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打牆?”嶽楓驚詫一聲說道。
逸塵點點頭說道:“是的,、。鬼打牆,又稱鬼砌牆、鬼擋牆。是傳統民間在夜裏、郊外、或是墳場迷路的一種說法。”
嶽楓說道:“那沒有可能那裏以前是個墳場?”
逸塵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你剛剛不是說有可能是陣法麼?”嶽楓問道。
逸塵點點頭說道:“我們去的時候,正直中午。高高的太陽懸掛在天空,散發著熾熱的光芒。就算是墳場,陽光也早把那些煞氣衝散了。隻有等到晚上,我們再去看過,才知道到底是墳場還是有心人布的陣法。看來,我要準備一些東西了。”
“如果是陣法呢?”嶽楓問道。
逸塵一臉沉重的說道:“如果是墳場還好一些,但如果是陣法的話,那就有些難辦了。”
“哦”嶽楓疑惑的問道:“怎麼說?”
逸塵說道:“如果是墳場,那隻能說明是死人太多,而聚集的怨靈在作祟。它們隻喜歡作弄人,不會傷人。隻要不是心理素質真不行的,一般是死不了人。因為到了早上,晨陽出生,所有怨靈就會鑽進墳場,從而無蹤無影。這樣碰上鬼打牆的人就會轉醒。但如果是有心人精心布置的陣法的話,那就一定要破陣才行,但如果破陣怕他會有所感應。”
“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嶽楓問道。
”暫時還不清楚,這要看他布的什麼陣法。如果隻是一些類似鬼打牆這樣的幻陣還好說,怕就怕會是一凶殺陣。到時候先生你待在門外,讓我一個人進去。”逸塵說道。
“那怎麼可以?我進去多少也可以幫些忙的。”嶽楓趕緊說道。
逸塵搖搖頭說道:“先生你不懂我們這行,是幫不上什麼忙的。如果是凶殺陣,我反而無暇顧及你的安慰。”
“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如果不行及時退出來。”嶽楓關心的說道。
“沒事的,放心吧。”逸塵笑了笑故作輕鬆的說道。
隻是有一件事他沒有告訴嶽楓,陣法一旦進入了,想退出就難了。一是破陣,一是身死。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談話。
嶽楓走上前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口的桂花問道:“桂花姑娘,有什麼事麼?”
“沒……沒事了。”桂花說完轉身回走。
嶽楓看見她雙眼閃過一絲後悔的神色,急忙叫住她說道:“是不是你父親知道了我們的身份?讓你來趕我們走的?”
“不是的,不是的。對不起嶽大哥,我一不小心說漏了嘴,結果父親知道你們的身份後,讓我來喊你們過去。我是怕他會趕你們走,我想再回去和他說說。對不起嶽大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桂花一臉慌張的說道。
逸塵聽見門口的說話聲,也走了出來問道:“怎麼了先生?”
嶽楓笑了笑對著桂花說道:“沒事,我猜你父親一定不會趕我們走,而且還會告訴我們一個秘密。”
“怎麼,你不信?那我們打個賭?”嶽楓看見桂花撇了撇嘴說道。
桂花說道:“賭什麼?”
“你不是一直都想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麵的世界麼?如果你贏了,我們帶你出去,怎麼樣?這個賭注合不合你心意?”嶽楓說道。
“真的麼?你說的是真的?你會讓我加入你們?帶我出去?”桂花愣了一會,開心的喊道。
“當然,我說話一向說一不二。那你要是輸了呢?”嶽楓問道。
冷靜下來的桂花看著嶽楓和逸塵滿臉的笑容,暗道:“怎麼他們居然笑的這麼開心?難道我穩輸了?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見父親知道他們的身份之後,滿臉怒容讓我來叫他們的。哼,他們一定是詐我,好讓我知難而退,我才不上當呢。”咳了一聲說道:“如果我輸了,你們讓我怎麼樣就怎麼樣,行了吧?”
嶽楓看了看逸塵說道:“你說呢?”
逸塵笑著說道:“先生怎麼說怎麼好。”
嶽楓想了想對著桂花說道:“我暫時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你。我們快點過去吧,別讓老丈久等了。”說完抬腳走向正堂。
來到正堂,看著嘎勝正坐在椅子上抽著旱煙,走過去說道:“老丈,你找我們?”
“嗯,坐。”嘎勝點點頭,對著他們做了一個虛請的姿勢。
待他們坐下後,嘎勝往自己煙鬥裏放了一些煙葉,點著後吸了兩口說道:“嶽先生,我聽花兒說你們不普通人,你們是警察對不對?”
嶽楓站起身說道:“對不起老丈,我們不是有意要欺瞞你們的。隻是我們的身份對你們可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