其真實的宗派底蘊也必然不止現在表現出的這樣,但為何現在卻僅僅隻是修真界一流的大宗門而已。”
“除了其宗門不想讓其它宗門注意到,尤其是三宗七派。至於原因,我想他們隱藏實力一定是有著圖謀,但至於圖謀為何卻就不得而知了。”
恒衝真人若有所思,道:“那掌門師兄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黃岐山卻忽然嚴肅地道:“此事是一件極為機密之事,這件事非常重要,你們現在還是不能知道具體之事。但有些事情我想你們還有印象,記得五百多年前那個宗門長老嗎?”
恒衝真人與彭雲長老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都有些疑惑,但見掌門黃岐山此時如此嚴肅的神情與語氣便都感到了事情的不尋常。
恒衝真人試問道:“掌門師兄可說的是那五百多年前被掌門師尊召見之後,過日言道閉死關衝擊境界,卻在數年之後傳言失敗身死道消再也沒出現過的那個劉坤長老嗎?”
黃岐山道:“正是劉坤長老,你們不是一直奇怪劉坤長老為何會突然宣稱閉死關卻身死,十分蹊蹺嗎?”
恒衝真人確實疑惑,於是點了點頭。
黃岐山笑道:“現在的韓峰長老其實就是以前的劉坤長老。”黃岐山一句話出口,當時就把恒衝真人驚住了。
恒衝真人還沒有說話,這次倒是旁邊一聲驚呼傳來,卻是出自彭雲長老之口。
彭雲長老滿臉不相信的神情道:“掌門,這怎麼可能呢?”
黃岐山道:“這是真的,劉坤長老正是現在的韓峰長老。”
彭雲長老現在看著黃岐山知道這其中定然有著隱情,便道:“還請掌門明言。”
黃岐山道:“這其中牽扯了一些事情,其中最為關鍵的便是血煞宗對我玉華派的陰謀。”
“其實你們不知道的是,以前的那韓峰長老其實是血煞宗派進我派的奸細之人,卻沒想到被師尊無意之中發現他與一神秘之人在後山對話,在神秘之人走後,師尊便殺了韓峰長老。”隻是在殺那韓峰長老之時,師尊卻也是使用秘法從那韓峰口中套出了一些隱秘之事。知曉了那韓峰竟是血煞宗派來的,潛藏於我派便是將我派的一些信息透露給血煞宗。”
“師尊也知道事情可能不簡單,於是當天便前往門中禁地求見閉關的師叔祖,並將門派中那些護宗長老也召集起來,一起商討這件事情。”
遂即他們商量之後,覺得此事甚是蹊蹺,但又不知如何來做。畢竟那韓峰可是自小就拜在我派門下,這可就是極不平常的事了。
血煞宗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惜花費幾百年來安插一人入我宗門,恐怕絕不隻是想探查一些我派的信息而已。
而此時師叔祖卻想到了一個方法,不如將計就計,讓人假扮死去的韓峰長老,來趁機探查血煞宗的陰謀。
於是第二日,師尊就找來了劉坤長老,讓他假扮韓峰,對外便宣稱閉死關,並告訴了他血煞宗傳訊的方法,這是師尊有秘法從那韓峰之處得到的。
而過了幾十年時間,當那之前的神秘人再次來這裏聯絡韓峰之時,卻是被師叔祖暗中施展手段催眠,並知曉了一些血煞宗之事。
畢竟那人修為也在靈虛境,想來在血煞宗中地位不低,應該也是長老。
由此他所接觸到的自然有宗派隱秘之事,而血煞宗也害怕被人從那長老口中探知到血煞宗隱秘,便由散仙煉了禁製在他腦中。
也幸虧是師叔祖出手,否則若修為不到散仙恐怕一旦碰觸到那禁製,便會使得那人瞬間死亡,事情也絕對會被血煞宗知曉。
但有了師叔祖出手,事情便未出意外。直至事情結束,師叔祖抹去了那人的記憶,而後離開。
而那人未有感覺,依然向著那由劉坤長老假扮的韓峰詢問一些事情。
而劉坤長老也把一些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向著那人說了出來。隨後那人便離開了,在以後每隔幾十年那人就會來詢問一番,一直到如今。”
這時恒衝真人問:“究竟為何血煞宗要如此派人潛入我玉華派,這到底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