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還是邊吃邊聊吧?我請客,請大家到流金大飯店吃飯,商議如何?”朱茵茵隱晦的表露著她的意思,羅鎮山等人相視卻還是同意了,不過吃飯的地方換成了醫院的特殊包間,原本是給羅院長幾位高層準備的包間,請客的人也換成了羅鎮山。朱茵茵二人也不推辭,點頭答應了。
“華醫生,您辛苦了,咱們一起去吧?”朱茵茵出人意外的第一個邀請華長琪。她是什麼心思呢?
“我就不去了,念香,你幫我送一份飯菜過來,我在這看著。”華長琪卻不願意去,因為他已經知道他們去吃飯不過是為了避免討論是否‘另請高明’引起自己的不快,他又何必去自討沒趣?。另請高明已經是板上釘釘子的事了,索性,華長琪就自顧在此吧。
“嗯!”楚念香低聲應了一下,俏臉微紅的走了出去。
“華醫生…”朱昌陽張口欲言,卻沒有說出想說的話,“那拜托您了!”說完眾人離去。
趙敏安離去的時候給了華長琪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手指悄然指了指窗外的下方。
趙敏安一直是站在窗戶的,他這麼指著下方,有何特殊意義?
華長琪有些好奇的走到窗門外,卻見醫院的樓梯口下,一群穿著病服的病人,和穿著各式職業服裝的人守候在那裏!
這些人有些熟悉,華長琪有些意外的發現,這些人他挺熟悉的。
尤其是俏生生的站在最前麵的那個身穿病服的不正是張冉,他身後的不正是張虎?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思緒間,羅院長一行人來到門口的時候,呼啦一聲,所有人都圍了上去。聲音吵雜,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著眾人說著什麼,更多人圍著的是羅鎮山和朱茵茵,朱昌陽二人,說話的時候不時的指向華長琪所在的窗口,當那些剛剛離開醫院的人順著手指看到華長琪時,臉色怪異,東方銘甚至有些發青的跡象。
華長琪經過元氣第一次突破後變得更加靈敏一些的耳朵,隱隱見聽到什麼“朱家人都跟你們這麼白眼狼嗎?”“這醫院華醫生的醫術已經是最好的了,還三番兩次的請什麼狗屁專家,要我是華醫生早撂挑子了,管你爹死活!”“羅院長,你們醫院真是太讓人失望了,華醫生這麼好的醫生,你們竟然還這麼對他,什麼狗屁專家,什麼狗屁權威解毒專家,全都比不上華醫生。”
楚念香悄悄在張冉的耳朵中獨孤了幾句,然後張冉來到張虎的身邊傳遞了過去,不過瞬間,張虎便臉紅脖子粗,甚至有些發紫:“朱先生,我老張得虧華醫生救回我女兒,我是真心感激和敬佩的。但是,今天聽了你們的事,我忍不住找了這些華醫生救治過的病人與病人家屬前來。在這裏,我並不是想要給誰施加壓力,隻想站在病人和病人家屬的立場上說幾句話。”真摯的話語,通紅的雙眼,羅鎮山和朱昌陽幾人看了忍不住點點頭:“您說!”
張虎聞言,大聲咆哮道:“昨天,是誰救的你爸?早上又是誰在發現你爸毒素複發的時候早早救治?是誰在被質疑趕走的時候,憑著醫德,憑著良心再來救治?是誰在你爸被庸醫害的將死的時候拉回?是誰在時時刻刻的關心著你爸的傷勢?是誰在一個個專家束手無力的時候挺身而出?是誰救人救的虛脫?是誰這麼沒良心的還覺得華醫生太年輕,醫術不夠?”說完,張虎不理朱昌陽,朱茵茵青黑的臉龐轉身拉著張冉,“他人老爹的生死幹咱們屁事!”
顯然怒極,張虎可還算的上一個知識分子,一個算是較為斯文的人,卻在最後關頭爆了粗口。
圍過來看熱鬧的,原本想要勸說的人都看向這個衣著光鮮的中年人和衣著還算華麗的少婦,眼神都變得不屑起來,尤其是受到華長琪救治恩惠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屬,更是用一種極為蔑視的眼神,似乎在看兩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張虎離去後,人群缺了領頭的,漸漸散去。
尷尬的一眾醫院領導和臉色青黑的朱氏兄妹來到了醫院食堂,順著樓梯上了二樓,進入一間較為寬敞的包間內。所有人坐好,東方銘出去點了菜後,眾人便不在言語,仿佛都失去了說話的欲望。
“咳咳…朱先生,朱女士方才那些人不過是受到華長琪的一些小恩小惠,他們說的話,兩位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咱們還是討論一下請哪位前輩為您父親救治。”東方銘幹咳了兩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之後,便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