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要我的聚靈符?”
薛海點頭道:“薑昇,聚靈符你還是交出來吧。這麼多年來,你已經得到足夠的好處了,莫要不知足啊。”
薑昇冷笑道:“當年這枚聚靈符是我從‘聚靈法地’之中得到的,門派早就認定這枚聚靈符將一直歸我所有,我憑什麼要給你們。”
薛海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枚聚靈符既然是在門派之中所得,那就不能算是你的,乃是屬於門派所有弟子。這許多年來,你能修煉到這般地步,全靠此物,好處你都享盡,也是時候與其他弟子分享一下了吧。薑昇,你斷不可如此自私啊。”
薑昇聽了這話憤怒不已,內心已經對薛海極是厭惡。
“薛海,你到底還要不要臉。口口聲聲都是同門弟子,總是扯上他人。誰不知道這聚靈符又不比‘聚靈法地’,一枚靈符就隻能加快一人修煉速度。你得到聚靈符莫非還能給予他人不成?”
“我說過隻要你交出聚靈符,我就不在為難於你。至於其他,就不用你操心了。”
“還有這枚聚靈符也不是我用,而是方羽師兄有所需要,你要是把靈符交給方師兄,以後哼,少不了你的好處,你好好看看我現在的修為。”
薑昇一直沒有注意薛海的修為,現在一經探查,居然發現薛海已經突破到元嬰境了,這倒是讓薑昇驚異不已。
兩三個月前薛海可還是金丹境後期的修為,要說這麼短的時間,薛海靠自己修煉就突破,恐怕誰都不會相信。
“方師兄前幾日給予我一枚‘凝嬰丹’,我借此得以突破元嬰境,薑昇,看到了吧,隻要你認真幫助方師兄,我想方師兄也是不會虧待你的。”
薑昇知道這枚凝嬰丹不過是方羽拉攏人心的手段,誠然凝嬰丹在下品靈丹裏麵是最次一等的靈丹,最大作用便是幫助金丹境後期之人,凝練元嬰所用。
但畢竟也是靈丹,論珍貴程度遠非凡階丹藥可比。這方羽能舍得拿出一枚給予薛海,恐怕心中也是滴血。
畢竟哪怕是如同方羽這樣的大蓬門內殿精英弟子,手中所有的靈丹數目也不會很多。看來,這薛海為了能得到自己手中的聚靈符,也是下了血本了。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沉默著的方羽開口道:“薑師弟,我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但這聚靈符對師兄的確非常重要,還望師弟能拿出此物,為兄必定感激。”
“不然你看這樣如何,為兄這裏有三件極品法器,還有一枚‘關陽丹’,這些東西交換你手中的那枚聚靈符,師弟意下如何啊。”
薑昇搖頭道:“師兄之意,恕師弟難以從命,還望師兄多多包涵,就此放師弟離去。”
一旁薛海又兀自叫囂起來,道:“我說薑昇,方師兄都拿出如此寶物交換於你,你就還不知足,可莫要將自己逼上絕路啊。”
薑昇心中不屑,但嘴上卻道:“我知方師兄好意,但還是恕薑昇不能從命了。”
薛海冷笑連連,這時就算是一旁原本從開始就看似一臉和善的方羽,臉色都有些僵硬了起來。
“薑師弟,你有什麼不滿,我們可以再一起商量嗎。如果你覺得先前那些東西不夠,這樣吧,為兄手中還有一株‘蛇影草’,一並給你,這樣如何?”
“薑昇,你看方師兄已經拿出如此大的誠意,你就莫要固執,趕緊接受吧。這件事你能讓方師兄滿意,以後方師兄又豈能在虧待於你。”
看到麵前倆人這一唱一和的醜惡嘴臉,薑昇心中越發厭惡,雙眼怒瞪二人,一副敵視姿態。
薛海皺著眉頭,對著薑昇道:“怎麼,莫非你還不滿意。你不看看你算什麼東西,方師兄地位甚崇,能得方師兄如此禮待,你薑昇應該感到莫大的榮幸,豈能如此不知輕重。”
“哈哈……,可笑啊可笑。薛海想不到你當別人一條狗真是忠心啊,我薑昇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聽到薑昇當麵諷刺自己,薛海惱怒道:“薑昇,你別以為你修為比我高一點,就可以在此胡言亂語。當年要不是你施於心計,暗算於我,我如今也早已經是內殿精英弟子了。可憐你如此作為,最後還是被踢了下來,真是蒼天有眼。”
薑昇早就看出這薛海就是個嫉恨心腸的小人而已,任憑他抹黑自己,倒是不想與他多作計較。
方羽此人對於薛海也是心中不屑,同樣沒有理會他,對著薑昇道:“師弟,為兄我拿出誠意,但師弟拒不接受到底是何用意?”
薑昇道:“方師兄口口聲聲具是誠意,可師弟卻沒有看到多少誠意。”
“從一開始師兄便與人攔住師弟去路,強行想讓師弟交出寶物,而全然不顧師弟本身之意願,這可有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