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主任搖了搖頭,一臉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是很無奈,我們救不了的表情。
“你們不行了可以找醫術更好的專家來啊?你們隻要救回我父親,即使傾家蕩產我們都會奉上醫療費。”中年男子大聲喊道。
“對對對,你們快去找其他專家來看看啊!”少婦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神情激動的起身,抓住盧主任的手臂。
“怎麼可能,你們醫院不是連死的人都能治好的嗎?為什麼會連一個中毒的病人你們都救不了?是我們信錯了你們醫院嗎?”少婦靠著牆壁緩緩滑落,一屁股坐在地上,徒然想到了什麼,從懷中掏出一張報紙,掙紮的起身,嘶聲裂肺的喊道。中年男子亦是一個踉蹌,靠在了華長琪的身上,一臉懊悔,難以置信的神色,“早上還好好的,都還能去公園打太極,不過是幾個小時的功夫,就要天人永隔了嗎?“
少婦的嘶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更有許多病人和病人的家屬趕來圍觀。中年男子難以置信的話語更是引起了眾病人家屬的共鳴。
“抱歉,那隻是特例。您的父親,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盧主任狠狠的瞪了一眼華長琪,臉色難看的對少婦說道。
注意到盧主任的神情,中年男子好像想到了什麼,身邊這個華醫生似乎很受病人的愛戴和尊敬,他的醫術應該很高明!是不是應該請他幫忙看一下?中年男子猶豫的看了看身邊的年輕的醫生,隻是,他這麼年輕,他能行嗎?
“請更好的專家?將判定死亡的人救回?”圍觀的病人家屬中,一位麵容蠟黃的男子怪異的看著少婦問道。
少婦與中年男子聞言轉過頭去。
“你邊上的華醫生不就是那個神奇的將四人救活的神醫?按俺那的話說,你們這不但是舍近求遠,還是守著金山吃窩窩頭啊!有這麼一位神醫在邊上還想找專家救治!你們即使找到了,那專家趕來也要不少時間,你們的父親不是已經冰冷了?”蠟黃男子側臉看向華長琪。
華長琪一愣,感情這兩位是因為自己的名聲才來自家醫院求醫的呐。中年子亦是一怔,那雙因為傷心而猩紅的雙眼再次回到了華長琪的身上,原來醫術最好的人就在自己邊上。
“不行!華醫生隻是醫院的住院醫師,副主刀,更本沒資格為您父親看病。再說,你們看他,他年紀這麼小,醫術能有多高,你們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盧主任看到兩人欲言,想也不想就開口,一臉不屑。
他和那麼多醫術高明的專家已經無能為力的病人,華長琪怎麼可能治好,盧主任暗道。完全遺忘了前兩天打臉的事情。瞬間,華長琪的臉色變得異常鐵青,當眾被打臉了。隻是,盧主任的話雖然刻薄,卻也是事實,華長琪還真不夠資格。
隻是,盧主任的話剛落下,就有人打他臉了:“千萬不要相信他,前幾天,有一個病人脈相穩定,隻是有些虛弱。這個什麼主任就要求人家去做手術。對他的話,你們一定要想好了再做決定啊!”
這道聲音並不大,但是,在剛才那個沉重,安靜的氛圍中卻十分突兀,清晰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盧主任的臉瞬間拉下來,變成了‘驢臉’,就連眼色也是一樣的,渾身發抖,就差學驢叫:“嗯昂嗯昂”
“我隻想知道華醫生到底是不是救過一個已經‘死去’的病人!“中年男子死死的咬字‘死去’兩字。
“是,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你嫉妒人家的醫術,用年齡來打壓華醫生嗎?”少婦憎恨的看著盧主任狠狠的道。
“我…我沒有…”盧主任憋屈的差點將他憋了四十幾年的抻麵老血噴出,他話還未說完,就被中年男子粗暴的打斷:“不要說了,我隻是希望有一個能夠將我父親的毒解開的醫生,我不管你們醫院的爭權奪利!”
幾乎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驢主任,哦不是,是盧主任。尤其是華長琪似笑似難看的臉上的眼神。倒不是別人不不知道那件事,而是這位又宣布的必然死亡的病人,再次被人質疑,加上他有‘前科’所以…
少婦和中年男子說完立馬轉過去看向華長琪。
“我還是算了吧…專家都說救不了。”華長琪聳了聳肩,拒絕道。華長琪已經將盧主任得罪了,可不敢再隨便得罪別人。雖然他很想試試看能不能治療這個中毒的病人,但是,他真的沒這個資格啊!
“華醫生,不是說醫生的天職就是救死扶傷?難道你願意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病人就這麼失去生命?”中年男子一副生氣的模樣,激動的道,轉頭再次盯上盧主任那張臉:“你們倒是讓不讓華醫生為我父親看病,要是不願意,我馬上就去警察局告你們草菅人命!不讓有能力的醫生為我父親看病。還有,我會將這件事通到報社去,將你你們醫院草菅人命的事實報道出去,讓所有人都為我評評理!”頓了頓,“你們不要不相信我的話,我叫朱昌陽,我妹妹叫朱茵茵,她是陽昌都市報的主編,我是市警察局刑偵科的副科長,我父親是陽昌市警察局前副局長!你們要相信我們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