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道:“這位師弟,今日之事我們的確有做得不對之處,但是你剛才已經將肖茞師弟打成重傷,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雲塵風冷聲道:“你是說雙方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張恒訕笑一聲,道:“都是同門,能揭過的還是揭過的好,你認為呢?”
雲塵風怒聲道:“同門弟子不能相殘,既然你們都清楚,為什麼剛剛此人要對我朋友痛下殺手呢?”
張恒表情不自然地笑笑,道:“師弟說笑了,肖茞師弟兩人隻是在相互切磋,又非是生死相搏,豈有痛下殺手之理?”
這時,雲塵風已經療傷完畢,背著昏迷不醒的蕭易寒來到雲塵風身邊,將這件事情完完整整的向雲塵風講述了一遍。
雲塵風聽完之後,麵向嶽張二人詢問道:“你們可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張恒聽出了雲塵風話語之中的森寒之意,知道這件事情上很難和平解決了,不過還是言道:“師弟,此事……。”話還未說完,就被旁邊的嶽智聲打斷,道:“行了,張師弟。此事很難善了的,就將話說開便是。”
轉頭對著雲塵風道:“你想怎樣,莫非真要出這個頭?”
雲塵風冷然道:“此事因何而起,想來你們心中最是明白。然宗門規矩,同門弟子之間嚴禁相互殘殺,既然如此,想要解決此事唯有生死台,可敢應戰?”
張恒道:“生死台?你想約戰誰?”
雲塵風道:“自然是你們三人全部。此事由你們三人而起,自然也將在你們三人身上結束。”
張恒問道:“怎麼個戰法?”
雲塵風道:“你們三人一起上也可,單獨上也行,我們這邊就由我一人作戰。”
話音剛落之際,就是旁邊的林清河道:“塵風,我也要去。”說完狠狠地瞪著已經昏迷過去的
肖茞,眼神之中透露著無盡恨意。
雲塵風想要拒絕,卻是林清河道:“塵風,我知你的心思。不過這件事情必須由我自己來了結,此人與我生死一戰,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有絲毫怨言。”
雲塵風深深地看了林清河一眼,心中卻是感歎這麼些年來,從未見到過林清河如此的神情,看來這件事情的確給他帶來了很深的影響啊。
雲塵風點點頭,遂即兩指並攏,一道白光射向昏迷著的肖茞,原本嶽張二人還以為雲塵風想要再次出手襲殺肖茞,正自阻止,卻見到肖茞自昏迷之中醒轉過來。
肖茞睜開眼睛,先是詢問自己到底怎麼了,而後見到原本應該被自己殺死的林清河竟然好似沒有多大損傷的出現在自己麵前。
心中疑惑,連聲詢問嶽張二人。隨後,張恒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肖茞,詢問他的選擇。
此時的肖茞已經知道現在這種情況的發生,皆是由於麵前這陌生男子的出現導致的。就連自己受傷昏迷,都是拜此人所賜。
心中對其也是恨意連連,隻是肖茞雖然修為不算突出,心胸狹隘非常,但是就有一點超出常人,那就是頭腦靈光,很會審時度勢的觀察。
他知道以兩位師兄的性格與實力,既然能夠與此人進行談判,那就說明此人的確不是弱手。
隻是他的心中很是不解,宗門所有弟子之中能讓兩位師兄放在眼中的也就隻有同為宗門核心的弟子或是更高層次的真傳了。
但肖茞思索良久,也沒想出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宗門核心之中,好像未有此人吧?
這時張恒好似看出了肖茞的疑惑,傳聲對著肖茞略微說了一下雲塵風的情況,讓肖茞心中警覺起來。
其實肖茞這幾日在宗門之中,未嚐沒有聽過雲塵風的名字,不過他更關注的是天雲塔的排名,沒有想到就在前一段時間,宗門核心弟子的熊海竟然也是被此人輕鬆擊敗,成了宗門新晉核心弟子。
這也讓肖茞明了了,為何嶽智聲與張恒能夠如此作為的原因所在了。
不過,肖茞在知道林清河的要求之後,卻是當場答應了下來。心中暗自冷笑,真覺得林清河是自不量力。
肖茞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定一個時間吧。”話語之中充滿了對林清河的蔑視神情。
林清河道:“一年之後,你我生死台上簽訂生死靈契,一決生死,不論結果如何,雙方都再不追究此事。”
肖茞可不是傻子,朗聲道:“最多三個月的時間。”
林清河當即道:“可以,三個月之後,生死台上鬥生死,死生皆由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