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堡主三人原本想要逃跑,但在八階實力的斑斕靈光蟒麵前,這一切都隻是無意義的舉動,現在隻能拚命了。
少堡主三人拿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靈寶,另兩人都是法器,少堡主卻拿出了一件下品靈器。
章泰年心中思緒萬千,早就打定主意,一會兒見機便施展秘法,哪怕損傷根基,都必須逃出去。
四人都聚起真元力,催動功法,發出自己的最強一擊。瞬間四道無盡能量波彙聚到一起,直衝斑斕靈光蟒而去。
斑斕靈光蟒神情不動,口中數道彩光發出,一道比一道更快速,一道比一道更強大,抵擋住了那股超級能量波。
同時蟒瞳之內射出兩道光線,擊在了少堡主旁邊的兩人身上,瞬間那兩人的身體便炸將開來。那股能量不減,將兩人的元嬰生生煉化,其連反應過來的時間都不存在。
少堡主此時神情已經滿是恐懼,大叫著想要逃離,再也沒有了一絲兒修道者的自傲與尊嚴,此時少堡主已經不想在戰鬥下去,斑斕靈光蟒實在太過於強大,少堡主覺得根本就讓人看不到希望。
少堡主急速向後撤去,斑斕靈光蟒追襲而去,此時章泰年察覺此乃大好時機,不敢猶豫,心中默念秘法心訣,閉目快速調動體內真元力。
雲塵風在旁邊已經看出章泰年想要逃離,當先飛過來就要阻止。
與此同時那邊斑斕靈光蟒已經將少堡主徹底滅殺,一團靈獸之火將那三人燒了個幹淨。
章泰年已經察覺到雲塵風的動靜,自然不敢再耽擱下去,連連吐出數口精血,在空中畫了一符。
這邊斑斕靈光蟒也早已察覺出章泰年的意圖,急忙飛身襲來,雲塵風也已接近他,章泰年朝著一人一獸冷笑一聲,空中血符光芒一閃,便徹底失去了章泰年的身影。
雲塵風與斑斕靈光蟒停了下來,注視著憑空消失的章泰年沉默無言。
雲塵風心中太過驚訝,章泰年逃走所施展的秘法分明是——血遁之術。隻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傳說‘血遁之術’原本是上古強大宗派的一種超級秘術,本身有著巨大的副作用,因此被列為禁術,應該早已失傳才對,為何會出現在此人身上呢?
雲塵風感覺這背後恐怕並不簡單,血遁之術居然現在還有流傳,這暗含的東西可就讓人捉摸不透了。
這時雲塵風與斑斕靈光蟒同時聽到章泰年的話語,讓其等著,今日所賜,他日必將百倍千倍償還。
雲塵風知道今日章泰年的逃脫,恐怕以後就要小心一些了。不過雲塵風倒也不會過度擔心什麼,畢竟與人爭鬥搏殺,才是曆煉最好的證明。
斑斕靈光蟒注視著雲塵風,開口道:“人類修煉者,雖然本尊很感激你的幫助,但我仍想問一句,你為什麼要幫我?”
雲塵風笑道:“其實我也說不清楚,隻是冥冥之中的一種感覺罷了,還有我覺得我們有些相像。”
斑斕靈光蟒看著雲塵風打量良久,晃了晃蟒首。雲塵風笑道:“不是說外表,我指的是更深的東西。”
“什麼?”
“我們都是不甘被命運束縛之人,我們都想要掙脫天地的囚籠,你這麼多年努力修煉不就是想要證明自己嗎。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體內原先斑斕靈光蛇的血脈並不純淨,但你依然成為了一條真正的斑斕靈光蛇,這其中付出了多少我能夠想象!”
斑斕靈光蟒看著雲塵風的目光越來越柔和,良久,才歎然道:“我數百年以前曾經吞服過一株‘淬血煉魂草’。”
雲塵風心神一震,良久才苦笑道:“值得嗎?”
斑斕靈光蛇坦言:“我父親的血脈太過低下,不如此做,談何‘脫靈化形’,又何談‘升仙化龍’呢。”
雲塵風點頭,道:“所以我才會說你跟我很是相像,我修煉的目的便是想要擺脫天地的束縛,我一直堅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地。斑斕靈光蟒你願意陪我走一條荊棘之路嗎?”
說到最後雲塵風眼中滿布真誠,他真心希望斑斕靈光蟒能夠與自己一起前行,不為別的,隻為兩人心中的同樣的堅守和信念。
斑斕靈光蟒沒有再多說任何話語,一滴精血從頭頂飛出,瞬間便是沒入了雲塵風的額頭之上。
頓時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湧入雲塵風的心中,讓雲塵風明了了斑斕靈光蟒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