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護法,情況如何?”唐青詢問道。
高進向著唐青略微躬身道:“唐護法,數日以來,我們都在勞碌奔波,卻是一無所獲。會不會,那傅義已經逃回祁連派了?”
唐青搖頭道:“這種可能性太低,現在整個黑石山脈,方圓十萬裏範圍都有我們長石門的眼線。在這種情況下,傅義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其中,返回祁連派,難度可是比天還大。”
高進點頭道:“唐護法所言極有道理,那不知現在我們該如何是好?”
唐青思慮一會兒,才道:“我們與王長老約定的五日期限快到了,還是先返回去,再從長計議吧。”
高進道:“這樣也好,隻要傅義那老賊沒有成功返回祁連派,那麼我們就還有著機會。”
唐青道:“不錯,傅義現在恐怕還在外麵尋找返回祁連派的辦法,我們絕對不能讓其得逞。”
高進猶豫一會兒,才開口問道:“唐護法,其實之前便有一個問題困惑著我。今日恰逢其時,不知唐護法可否為我解解困惑?”
唐青笑道:“高護法客氣了,你我同屬一門,彼此正該相互扶持,相互幫助才是。這等事情,高護法何須如此客氣。”
高進點頭稱是,極為認可唐青的話語。於是,張口問道:“照常理來說,我長石門現在雖論宗門勢力不是黑石山脈最頂尖的那一類,但放眼現在的修真界,也算得上一流的宗門了。與祁連派這樣的墊底門派,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可是我看門中許多長老都對祁連派好像諱忌莫深,不知唐護法可知其中之意?”
唐青聽了高進之言,略一遲疑,才道:“既然沈護法想要知曉,那說一下也無妨。”
頓了一下接著道:“其實我們長石門並非是懼怕祁連派什麼,而是這其中牽扯到一個人的存在。……”
高進皺眉道:“這人是誰?竟然我們長石門如此忌憚。”
唐青搖頭道:“這人是誰我也不太清楚,隻是曾聽門主與邱長老提起過。曾言那人名號‘陰歡老魔’,來曆極為神秘,傳說乃是數百年前突然出現在祁連派的一位神秘修道者。”
高進忽然茅塞頓開地驚道:“莫非數百年前飛霞門的覆滅……。”
唐青點點頭,道:“的確正如沈護法猜測的那樣,當年飛霞門想要吞並弱小的祁連派,卻不想竟招惹出了如此恐怖的人物,一夕之間,飛霞門便徹底沒落了下來,真的是難以言說。”
高進忽然沉默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又問了一聲:“這數百年來,那人便一直留在祁連派是嗎?”
唐青道:“若非如此,那祁連派又豈會像現在這般屹立黑石山脈如此長的時間。”
高進道:“那我們若是這樣捉拿傅義,豈不是……。”
唐青道:“這沒甚要緊,那人畢竟不是祁連派之人,隻要祁連派不遇生死危機,其恐怕也就絕不會出手的。”
高進道:“原來如此,想不到這其中竟有如此曲折之事,真是讓人無從猜測。”
唐青道:“好了,時辰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高進附和一聲,兩人招呼一下身後之人,便極速朝西邊射去。
正自唐青一行人往所來之地回趕的路上,卻忽然從遠處傳來射出一道白光,遠遠看去那竟是一個人的元嬰,此時像在逃避著什麼。
忽然,那元嬰遠遠望見唐青等人的身影臉上浮出一絲兒激動的神色,繼而更快速的朝這邊疾射而來。
唐青修為最深,放出靈識卻是依稀感覺到那元嬰身上有著些微熟悉的感覺。
那邊元嬰想要說些什麼,就在這時一道更快速的光芒自遠處疾射而來,縮地成寸,很快便接近了那元嬰。
那元嬰臉上此時寫滿了惶恐驚怒之色,卻是隻能加快速度飛向唐青這邊。
雲塵風也感應到這裏有人的存在,但現在雲塵風也顧不得有無他人在場,誓要斬殺王博元嬰。
畢竟,自己在先前的戰鬥之中可謂是顯露了不少的底牌,甚至身上的一些秘密都暴露在王博麵前,此人現在雲塵風將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徹底滅殺此人,以免後患。
雲塵風知道現在追過去,恐怕有些來不及了,隻得施展空間遁術。
那王博元嬰原本見到自己與唐青等人,相距已是不遠。隻要能堅持一會兒,相信後麵雲塵風根本追之不及。
但此時他才知道自己還是小看了此人,王博現在真正覺得這個神秘年輕的修道者一定有著大背景,身上藏有大秘密。
自己為門派招惹了這樣一個敵人,究竟是對是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