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站住!”葉非煙的身影第一時間便衝了出去,因為她一眼就認出了那貨就是給自己中途換了一個酒杯的那個服務員。
葉非煙這一嗓子喊出去,身邊李石頭的身影便已經瞬間消失,等她追到包廂門口的時候,卻發現了李石頭手裏拎著那服務員,滿臉冷笑。
重新回到包廂之內,李石頭吩咐所有其他的服務員暫時不準進包廂,就將那個一見葉非煙轉身就跑的服務員給扔到了一把椅子上。
那服務員看著葉非煙的眼神帶著幾分閃爍與遲疑,雖然他盡力在掩飾,但是他臉上看似平靜的表情中還是將他此刻的驚慌與緊張出賣的一幹二淨。
“為什麼見了老子就跑?”葉非煙一把按住服務員的肩膀,低頭冷冷問道。
“沒…沒有啊,我突然鬧肚子,急著上廁所。”服務員眼神閃爍的不敢與葉非煙的目光對視,嘴裏還是說出了一個極其蹩腳的理由。
“你少他媽給老子裝犢子!你做那點事情真以為全世界就你一個人知道?”葉非煙現在就是一汽油桶,一點就著。
李石頭在一邊看著葉非煙發火,忍不住搖了搖頭,按照她這麼問下去,就算問到天亮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我真的肚子疼,哎呦…哎呦…我快憋不住了!”那服務員見狀,幹脆一臉痛苦的叫了起來,直到看見李石頭從一邊拿起了一根筷子,接著從中間斜斜的一分為二,口中的聲音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戛然而止。
“你…你想幹什麼?我什麼都沒做,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僅僅是一個戲謔而冰冷的眼神,就讓服務員體驗到了一種自己從未感受過的顫栗與驚悚,就像是被人在心口壓了一塊巨石一樣,那種透不過氣的絕望讓他頃刻間便有心如死灰的念頭。
他毫不懷疑,麵前這個身材高大麵容冷峻的男人,真的會殺了他!
不但是服務員,就連一邊的葉非煙都察覺到了李石頭此刻的變化,她也是下意識的收聲站到了一邊,不過盯著李石頭的眼神卻是一眨都不眨,心道:“不愧是老子看上的爺們!霸道!”
“這根筷子其實是很鋒利的。”
李石頭手中拿著被一分為二的筷子,其中一根筷子在說話間被李石頭手腕一甩,利箭一般疾射而出,下一秒便釘入了牆邊的消毒櫃的鐵皮門內,筷子的尾部還在微微顫抖著。
李石頭的手裏,還有另外半根筷子,不過這半根筷子李石頭可沒在扔出去,而是在之間靈蛇一般旋轉飛舞著。
“你叫馬亮?”李石頭的視線,落在了服務員身前的胸牌上,那上麵刻著服務員的名字。
“是…我…我叫馬亮。”馬亮使勁點著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李石頭手中的那半根筷子,幸虧是坐在椅子上,否則的話,這貨恐怕連站都站不穩。
“馬亮,你年紀不大,可惜了。”李石頭說話間搖搖頭,不等馬亮追問,便兀自念道:“給人下毒,夥同綁架,謀殺未遂,這些罪名隨便拿出一個,就能讓你撿一輩子肥皂。”
“不…不是那樣的!”
馬亮一聽瞬間崩潰,他隻是一個貪圖小便宜的酒店服務生,哪經得起這麼嚇唬,說話間他便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企圖去抱葉非煙的大腿,接過被李石頭瞪了一眼,這才作罷。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就是有人給了我一千塊錢,讓我把一個酒杯給這個姐姐用,其他的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馬亮抬頭看著葉非煙,一臉的驚魂未定:“姐姐,我求求你,原諒我吧,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真的……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想死啊!”
“給你錢的人是誰?”葉非煙皺了皺眉,冷冷問道。
“我不認識,是一個男的,三十歲左右,長的也是普普通通,沒什麼特點。”馬亮現在絲毫不敢再隱瞞,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當他說完,李石頭和葉非煙對視一眼,隨後相互點了點頭,而後李石頭目光森冷的盯著馬亮說道:“如果讓你再見到給你錢的人,你能不能認出來?”
“能,能!我一定能認出來!”馬亮點頭如搗蒜,現在這時候就算是不能,也得能。
“好,我信你這一回。”李石頭點點頭,接著問道:“你們酒店的監控錄像在哪能看到?”
“保安部,不過那電腦讓那個喜歡看小電影的保安給染上病毒了,數據都被格式化了…”馬亮話說到這裏,李石頭的眼底,冷冽中卻又浮起了幾分淡淡笑意。
“走。”李石頭沒在多問什麼,直接帶著葉非煙離開了皇廷盛筵大酒店。
出門上了車,啟動之後並入車流,這期間李石頭都是沉默不語一聲沒出,葉非煙在一旁也沒敢打攪李石頭,直到李石頭隨手打開了車載的音樂,舒緩的音樂聲飄出來之後,氣氛這才算是稍稍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