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豹是上灣區的人,在他的地盤上,讓他先上,不管怎樣都算給足了上灣區橋爺的麵子,至於色豹吃剩下的,其他人去蹭點湯水也順理成章,最起碼不要臉一點也說得過去。
如果今天不是色豹先動手,那日後要是傳出去,上灣區橋爺的麵子可就丟大了,橋爺是一個好麵子的主兒,誰讓他丟麵子,那這麵子就得從誰身上找回來,在座的這幾個,誰都不想僅僅是為了玩一個女人而去惹毛橋爺。
看著這幾個犢子若無其事的這麼快就組了團,胭脂這小娘們兒頓時眼珠一轉,看著依舊麵色平靜淡然的李石頭,笑著問道:“親,這麼多人都想要弄你,姐姐我喜歡你,不想你被弄死,所以,表個態唄?”
胭脂話音一落,還沒等李石頭說話,金雅到在後麵繞到了李石頭的身邊,兩個人並排而立:“豹哥,聽你這意思,上灣區的麵子你不準備要了?”
“上灣區的麵子我當然會要,至於你,豹哥我也要,這兩者並不衝突吧?”色豹眼皮一撩,這犢子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玩女人,而且還他媽極其有癮,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叫色豹。
蜻蜓酒吧的老板娘金雅他至少盯上了有兩年之久,隻不過之前一直都不敢去動她,因為她身後有一棵就算是橋爺也惹不起的大樹,現在大樹倒了,金雅這蜻蜓酒吧自然不再是什麼需要敬而遠之的地方。
否則的話,今天晚上這裏也不會來這麼多蝌蚪上腦的家夥。
“豹哥,跟她費什麼話啊,先弄死這礙事的犢子,然後咱們在慢慢的和這騷娘們兒探討人生不是蠻好嗎?”九哥是個急性子,如果不是色豹在這裏站著一個主場的優勢,他恐怕早就急不可耐的衝上去了。
“九哥,你可長點心吧,豹哥都不著急,你急個毛啊!”大金牙依舊是在一邊陰陽怪氣的擠兌著九哥,氣的九哥一瞪眼,轉頭就要跟他掐在一起。
“好了,別吵吵了!”
色豹一瞪眼,接著便故作大方的一擺手,道:“這樣好了,我給諸位一個機會,你們幾個可以先上,誰先弄死這犢子,我分給他一個洞,怎麼樣?”
色豹這話一出口,九哥頓時便一拍桌子:“好!一言為定,兄弟們,給老子上,弄死這王八犢子。”
隨著九哥一嗓子,跟著九哥來的七八個混子直接從桌子旁起身,耀武揚威的就要衝向吧台。
就在這時候,大金牙的聲音卻是在一次的響了起來:“九哥,你可長點心吧,你真以為就你那幾個人,也能拔得頭籌?兄弟們,幹活了!!”
大金牙話一出口,嘩啦一下,站起了至少十五六個人,在人數上,大金牙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最後一個是山貓,這小子人最少,但是卻也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兄弟們,咱也別呆著了,人多也不一定就管用,隻要下手夠快,一個小癟犢子那輪得著那麼多人一起上啊!”
看著這三個蝌蚪上腦的家夥,金雅的臉色微微一變。
正在這時候,她微微發涼的手被李石頭溫熱而有力的大手緊緊揉握,隻是這簡單的一個小動作,卻讓金雅慌亂的心,居然瞬間便平靜了下來,同時,她心中也做出了一個以前從未想過的決定。
“豹哥!你真的要玩的這麼大?”金雅看著色豹,她心中很清楚,今天晚上的關鍵節點就在這犢子身上,隻要能說服色豹出頭,今天晚上的事情還有機會化解。
“怎麼?擔心你的小白臉了?”色豹陰陰一笑,目光在李石頭的身上掃了一眼,而後撇撇嘴:“像你這樣的極品女人,就得有人罩著,他罩不住,你就得乖乖的跪在豹哥麵前伺候著,懂嗎?”
“雅姐,聽你這意思,是想要護著這位親了?”胭脂在一旁湊過來,眼神放光的盯著李石頭,心裏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他隻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而已,我不想讓他因為我被卷進來,胭脂姐,你如果能把石頭安全帶出酒吧,這份人情,我記下了。”金雅看著胭脂,言語之間似是越來越堅定。
“成,小事一樁!”胭脂當即點頭,接著話鋒一轉:“人情就算了,不過這男人我帶走的話,那可就是我的了,你不會後悔吧?”
“停停停!我說胭脂,你能不能長點心?”大金牙直接打斷了胭脂和金雅的對話,而後滿臉不耐煩的說道:“我怎麼聽說你喜歡的是女人,今天怎麼口味變重了?”
“親,這是我的事情,關你蛋事?”胭脂這娘們兒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這話一出口,呼啦一下子剩下的人全都站了起來,這下子酒吧內五六十號人齊刷刷的呲牙咧嘴,氣氛更是頃刻間變的劍拔弩張。
“胭脂,你真要跟我們過不去?”
色豹聽見胭脂要帶走李石頭,頓時就火了,他好不容易才設計了一場借刀殺人的好戲,真要是胭脂要強行帶走李石頭,那他今晚上的心思就白費了。
“那當然,親,你有意見嗎?”胭脂微微一笑,一雙媚的出水的丹鳳眼眼中閃爍著一絲瘋狂,在她身後的二十幾個小弟更是呼啦一下調轉了陣營,與山貓等人的手下呈對峙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