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塵風道:“怎麼你們那次輸的很慘嗎?”
林清河點頭,語氣消沉道:“是的,我們二十人沒有能夠贏下一場戰鬥,並且對方僅僅隻派出了一個人而已。”
雲塵風聽了這話,沉思起來。片刻,又道:“那人也是紫霞宗的新晉弟子嗎?”
林清河點頭道:“沒錯,那人名叫陸洺,聽說拜在紫霞宗的時間也是隻有二十年,的確是紫霞宗上次招收的弟子。”
雲塵風道:“我們這邊弟子之中修為最高的是誰?”
林清河看了雲塵風一眼,才道:“是易寒。”
雲塵風了然點頭道:“他現在什麼修為?”
林清河道:“五年之前他剛剛突破到元嬰境後期,不知道這些年他到底有達到了什麼程度。隻是……。”
雲塵風急聲道:“隻是什麼?”
林清河苦澀道:“當年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當時他作為最後一人出場迎戰,我們前麵一十九人盡皆敗戰而歸,他當時身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那時候,他已經達到了自己的極限,卻強自損傷根基也要再繼續下去,好在當時領隊的韓長老及時製止了他,否則最後若再強撐下去,那易寒真就有可能廢掉,不得不說易寒就是太過要強了。”
雲塵風聽聞此話,神色一暗,道:“現在,易寒怎麼樣了?”
林清河道:“聽說自從紫霞宗回來,易寒就一直在閉關修煉,期間我數次與應澤前去探望,都始終沒能見上他一麵,也不知道他現在究竟如何了。”
雲塵風點了點頭,道:“如此看來,那次的失利倒的確對他影響頗深,至於他究竟會否被這小小的挫折所擊倒,恐怕就需要他自己想清楚怎樣麵對了。”
林清河道:“是啊,易寒雖然不善言辭,但我相信他的心不會被擊垮的。”
雲塵風微笑道:“易寒的心誌,絕對是強大的,這一點兒我從不會懷疑。”
林清河也是道:“誠然如此,希望易寒能夠迅速走出來。”
雲塵風回道:“放心,一定可以。哦……對了,應澤現在呢?”
林清河卻是言道:“應澤現在在地雲院,日子怎麼說呢,過的不算很好。”
雲塵風道:‘怎麼說?”
林清河坦言道:“應澤聽說數月之前,曾經無意間得罪了地雲院的一位師兄,現在此人便是天天去找應澤的麻煩,那人實力強勁,應澤不希望我去淌這趟渾水,我曾經前去尋找師父,但師父已經閉關,我原本要找何師兄,但那人修為應該是元神境,何師兄也根本對抗不了。”
雲塵風皺眉道:“那應澤現在怎麼樣了?”
林清河道:“塵風,你先不必著急。應澤如今沒有事情,就是出行受到限製罷了。”
雲塵風語氣冷道:“這是怎麼回事?”
林清河道:“還不是地雲院的那人總是依仗修為境界高深,每隔幾日就前去應澤住處叫囂挑釁,攪得應澤現在修煉都大受影響,煩不勝煩。”
雲塵風道:“為何不去找宗門的長老來處理這事?”
林清河搖頭苦笑道:“塵風,你的天資修為太高,門中師父又重視你,所以你才沒太大感覺,覺得在宗門之中一切事情師父都能幫你處理。”
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才道:“但你可能沒想過,以應澤的天資還有他現在的修為,在資源最充足,修煉環境最好的地雲院之中卻是根本就凸顯不出來。”
雲塵風沒有開口,林清河繼續道:“這些年來應澤一直沒有受到足夠的重視,我們剛入宗門的那段時間,應澤其實過得就很不如意,隻是礙於當時有著宗門規定,我們根本就見不到麵,也就不清楚應澤的具體情況。”
隨即又道:“就在你離開的那一年,宗門才讓我們各院新晉弟子之間來往交流,那時我就見到了應澤。”
“當時他的修為境界提升的並不迅速,也就是金丹境後期而已,而那會兒我也已經達到了與他相當的層次,要知道剛進入宗門之時,我還未修煉過,而那時他就已經達到了辟穀境後期。盡管對於我們天雲門來講,想要提升一個人前期的修為境界並不困難,但以應澤的天資十年還停留在金丹境,隻能說是被埋沒了。”
雲塵風點頭道;“這的確如此,不過地雲院作為我們天雲門五院之首,競爭壓力大一些也是正常的事情。”
林清河道:“可是現在來看,應澤的確過得有些不盡如人意,易寒可是在五年之前就已經達到了元嬰境後期了,這之中差距還是太過於明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