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長琪嘴角扯了扯,隻覺得這人怎麼就這樣?小市民心態的他並不領情,朱茵茵越描越是讓華長琪不痛快,怎麼說都覺得不好聽。索性,華長琪暫時失聰——耳不聽為靜。
“華醫生,暴脫了,茵茵並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覺得這些家夥的話令人不舒服,想為您出口氣!”朱茵茵的丈夫道。隻是,真是這樣嗎?
華長琪隨意的點點頭,眼睛也沒有睜開。
朱茵茵隻覺得自己又將父親推向深淵一步,若是華長琪不願了,那…
想到這,朱茵茵對著這些專家領導訓責起來。話語也是越來越難聽,不虧是幹報社的,就是有文化,每句話都不帶髒字,卻字字如刀,語欲如劍,狠狠的射向這些剛才嘴巴毒辣的人,實實在在的令他們胸悶,直欲吐血。
東方銘臉色難看,因為帶頭的正是他本人,附和的人更是大部分是他拉攏的人。
醫院內,羅院長威望最高,但是常年奔走於醫院的發展大計,對醫院的掌控甚少。作為世家出身的東方銘本能的拉幫結派,趙敏安卻是那種隻顧自己工作的人,平素威嚴甚至,剛直。所以,大半醫院裏的高層都傾向於東方銘。他帶頭往常都是代表了醫院。但是,現在代表醫院發言,代表醫院意願的自己竟然被人頂回,甚至被朱茵茵指桑罵槐的一通亂罵。他的麵色已經發青,暗中向其中一位使了一個眼色。
“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會沒辦法!”一個發髻斑白,帶著老花鏡的老者瞪著眼睛大聲說道。這個人是東方銘的心腹劉杯昌,不同於盧主任那種因為關係和東方銘形成的心腹關係,說是心腹倒不如說盧主任是他的親信。而劉杯昌卻是因為他的醫術超凡,在解毒領域,在藥劑領域是陽昌市唯一的國家級專家。
本來,劉杯昌是在京城與幾位醫術界泰鬥切磋他新近研製的抗毒血清,昨日接到東方銘的電話,立馬就匆匆往回趕。他可是知道朱守寧的能量的,並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隻是,當他回到陽昌市的時候,東方銘卻說朱守寧已經被治好了,心中本以為自己的機會已經失去。
卻沒想到峰回路轉,早上到醫院找東方銘的時候竟然聽聞朱守寧毒素複發!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啊,如何能放過?天賜不取,遭天譴之!
隻是,何時為朱守寧醫治卻需要看準時機!
朱茵茵的爆發,大聲的承諾,終於讓老家夥劉杯昌心中喝彩,好時機!
沒有東方銘的暗示,他也決定出手了。
“劉老您要親自出馬?那絕對是出手病除!”專家李大三拍馬屁道。
“是啊,您可是專家中的專家,是全國都權威的大佬,您出手,絕對沒有問題!”
“對對對,絕對不能墮了我們陽昌市人民醫院的名頭,全看您老人家了!”
這絕對是馬屁如潮。都被朱茵茵這娘們罵糟了,居然沒想到還有劉老爺子。眾人紛紛馬屁送上,仿佛,他們就是和劉老爺子一個層次的高手一般。
“好!你們說的,這位老爺子出手就能解除我父親的毒!我先前的話依然算數,隻要劉老爺子您出手救了我父親,我們朱家的大門為您敞開,無論什麼要求,我們都會盡量為您做到!”扯了扯被丈夫拉住的手,“您請吧!”
朱茵茵剛才被沒有看到一直躲在東方銘身後的劉杯昌,否則她早就出手了。對本市有什麼高手,有什麼大能,她最清楚了。不然,報社主編早就換了。雖然,她坐上主編的位置,朱家出了點力,她的能力還是很強悍的。
見他要出手,朱茵茵也就不將華長琪這個年輕不穩重的人放在眼裏了。若是劉杯昌治不好,估計也就沒人能救了。至少,能將毒控製的比華長琪好。女人,就是這樣,他們有這個權利!
“這就算是你們朱家請的專家吧?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華長琪終於睜開眼睛。
朱茵茵隨意的點點頭,緊緊的盯著劉杯昌,對華長琪毫不在意。朱茵茵丈夫見她這麼做,也十分無奈,隻能任之。
見狀,華長琪也不言語,來到朱老爺子的身前,不顧趙敏安和羅院長的眼神示意,麵無表情的將一枚枚的金針全部取出!今天他受夠了,朱家的人怎麼樣,他都不會再去管了,你不是不在意我?我還不在意你們呢!等小爺的元氣和‘神醫之眼’再度突破的時候,什麼病是我不能治的?
那些剛才罵的很爽的專家和領導此時更爽了,尤其是東方銘心中更是暗道東方晃有本事,昨天的電話,今天就見到了華長琪這小癟三猶如喪家之犬了。“小癟三,你以為有點本事,再加上趙敏安那靠女人的廢物就可以和我對抗嗎?這隻是我東方家底蘊的一絲而已,趙敏安,你憑什麼跟我鬥?這個小癟三?”東方銘掃了一眼眼睛依然在華長琪身上的趙敏安,不屑的暗道。隨即,不在關注這個已經毫無威脅的小癟三,而是與劉杯昌相視一笑,羅院長你該下了,位置就由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