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華長琪便甩開了腦中的思緒。
不論怎麼想都隻是猜測,不可能有什麼結果的,除非抓住那兩個殺手,撬開他們的嘴,或許能問出一些消息來。但可惜的是,華長琪雖有這個心,卻沒有這個能力,他連殺手什麼模樣都沒看清楚呢!
華長琪安慰了兩女,將目光轉向受傷頗重的‘少爺’以及三個‘保鏢!’。
自己打傷的人,自己去治療。這元氣該不會被扣掉吧?
想到這裏,華長琪從椅子上拿起旅行包,從包裏掏出一個手機大小的盒子,打開盒子取出金針,走向哀嚎的某位少爺。
聽到警笛聲,餐館內的人都暫時平靜了下來。
看到華長琪拿著金針走向那位少爺,眾人紛紛露出驚詫的模樣。現在這個網絡橫行的世界,大家還都是知道一些醫療手段的,這,是要進行針灸?
食客們莫不是驚疑不定的看著華長琪,這是醫生?難道剛才誤會他了?
不理會那些人的目光,走到那位受到重傷的大少爺,華長琪將金針插到他身上,頓時,某人覺得一股暖流湧向菊花處,菊花處頓時癢癢的,十分舒爽,差點就教出來了,眯著眼享受,那雙倒三角眼‘含情脈脈‘的看著華長琪,好似要將他融化了!
華長琪猛然感覺到一股寒意,扭頭看到這位少爺含情脈脈的眼神,頓時,渾身一抖。金針落在了那人的一處癢穴!頓時,某人臉色扭曲,舒服的癢癢,變成了撓人的癢癢,要命的癢癢。霎那間,這人就驚叫起來:“好癢,好癢!癢死我了!”
雙手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拚命掙紮,滿地打滾,痛苦不堪。
呃!
華長琪頓時無語。雖不是他故意將金針插到他癢穴,卻是他親手插入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拚命吸收針灸療法,華長琪對人體的所有穴位都十分清楚,所以…
就讓他繼續癢一會吧,隻要癢個十分鍾而已,毛毛雨了。
這次,這位大少爺的菊花皮開肉綻,子彈都射到裏麵去了,因此,華長琪並沒有將他的傷口完全恢複,而是差不多就止住了。收獲並不是很大,蚊子再小也是肉,華長琪走向黃大,黃二黃三依次治療。
不到三十秒,四人就都差不多了,元氣增加大約百分之七。
跟在身後的楚念香眸中異彩連連。沒想到,她的這個小男人盡然胸懷如此寬廣,剛把他們打傷,自己的手臂都還沒綁紮就為他們治療傷口了。
華長琪走向門口,靜靜的等待警察,他要第一時間和警察說清楚這次的事情,希望警察能幫他查清楚是什麼人要暗殺他三人。
不一會,警察就到了。
槍擊事件發生不過十分鍾,警察就匆匆趕來,顯然,警察局對明月峰風景區還是比較注重的。
門外進來的是三十幾個警察,甚至還有七八位一副飛虎隊打扮,正是陽昌市特警隊。
其中一位穿著警官服的中年男子走向華長琪,“我叫劉愛國,陽昌市明陽區分局的1支隊大隊長。請問,是您受到槍襲的是嗎?”
“嗯,是我們。”華長琪點點頭,“我們三人在你們明陽區吃飯,卻先是遭到四個歹徒的襲擊。然後,又遭到殺手槍襲。難道你們明陽區就是這麼亂的嗎?”
華長琪十分不客氣的說道,這次實在鬱悶,短短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心情還不好呢,說話有些衝。
“咳,我們明陽區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事情,您可以和我們一起去警察局做筆錄嗎?”中年警官尷尬的小了一下,解釋著,並向華長琪要求到。
華長琪點點頭,帶著楚念香和張冉跟著這個警官去了警察局。
晚上五點,華長琪從明楊區警察局離開。
經過一個下午的筆錄,分析,了解。華長琪終於可以離開了。
雖然不能馬上為華長琪找出凶手,警方嚴詞表示一定會嚴查到底,追查凶手,找出幕後主使者,警察局的人這麼給華長琪保證到。
至於華長琪信不信,最終有什麼結果,隻能說:嗬嗬。
而至於另外一件事,華長琪也和那四人了結,了解。
說起來這四人倒也有本事。
原來他們四人是一個流氓混混和三個武術愛好者的組合。這三個武術愛好者是一家三兄弟,師從同門,因為大部分時間花費在習武之上,導致他們沒有什麼謀生技能。做保鏢卻實力不夠,身形雖不錯,卻也隻能做做保安工作。原本,做保安工作也應該是不錯的,但是由於三人常年習武,性格火爆,一有不合就會大打出手,便是保安隊長也照揍!因此被保安公司開除了。
開除之後三人找了各式各樣的工作,卻都幹不久,因為他們的性格實在令人難以接受。誰都不想動不動就會被人暴揍。三人,隻能在工地上偶爾搬搬磚塊,水泥什麼的,還經常要換工地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