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對於肖茞來說是個挺不錯的日子,因為就在今天他可以在生死戰台之上,將與自己有著仇恨之人,斬殺當場,以消自己心頭之恨。
幾個月之前的事情,讓得肖茞懷恨在心,一直為此耿耿於懷,不過當初的生死戰約,讓他覺得這個心結將要在今日解開了。
肖茞自屋內走出,門外嶽智聲和張恒見到肖茞出來,齊齊迎了上去。
嶽智聲哈哈笑道:“怎麼樣,肖師弟,今日一戰可有信心?”
肖茞嘴角上揚,道:“區區一個內門普通弟子而已,我可還沒放在心上。”
一旁張恒卻是道:“我們皆知肖師弟的實力勝過對方,但是依然不可大意,對方為了今日說不定會采取什麼手段,也未可知啊!。”
肖茞冷笑一聲,道:“管他什麼手段,我不信區區一個元嬰境初期修為之人,能有什麼可以讓我忌憚的。”
接著道:“更何況,這一次我可是求了我們家那位不少時間,也得到了一件靈器,這樣一來,對方的靈器優勢就蕩然無存了,我看他還有什麼手段能夠彌補我們之間的差距。”
嶽智聲點頭道:“不錯,以肖師弟元神境初期的修為,即便那叫什麼林清河的苦修三月,也是絕無可能追的上,是不是能突破一個層次都難說得很,根本就不必在意什麼。”
肖茞聽了這話,心中也是舒坦。大笑道:“嶽師兄所言甚是,今日我估計要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將那林清河斬殺戰台之上,到時讓他知道得罪我肖茞究竟會有什麼下場。”
張恒卻在一旁皺起眉頭,但也還是未多說什麼,隻是深深歎了口氣,心中不知怎的有些怪異的感覺。
嶽智聲未注意到張恒的神色,忽然道:“既然肖師弟已經有著如此把握了,估計到時結果就是如此。張師弟,你說我們和那名弟子的事情……。”
張恒聽到嶽智聲提起雲塵風,自然心中有些犯嘀咕,說實在的這段時間,張恒可是十分關注雲塵風的信息,並且查到了雲塵風的一些事情。
依照張恒的性格,對於敵人,他是從不會麻痹大意的,隻有摸清對方的底細,才能更好地處理問題。
當他打聽到,雲塵風所做下的一些事情之後,心中可是震驚不已的。
是以,現在張恒在心中也在思索究竟與此人為敵,到底值不值得。張恒此人其實一直都活得十分小心,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認真仔細規劃好的。
而他在思慮了許久之後,還是決定采取觀望的態度。這一次肖茞的生死之戰,其實就是一個很好的轉折點,張恒對此已經有了自己的一番思量。
想到此處,張恒道:“嶽師兄此事,還用著急嗎,我們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肖師弟的這場戰鬥,我們那場戰鬥,難道我們兩人齊上,還會出現什麼意外不成?”
嶽智聲略一思索,道:“張師弟說得對,也不知那人怎麼想的,想要一挑二,可笑至極,還真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不成。”
張恒笑著點頭,心中卻還是對於嶽智聲有些嗤之以鼻,若不是二人早些年的情誼,恐怕他也不會存著心中關鍵時刻想要拉他一把的心思。
肖茞再與兩人閑聊幾時,便一同向著內院生死台之地趕去。
………………
今日,對於很多宗門弟子來說,是一個非常平凡的日子。但是,就在剛剛生死台正北邊的生死戰鼓奏響了三聲。
這讓得原本有些平靜的內門,頓時傳出了些許的喧鬧之聲。
不少正在院落之中修煉的弟子,也都結束了修煉,拾步走出門外,有好事者更是有些急不可耐,早就先行去往了生死台那邊。
話說,對於不少弟子來說,到底有多少時間沒有聽到生死戰鼓的響聲了?五年還是十年呢?反正是有隔了不短的時間了。
很快生死台周圍便是聚滿了不少的人群,大部分都是內門之中的普通弟子。
很多人都在議論紛紛,猜測著究竟是什麼人要在此進行生死約戰了。當肖茞三人出現的時候,很多人都把目光放到了嶽智聲與張恒的身上,畢竟二人作為天雲門的核心弟子,自然會受到許多矚目的眼光。
不過,肖茞卻是大模大樣的走到了生死台之上,讓得許多不太熟悉他的弟子,都在紛紛打聽,當得知肖茞是宗門精英弟子之後,不少人都想要見一見和他締約生死鬥之人。
肖茞踏上生死台不久,宗門主管生死台的執事趙江,便是現身在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