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趙敏安聞聲抬起頭來。發現是華長琪後,嚴肅的臉色一鬆。站起身來揉了揉太穴,疲憊的笑道:“長琪你來了啊,你坐。和師兄說說看怎麼來我這裏了,有什麼事情嗎?”
說著漫步走道飲水機前,拿起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水走過去遞給華長琪。半開玩笑的道“你可是貴人多事啊,回來後也不常來陪師兄說說話,這一個多月才來了兩趟。我可不相信
你會沒事來陪我聊天。”
華長琪連忙迎上,雙手接過杯子,道:“謝謝院長。這不是您公務繁忙,怕我常來會打擾你工作嘛!”頓了頓,遲疑的道:“我來…是想問問醫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華長琪心中很是感動,有多少人嘴上說的好聽,但是實際上卻隻是毫無感情的嘴炮而已。趙敏安這個副院長不但像兄長一樣照顧自己,別無所求。甚至,還親自為他倒水。
一個人的品行,人格。往往都是從一件微小的事情中看出的。
“嗬嗬…醫院能有什麼事。”趙敏安笑道。隨即,笑容不見臉上卻變得有些難看,苦澀的幹笑道:“不過說起來,倒還真有發生了一些變動。醫院發生了什麼事?嗬嗬…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真有什麼事情發生,能和我講講嗎?”聽到趙敏安的話,再看到趙敏安臉色不好,華長琪臉色一變,沉聲問道。
不由他不急切,實在是辦公室裏的那些家夥將他嘲的心中憋氣、鬱悶不已。既然趙敏安知道,那自然問問。他倒是要聽聽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事說來話長…”趙敏安的聲音亦較為深沉,有些煩悶憂慮。甩了甩腦袋,低頭道:“你怎麼這麼急切的想要知道?我記得,你可是一點也不關心醫院發生的事情啊!”
對於華長琪的醫術和人品,趙敏安真的很佩服。卻為華長琪對醫院人事一點也不關心而大為頭疼。他一直想讓這個不但有本事,人品也不錯的師弟能幫幫他。希望華長琪努力成為能幫的上他的實權主任,讓自己在醫院內話語權能增加一份。
但是華長琪在回到醫院之後隻關心如何救病治人,整日看病曆看案例,研究醫術。額…可謂郎有情妾無意,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趙敏安暗示過很多次,但華長琪卻一直裝聾作啞。
華長琪這次居然會主動前來詢問,倒是讓趙敏安心中暗喜。看著華長琪,趙敏安臉色有些暗道:“可惜,院長的位置已經…”
“是這樣的,趙院長,我早上在家有事。趕來醫院的時候已經遲到了半個多小時,然後東方副院長和盧主任竟然為了此事要將我降職。”華長琪並沒有注意到趙敏安的臉色,而是
像遇到了知心人一般,將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全部說了出老。
一會,華長琪終於講完。經過這會的傾述,華長琪臉上的神色倒是好看不少。雖然華長琪臉色好看了,但是趙敏安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了。
“你是說因為你遲到了,東方銘那老匹夫要將你降職?”趙敏安臉色發青的問道。
這事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一般來說,遲到的話最多也就是口頭警告一番。要是嚴厲一些,也就是扣扣工資之類的,但是像東方銘這樣直接將華長琪降職,在醫院內還是第一次遇
到。而且,趙敏安一直想要華長琪幫他的,現在倒好,沒進步沒升職。反倒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還是因為遲到了!
“嗯!他們簡直就是欺人太甚!”華長琪憤憤的道。
這不就是欺人太甚嗎?尼瑪,要真因為他遲到,使得他手裏的病人出了一丟丟問題,那還不得被東方銘報警抓了他治罪啊!
“那群該死的家夥,就知道張口利益閉口利益,整天就知道勾心鬥角,結黨營私!你不過是遲到了一會,就將你降職處罰。這真是太過分了!我們醫院建院五十多年來,還從來遇
到過這種荒唐的處罰!難道他們就沒想過你為醫院做的事。那一次不是你將那些權貴的子侄救治,平白讓醫院的了聲譽。現在倒好,為了一己私怨,東方銘竟然這麼對待你這個有
功之臣!實在是豈有此理!”趙敏安喘著粗氣喊道。
“別生氣,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華長琪連忙過去拍著趙敏安的背說道。
華長琪救治的那些權貴看在華長琪的麵子上可是好好幫忙宣傳了一番。這些醫院的高層可是得了不少好處,就連醫院也是名聲大振,在陽昌市聲名遠揚。把那些醫療條件更好的四
人醫院給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