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院長。我親自見過他,他不但醫術比較不錯,更是知道以大局為重。那事之後,他還親自去找那個小女孩的父親,為我們醫院說好話。”趙敏安道,說話間眼神不時飄向盧主任。人家為你擦屁股,你好意思詆毀?盧主任心底暗恨,卻不能反駁,隻能正經危坐,不敢發表什麼意見。
“趙副院長的話我並不讚同,咱醫院並沒有什麼過錯!盧主任更是嚴格按照國際鑒定標準來鑒定病人是否死亡,難道連國際標準鑒定死亡都是過錯?若是如此,那全國,乃至全世界的醫院犯錯的人就多了。至於華長琪能夠救活病人,那不過是運氣罷了!”坐在羅院長左側是一位臉色紅潤,年約五十的老者,他是醫院另外一位副院長東方銘,其緩緩開口,語氣不屑。
“你難道還是華長琪救了病人錯了不成?”趙敏安想到了這些日子以來,東方銘總是開口醫院聲譽,閉口醫院利益,心口不暢。
“好了,好了,別爭了。盧主任並沒有頭做錯,而這個華長琪真的為我們醫院漲過臉。那麼我們也不能不獎勵,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是必須的。我看,就讓他掛個副主刀的職稱吧!”羅鎮成揮揮手臂,一錘定音的道。
“是!”
看著羅院長的決定,盧主任臉色一片青一片紅。這是赤果果的打臉啊,剛被一個毛頭小子扇了一巴掌,羅院長這個醫院最高掌門人又狠狠的甩來一巴掌。雖未明言,卻真真讓其老臉生疼。
會後,東方銘走到盧主任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罷了,何必為難,想要整他,簡單的很!”
盧主任臉色稍稍緩和,雖自覺為醫院辛勞了十幾年,卻被院長真真的扇耳刮子,感到憋屈。卻在東方銘的關心話語中消淡不少。
“姐夫,那小子我並沒有看在眼裏,隻是為那個姓趙的家夥又針對咱們,不給您麵子,我有些為您感到不爽。咱等羅院長退休,您坐上了院長的寶座。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家夥!”盧主任狠狠的道。
“趙敏安?一個靠著女人上位的家夥,何懼之有。我東方銘注定主宰這家醫院。若不是”說到這裏,東方銘頓了下來,“走吧,不要想太多了。你是正兒八經的主任醫師,他不過是一個住院醫師罷了,何時能夠出頭還猶未可知!不必跟自己過不去。”
“您瞧好吧,我會讓著小子笑不出來的。一個小小的住院醫師,要整他實在太容易不過了!”盧主任咬牙。
“嗬嗬你這家夥,一個小人而已,也這麼較真。”東方銘笑著搖搖頭離去。
“不管是誰,都別想在得罪我之後好過!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盧主任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十點,華長琪正在辦公室裏看著醫療記錄,仔細的揣摩著。
就在這時,一雙柔軟的小手突然從華長琪的後麵伸來捂住他的眼睛,身後還回蕩起女孩子壓抑的頑皮的笑聲。
“念香,你來看我了呀!”感受到身後熟悉的香風,沉寂在醫學海洋的華長琪語氣中透出一絲欣喜。
“討厭!真不好玩!你怎麼就知道是我!”楚念香不依,嬌嗔道。
自從昨日華長琪表白,楚念香默認之後,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雙方都將對方當作自己的男女朋友,隻是為明言。而楚念香更是放開了不少,不會因為一些肢體上的接觸而局促,不時俏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