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昇以前未曾來過大蓬門的中心區域,這裏一直都是內殿弟子與大蓬門高層的居住區。
薑昇今日聽到有人來傳信,說沈浪長老召喚自己前去問話,薑昇心中一緊。
等來到沈浪長老的居所之中時,進門便見到沈浪長老和雲塵風坐於其上,雲塵風還衝自己微笑,一個眼神示意自己不必慌亂,這才讓薑昇的內心略微緩和了下來。
薑昇不敢猶豫,先是來到沈浪麵前,行宗門大禮,拜見了沈浪。又衝著雲塵風施了一禮,隨後退到一旁,等候吩咐。
沈浪並未言語,雲塵風這是也不好多說什麼,隻是等待著沈浪那位弟子到來之後,這事情才能往下進行。
不過一會兒,一位相貌還算英俊的年輕修士便走了進來。看到屋中情形,心中也是略有疑慮。
定了定神,疾步走到沈浪麵前見禮,道:“弟子方羽見過師尊。”
沈浪睜開眼睛,哼聲道:“方羽,你真是太讓為師失望了。”同時,傳音到方羽的耳中。
“你一會兒配合為師,說你該說的話,知道嗎?”
方羽原先心中還在打鼓,尤其是見到薑昇之時,以為自己聯合薛海借合一派之力,試圖殺死薑昇的事情敗露出去了呢。
但一想這有不太可能,不過就算真的露了出去,隻要旁人不知,方羽覺得師尊也不會真就責罰於自己,畢竟這歸根結底還是替他做事。
何況現在師尊應該也不知道此事,薛海又不是傻子,這事他又怎麼可能往外麵傳呢。
方羽心下思量,師尊要自己配合於他,看來此事恐怕與那位坐在師尊旁邊的年輕人有關。不過這人倒底是誰?師尊竟然如此禮待於他,看其也不像修道高人,莫非來曆不凡?
心中如此想法,但麵上仍衝沈浪微點了一下頭,表示心中清楚。
方羽臉色一變,不解道:“師尊,弟子可有何事惹得師尊不快,還請師尊明示。不過弟子近百年來,一直勤勤懇懇,全心侍奉師尊,對待同門友善,更是勤苦修煉,不敢懈怠分毫,一切都已宗門為先,還請師尊明鑒啊。”
洋洋灑灑一篇長論,都是些亂糟糟的話語,雲塵風在旁邊也是無語至極,心道這沈浪弟子真是與其為一類人。
沈浪在旁,一聲怒喝:“行了,說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你先來這邊見禮,一切待會兒再說。”
說完扶手虛指一下雲塵風,對其道:“這位是老夫故人之後進,你就稱一聲‘師兄’吧。”
方羽心中雖不情願,卻也無法,隻得來到雲塵風麵前,略施一禮,道:“師弟方羽見過雲師兄。”
雲塵風看在沈浪麵子上,自然也不能顯得失禮,站起來道了一聲:“方師弟。”隨即兩人才複座。
沈浪道:“雲賢侄,既然此事你我心中都是明白,就不要再拐彎抹角了,你看此事究竟如何處理?”
雲塵風自是心中清楚,但還是道:“沈長老,在此之前我想先問個問題,可以嗎?”
“雲賢侄有什麼問題盡管問就是,老夫隻要能回答的絕不向賢侄隱瞞。”
雲塵風道:“既然如此,我隻想問問貴門派與合一派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
沈浪雖然疑惑雲塵風怎麼問這等問題,還是如實回道:“我兩派生死之仇,不共戴天。”
雲塵風點頭道:“我想再問方師弟一個問題。”
方羽看了沈浪一眼,得到其同意。對著雲塵風道:“雲師兄指教便是,師弟知曉的必定回答。”
雲塵風道:“不知師弟半個多月前,是否為難過旁邊這位同門弟子薑昇啊?”
方羽大方承認道:“師弟的確是受人挑唆,找過薑師弟的一些麻煩,但隻是言語相激了兩句,絕沒有動手相爭,都是同門師兄弟,這點師弟還是省得的。”
雲塵風笑道:“這本就是你們同門之間的事情,我也隻是前幾日遇上這位薑師弟,與其投緣,知曉了此事,便代為調解一下。”
方羽道:“雲師兄說的是,這事方羽確是過激了。”隨後便向那邊一直站著的薑昇道:“薑師弟,前些日子的事情,是師兄做法欠妥,希望師弟不要放在心上啊。”
薑昇現在還對此事有些雲裏霧裏呢,不過見到方羽能向自己道歉,盡管可能隻是流於表麵,心中也是暢快,讓他更加的感念雲塵風的恩德。
薑昇忙道:“方師兄言重了,薑昇豈能將此事算在師兄頭上,師弟心中清楚,一切不過是那薛海在其中攪動風浪罷了。”
方羽道:“師弟能這樣去想,為兄心甚慰啊。”
沈浪這時開口道:“好了,這事既然說清楚了,事情就算是了了,你兩人先退下吧。聽好了,這事就到此為止,你們就別再到處聲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