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
光頭舞著手中的長槍,各種招式不斷地向陸毅攻去,而陸毅也一一的化解,雖然不時的還會被光頭的長槍傷到,卻都是一些小口子,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現在的陸毅已經完全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在他的眼中,隻有光頭手中的長槍,和自己手中的利劍。
一次次的化解光頭的攻擊,陸毅漸漸有了感覺,光頭給他帶來的傷害頻率在不知不覺中慢慢降低了,從一開始的每幾次攻擊就能傷到他一下,到現在的十幾次攻擊方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小小的傷口。
陸毅自己也有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進步,剛開始要化解光頭的攻擊,他就必須使出全力,每次攻擊,他的手都被震得發麻,甚至暫時失去知覺。後來,手漸漸地感覺不麻了,隻是偶爾一次失誤會給自己帶來一點傷害。
時間飛快的流過,一個時辰以後,陸毅又一次感覺內徑有了後續不足的跡象。他明白,因為剛開始的時候全力迎戰,消耗了太過巨大,現在能夠以弱製強時,卻沒有多少內勁可用了。
再看對麵的光頭,他的情況好像也好不到哪裏去,也是滿頭的大汗,臉色通紅的樣子,肯定消耗也不少。
光頭確實消耗甚大,初時,他想要速戰速決,好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所以一出手就動用了全力。到後來,他發現陸毅好像不是那麼好對付,可這時他卻發現,不動用全力根本傷不到陸毅半分。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那個白胡子老頭為什麼讓自己這個煉體3級的人和他打了,煉體3級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嘛。
“鏘……”又一次攻擊後,光頭迅速的退後,到了一定的距離後,光頭擦了一把滿頭的汗水對陸毅道:“不打了行嗎?再打下去我一會兒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毅想了想也對,自己受傷了什麼的有白雪他們照顧。而對方如果沒有力氣,到時候怎麼回他們的強盜窩啊。於是,陸毅點了點頭道:“好吧,正好我也不想打了,你走吧!”
光頭看了一眼陸毅,這個年紀輕輕,長得也很俊的年輕人已經讓他記住了,煉體3級的修為卻和自己打了個不分上下,這讓他心裏著實感到佩服。
光頭走了,陸毅將劍插回劍鞘,轉身向獸車走去。他現在看起來有些虛弱,走得很慢,身上有十幾道傷口,雖然都沒有什麼大礙,但還是流了很多,衣服已經被染紅了。
再加上體內內勁幾乎枯竭,剛剛一直緊繃著神經,現在一放鬆,他隻感覺全身乏力,身體仿佛灌了鉛一般,提一下腳都很費勁。
白雪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陸毅的身邊,看他行走艱難的樣子,很自然的上前扶住了他,慢慢地回到獸車旁邊,他手臂上的鮮血流到了她藍色的衣服上,立刻染紅了一大塊兒,她卻沒有發現。
“上車療傷吧,我們繼續趕路。”經過白滄海的時候,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上了獸車,白雪又開始幫陸毅上藥了。這次她非常認真,就連給他大腿上上藥時也沒有胡思亂想。
她先脫掉他的外衣,然後用水幫他清洗傷口,接著給傷口撒上粉末狀的金創藥,最後包紮。她的動作很溫柔,好像妻子在幫丈夫上藥。她皺著眉,仿佛能夠感覺到陸毅的疼痛。
陸毅一直看著她幫自己上藥,見她沒有說話,他也沒有打擾她,他不想打破這一份寧靜的感覺。
而她上藥時溫柔的表情和輕皺的眉頭,讓他想起了前世的幽月,那次他被一個商業對手刺殺受傷住進了醫院,幽月也是這麼輕輕的皺著眉頭幫他上藥,動作也是這麼的輕這麼的小心。一時間,陸毅仿佛看到了幽月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幽月……”迷迷糊糊間,陸毅情不自禁的就輕輕叫了一聲。剛叫出來,陸毅的腦子裏突然一清,立刻發現自己把白雪當成了幽月。
白雪聽到陸毅的聲音,身體一頓,隨即恢複了自然,看向陸毅問道:“陸大哥,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陸毅不自然地將頭扭向一邊,看向窗外。
“哦。”車內再次陷入了寂靜。
包紮好傷口,陸毅便又開始利用那片樹葉療起傷來。而白雪就坐在他旁邊,也沒有修煉,隻是靜靜地看著他,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
晚上,陸毅他們再次將獸車停下,這時,陸毅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而且,經過上午的那一場戰鬥,他的修為又有了大幅的提升,已經是到了煉體3級的頂峰,這速度讓白滄海既是羨慕又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