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其芳在盧主任得意洋洋的等待著王暴兄弟道歉之時,驟然弱弱的說道:“我…我沒說謊,我…我有證據的!”
這句話如平地驚雷,讓所有人頓時又變的十分怪異。那個一副‘慷慨赴死’狀的病人就像一隻被揪緊了脖子的鴨,嗓門中發出‘嘎嘎’的生聲音,滿臉尷尬和不可置信的看著艾其芳,聲音有些顫動的問道:“小…小姑娘,你…你可不要再瞎摻和了。不然,你的病…他真的會不幫你的!”
這時候,盧主任亦激動的臉紅脖子粗:“你!我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救她的了!就讓她去死吧,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我!真是…真是氣死我了!”
說完,盧主任用力的扒開圍住自己的人群,想要離開。
但是,高朝正要開始呢,華長琪怎麼可能讓他溜號?
華長琪幾步走到盧主任的邊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道:“盧主任,您可不能走!這女孩一直揪著你不放,咱們就跟她對峙對質!一定要濤哥說法,要不然,您的名聲就臭了!要是她拿不出證據,她別說是治病,咱們讓她先吃牢飯不可!這可是吃果果的誣陷啊!”
“放開我!我不想再呆在這了。看到她們我就不舒服,你讓我離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我管不了他們!”盧主任用力的甩著華長琪抓住他胳膊的手。但是,身為一直‘豬‘的他怎麼可能甩的掉呢?華長琪的力氣和王暴二兄弟比都要大很多,一個連普通人都比算不上的盧主任也能甩開,華長琪簡直就可以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盧主任不同尋常的反應頓時讓圍觀的人又起了別樣的心思。
“盧主任,您要不再看看這個姑娘能拿出什麼證據?”
“是啊,這個姑娘要是再誣陷你,你就不要再管她了。我們也不會再為她說半句話!”
“我不要,我要走!這女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的瘋子,一次次的誣陷我,我實在不想再看到他了!”盧主任用力的掙紮著,一定要離開。因為他已經覺察到事情的不簡單了,華長琪將他拉住更是讓他印證了自己的猜想——這是華長琪要陰他啊!
華長琪冷笑的拉著盧主任,對艾其芳說道:“姑娘,你有什麼證據就拿出來!要是你再誣陷我們醫院的盧主任,我可要報警了!當然,要正有其事,我也會報警後!”
“說的好!不管是不是誣陷,我們總要弄個清楚!”王暴頓時插嘴道。剛才他可是被弄蒙了,現在艾其芳說有證據,他怎麼可能不支持,不相信呢?他和華聯幫的很多兄弟可是親眼看過這個女人的厲害。不要看她年紀小,就輕視她!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
忽然,一道激動的聲音響起:
“盧主任,您是說…您是說我的病雖然很難治。但是,隻要我拿出五十萬,您願意幫我補齊剩下的醫療費,幫我把病治好嗎?”
這句聲音傳出之後,盧主任也不掙紮了,麵如死灰。走道上的所有人也都眼神帶著殺氣的看著盧主任。
“對!不過,我可是有要求的!這二十萬我也不是平白從天上掉下來。是我辛辛苦苦工作賺來的。所以,你要做我三年的情人!怎麼樣,你願意嗎?”
“我…我能不能考慮考慮?”艾琪芳語氣中帶著一些惶恐。
“還考慮什麼?實話跟你說。本來你的病要治好是要一百多萬的,這還不包括營養費,住院費等等…你要是答應做我情人,這些我都負責了!包你半年之後變成一個健健康康的大姑娘!”
“我…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艾琪芳有些傷心的說道。
“對!你要是想活命,恐怕也隻有做我情人這一條出路了!”
“那…那好吧!為了活下去,我…我答應做你三年的情人!”
“好!哈哈哈…”盧主任開心的笑道:“你放心,做手術之前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但是,在做手術前你必須給我簽個借條。就說像我借20萬,手術之後三天內還給我,否則就十倍賠償。”
“這…”
“我隻是怕你會反悔,到時候隻要你守信做我的情人,我就會把借條撕掉!怎麼樣?”
“嗯!”
“好,咱們就這麼說定了!走,你先去辦住院手續,我隨後就來陪你!”
“在外人麵前我們不要露出馬腳,我會盡快給你安排一個住處的!”
…
“你還有什麼話說!”王暴的暴喝將所有人都拉了回來。
剛才他們都被這段錄音吸引,心中氣憤之意翻滾不休。都一直盯著手拿手機,委屈不已的艾其芳!
嘩
頓時,一片罵聲。
“原來這個狗日的醫生真的做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
“呸呸呸,虧我還罵了這個小姑娘,以為她是冤枉了這畜生!沒想到,沒想到我們居然像傻子一樣被他騙了!”
“醫生中的敗類,你這個無恥的畜生,你對的起你身上的白大褂嗎?啊?居然用人家的命來威脅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