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你放開我!!”
蕭雨蟬的被壓在車上,長腿緊緊貼在自己的身前,持刀的手被人牢牢掌控,另外一隻手撐在車上,李石頭的身體死死貼在她的身上,二人身體上某些部位正在發生著負距離的接觸,這姿勢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蕭雨蟬的眼睛裏的殺意猶如實質,恨不得用目光幹掉李石頭。
“放開你不是不行,但是我放開你又沒完沒了怎麼辦?”李石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蕭雨蟬,眼神裏的邪氣越發的明顯。
“你先放開我再說!”蕭雨蟬被李石頭那有些侵略性的眼神看的心裏有些發毛,當即便大力的掙紮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從李石頭控製中掙脫出來。
然而,李石頭隻做了一件事情,蕭雨蟬的身體立馬僵硬的一動不動,再也不敢胡亂掙紮。
李石頭隻是將自己的兩條腿微微打開,而後把蕭雨蟬立在地上的那條支撐腿夾在中間,而後屁股用力向前一送,頓時,世界便安靜了!
蕭雨蟬能夠感覺自己身底某些地方被硬邦邦的東西抵著,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緊身運動褲,稍有摩擦便讓她全身如同過電一般酥軟無力,一時間蕭雨蟬再也不敢亂動,隻不過雙頰緋紅的同時,眼神中的火焰恨不得燒死李石頭。
“不動了?”
李石頭低下頭,看著一動不動的蕭雨蟬,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明顯。
就在蕭雨蟬心中越來越不安的那一瞬,李石頭突然間毫無征兆的低下頭便吻在了蕭雨蟬那兩片立體飽滿的唇瓣之上,接著便大肆汲取起來。
蕭雨蟬被襲擊的瞬間,眼神瞪的大大的,腦海裏更是一片空白,這短暫的失神之間,李石頭的舌頭已經破開關卡長驅直入,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了一起。
蕭雨蟬腦海中一片空白,她到現在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好像待宰羔羊一樣正被李石頭掠奪。
“我的初吻…沒了…”
蕭雨蟬回過神來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初吻被這個人渣給奪去了,當即她便調動起全身的力氣,開始對李石頭進行反擊。
唔!!
蕭雨蟬選擇了一個最霸道的反擊方式,那就是在李石頭的舌頭堪堪撤退的瞬間,一口咬了上去!
劇痛,從李石頭的舌尖傳來。
蕭雨蟬的生猛讓李石頭眼底的邪氣越發的閃亮,雖然不在掠奪但是他卻並未立馬放開蕭雨蟬,而是繼續在她那香甜可口的唇瓣之上肆意品嚐著,直到舌尖的血塗滿了蕭雨蟬那兩片豐滿立體的唇瓣方才心滿意足的作罷。
“紅色的唇彩很適合你白皙的皮膚,烈焰紅唇,別有一番風味。”
李石頭看著蕭雨蟬染滿了鮮血的嘴唇,眼神越發邪氣。
“你這個人渣!”
蕭雨蟬初吻被奪,口中怒叱一聲,全身湧現無窮力量,瞬間掙脫了李石頭的掣肘。
掙脫雖然掙脫,但是手中的手術刀卻是落在了李石頭的手裏。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蕭雨蟬眸色冰冷,指著李石頭冷冷說道,轉過身,原本寒冷徹骨的雙眸中,卻陡然間被水霧所籠罩,當她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兩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就已經從眼角邊悄然滑落。
李石頭看著蕭雨蟬的身影大步流星的消失在夜色中,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舌尖被咬破,還蠻疼的。
目送蕭雨蟬離開,李石頭這才上了車,啟動之後離開了醫院,不過李石頭並未直接回藝廊,剛剛被蕭雨蟬咬的那一下,讓他的心底卻沒來由的升起了一團燥熱,他需要找個地方喝一杯降降火才行。
李石頭開著車子在大街上漫無目標的尋找著酒吧,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之後,李石頭才發現了一家很是特別的酒吧。
酒吧的招牌出奇的簡潔,漆黑的招牌之上,隻有一隻白色的蜻蜓,除此之外,其他酒吧那種花花綠綠的霓虹燈在這裏是一點都看不到。
停好車子,李石頭直接推開了蜻蜓酒吧的大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酒吧內獨具特色的裝修風格便讓李石頭多少有些意外,黑白色的經典搭配,隨處可見的蜻蜓狀造型與裝飾,就連每一個卡座的桌子上,都擺放著三三兩兩用木頭雕刻而成的蜻蜓。
說白了,這酒吧完全就是用蜻蜓來做主題設計裝修的。
酒吧內的人不少,但是卻一點都不顯得混亂,就連背景音樂都顯得格外清新悠揚,當然,不管這裏環境如何,大把的漂亮妹子還是隨處可見,出來泡妞尋刺激的犢子更是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