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走到零米線,摘下弓箭,左手抓著弓背,右手拿箭,彎弓搭箭,沒有哪怕一絲表情,更沒有一點聲響,隻是悶聲使勁,弓微微彎曲,弧度很小,沈奇臉上泛起了陣陣紅色,一直紅到了脖子,脖子上鼓鼓的,青筋直冒,顯然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
沈奇用力的拉著弓弦,在使上最後一絲力氣後,弓再沒有增加一點彎度,不得不把羽箭射出。
啾,青色羽箭飛了出去,沈奇雙眼眯著,死死地看著飛翔的羽箭,六十,六十,沈奇心裏呐喊著,臉上仍然是沒有一絲表情,有的隻是揣著粗氣,紅著脖子,全力而為所致。
箭輕飄飄落在了五十米區間,啊!沈奇內心深處一陣失望,而臉上一點表現都沒有,完全脫離了孩子應有的本性,計較,權衡得失,在沈奇這裏,哪怕一點點,你都察覺不到!人們在歎息沈奇這一箭的時候,更多的是奇怪一個孩子竟然有如此的心性,難得難得。
南心眼看著一陣可惜,箭已經到了六十米的邊緣,隻要再多一分力氣,或者是來一絲順風,箭都可以飛到六十米的區間,可惜了。
要是過不了,沈奇還得晚一年才可以進準射手隊,那這孩子又得吃一年的苦啊,誒,南心眼為沈奇的表現有著一些歎息。
南心眼看著沈奇,“拿出你百分之兩百的力氣來!你就差一絲力氣,記住,心神合一,全力以赴!”
南心眼大聲地說著,為沈奇打氣加油。
“是!”
沈奇還是那麼的平靜。
繼續,第二箭,彎弓搭箭,這一次沈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上了全部力氣,眼睛微閉,臉紅到了脖子,脖子粗了很多,青筋分外可見,右手死死地抓住羽箭,拉到了最後一絲力量,奈何青竹弓對於他一個九歲的孩子來說,實在是太硬了,弓還是微微的彎曲,沒有明顯的彎曲弧度,當他最後的一絲力氣用盡的時候,他還是不得不把箭射了出去。
啾,青竹箭飛了出去,沈奇看著,內心深處期望著這一次能過六十米,可是,再一次讓他失望了,羽箭插在了六十米的邊上。
沈奇冷冷地看著,內心深處的絲絲失望,平時付出了別人十倍的努力,結果兩次失敗!這基本已經宣告了這一次測試,他失敗了;不過,沈奇沒有放棄,深深地看了一下天空,還是那麼的平靜,仿佛這一看,看透了今生和來世,一顆幼稚的眼睛裏包含了世間的無盡滄桑;平靜得讓南心眼都有些無法捉摸。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這一次,你必須射到七十米區間,不然就得明年去了,你可要把握這一次機會啊。
不要悶聲使勁,要吼,吼出來!男人要的就是那股氣!一股必勝的信念之氣!”
南心眼對天沈奇有一絲憐惜,畢竟他才九歲,算是很出色了,希望他能進入準射手隊。
不過規則人人都得遵守,所以也隻能是引導和鼓勁,希望他能神奇一把。
“是!”
沈奇仍然是那麼的平靜,眼神裏看不到哪怕一絲的波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