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天鷹堡議事(1 / 2)

章泰年心中疑慮不解,但卻無論如何也猜測不透長石門的人究竟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隻得先行離開。

當務之急,還是應仔細想想該如何麵見天鷹堡主,又怎樣才能從中逃得性命,才是正理。

隻是章泰年暗自苦思良久,還是沒有找到什麼解決之道,歎了口氣,隻能先回天鷹堡再說。

天鷹堡位於黑石山脈的西南穀域,章泰年沿著黑石山脈向西飛行三個時辰,穿過東土嶺,折向南方行進,不多時便是回到了天鷹堡。

章泰年一路不停趕往天鷹堡正殿,這時天鷹堡主正與門中幾位長老議事。

章泰年自知身負重罪,哪敢通稟,當即撲通一聲跪下,靜等發落。

天鷹堡主陰鷙的臉色上冷冷一笑,並未言語,隻是繼續與那幾位長老商議要事。這一談便是近四個時辰,直至天色漸晚,才終於落下帷幕。

天鷹堡主遣散眾位長老之後,正殿大廳裏隻餘天鷹堡主與章泰年兩人。

章泰年伏地哭聲道:“堡主,屬下身負重罪,不可饒恕,還望堡主看在我為天鷹堡效力多年的份上,賜我一個幹脆的死法,此外別無他求。”

天鷹堡主冷笑一聲,道:“章長老,你這樣做是要給誰看,這就能還我兒子一命了嗎?”

章泰年悲聲道:“堡主,屬下不想去找什麼借口,少堡主的確是慘死在我麵前的,我沒能救得了他,屬下真是百死莫贖,難辭其咎啊!”

天鷹堡主語氣陰冷道:“章長老那當時你怎麼不追隨郢兒而去,卻偏偏要跑回來幹什麼?”

章泰年回道:“屬下真心覺得讓堡主發落賜死,那是屬下的榮幸。但若然背負罪責又來向堡主請罪,那如何能說得過去呢?”

天鷹堡主道:“章長老你可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不過本座不與你計較太多。你可知道,你現在還能在這裏說話的原因是什麼嗎?”

章泰年恭伏在地上道:“屬下不知。”

天鷹堡主道:“兩個方麵吧,一是因為淼兒的緣故,二是當年的事情本座也並沒有忘記。”

章泰年道:“堡主……。”

天鷹堡主道:“行了,但畢竟郢兒也是我的親生兒子,哪怕再不喜歡,也不能否認這個事實。既然發生了這等事情,你還是要擔首責。不過,現在我天鷹堡正是用人之際,你必須戴罪立功。也許這樣,本座會考慮從輕發落於你,知道嗎?”

章泰年道:“屬下明白,堡主之命,必當萬死不辭。”

天鷹堡主陰鷙一笑道:“不過,我季海絕不是好相與之人,這次章長老你雖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等這事情過去,我會繼續處理,你最好能夠有所貢獻,否則後果我想你自己清楚。”

章泰年連忙躬身道:“屬下明白。”

天鷹堡主道:“你現在詳細說一說當時的情況。”

章泰年回道:“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隨著章泰年近半個時辰的詳細講述,天鷹堡主也是對當時的情況有了深入的了解。

開口道:“這麼說當時在寒耀毒潭除了那兩頭靈獸與你們四人之外,還有一個修真者嗎?”

章泰年道:“沒錯,當時斑斕靈光蛇在與震音毒蛤的戰鬥之中,占據上風,並且巧施詭計,奪取了‘隨緣心蕊’後將其吞噬掉了,那時因為吞噬之後,需要煉化的緣故,斑斕靈光蛇根本無法在進行行動。”

我們當時認為是最好的機會,兩頭靈獸,其中一頭還是吞噬了‘隨緣心蕊’的靈種,這價值若是被我們天鷹堡得到必然有著極高的價值與強大的作用。

天鷹堡主道:“當時那人是突然出現的嗎,以你的修為竟然沒有察覺到?”

章泰年趕忙急聲道:“堡主,屬下所言句句屬實,怎敢胡言亂語,欺瞞於堡主呢。”

天鷹堡主道:“那年輕修道者的修為很高?”

章泰年搖頭道:“並非如此,在寒耀毒潭之中本就會限製靈識的探查,像屬下就難以讓靈識範圍擴進三丈之外,屬下並不認為那年輕修道者能提前感知察覺到我們的存在。”

頓了一下又接著道:“這一點兒,後來當屬下探查他的修為之後發現,原來他的修為的確不高,僅僅隻是分神境中期而已。若然說以這等實力就能探查到我們,那豈非顯得我們也太過無能了吧。”

天鷹堡主道:“他出來阻止了你們?”

章泰年道:“正當我們想要趁斑斕靈光蛇進階之機,打算強行擊殺它時,那名修道者卻是橫攔住我們。”

天鷹堡主不滿道:“照你先前所講,以此人的實力能夠阻攔住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