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刺耳的刹車聲近在咫尺的響起,高大的吉普車怪獸一般嘶吼著直奔李石頭橫掃了過來。
李石頭轉過身,就那麼淡定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安靜的如同一個美男子。
吉普車的輪胎摩擦著地麵,最終停在了李石頭近前不足一米停了下來,地麵上留下焦黑的痕跡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車子停下來的瞬間,一道挺拔如槍的身影狠狠推開門,下了車便徑直來到了李石頭的近前,居高臨下的冷冷說道:“這兩個人你不能殺,滾!”
“你是誰?”李石頭看著麵前這個如同一頭獅子般的大漢,眼底的戲謔漸漸凝結成冰。
這一個“滾“字直接讓李石頭許久未曾燃起的暴虐之氣緩緩升騰著,從他有記憶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人敢對他說這個字,包括頂著上將軍銜的那個沒毛的老犢子凱倫!
“火鳥酒吧,戰狼!”來人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和來曆,而後目光森冷的掃了羅翰和羅慶一眼,冷冷斥道:“你們兩個,馬上給我離開中海,滾!!”
戰狼似乎很喜歡用這一個“滾“字,對李石頭是這個字,對羅翰二人,仍舊是這個字。
不過羅翰和羅慶可不是李石頭,他們兩個很清楚火鳥酒吧是什麼地方,也清楚戰狼的來頭,所以,這一個“滾”字,在他們的耳朵裏,無疑於一道特赦令。
“好,我們馬上就滾!”羅翰十分幹脆的點點頭,拉著羅慶就要繞過李石頭上車走人。
然而,李石頭就站在那裏,他沒允許二人離開,他們又怎能離得開?
不等羅翰與羅慶走到近前,李石頭的身影已經毫無征兆的猛撲出去,下一秒羅翰與羅慶二人便再一次齊刷刷的飛進了水中。
“找死!”身後,傳來了戰狼的爆喝,接著鐵拳夾雜著風聲攻向了李石頭的後心!
李石頭轉身微微側頭,避開了戰狼勢大力沉的一擊,而後淡淡笑道:“我不管你是戰狼還是爬狼,馬上滾蛋我當你今天沒來過,否則我連你一起揍!”
“你很狂!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資本連我一起揍!”戰狼從未遭受如此挑釁,當即全身戰意飆升,右腿猛抽向李石頭的頭部,腿圖鐵鞭,碎金裂石,直取要害!
李石頭閑庭信步一般輕鬆遊走,避開了戰狼犀利狠辣的一擊。
接下來的戰狼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戰鬥機器,圍著李石頭就是一通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而且下手狠辣,招招致命,重點,戰狼的戰鬥方式中,有著太多熟悉的招式。
瞬息之間兩分鍾時間過去,李石頭的笑容漸漸消失,在戰狼接二連三的攻擊中,他看得出來,這貨根本沒有什麼手下留情的打算,完全就是想要幹死他的架勢。
原本,李石頭在戰狼的攻擊中看到了太多軍中截殺術的影子,所以他才一直沒還手,打算先把事情了解清楚再作打算,可戰狼這貨攻擊完全不遺餘力,好像跟李石頭有多大的仇恨一般,招招想要幹翻李石頭。
這一刻,李石頭突然間明白了一件事情,對待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打,毫不留情的打,直到打的他徹底老實!
隨著戰狼瘋狂的攻擊接連無功而返,李石頭的眸光之中,暴虐之氣也終於毫無阻擋的徹底的爆發出來。
當他再一次避開戰狼的鞭腿攻擊之時,李石頭的身子,突然動了!
一記高位鞭腿直接抽向戰狼的頭部,戰狼不躲不讓,舉起手臂硬擋。
李石頭頓時加大了幾分力度,高位鞭腿直接抽在了戰狼的手臂之上,凶猛的衝擊力令戰狼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
接著,李石頭一個原地的回旋踢,電錘一般蹬在了戰狼的心口。
戰狼的身體如同炮彈一樣飛出去十幾米遠,狠狠撞在了一根燈杆上,這才停了下來。
噗!
一口鮮血從戰狼的口中噴出,戰狼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站起來的能力。
李石頭那一腳的威力,他根本無法抵抗。
“我們有仇嗎?”李石頭來到戰狼身邊蹲下,淡淡問道。
戰狼搖搖頭,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他怎麼也無法相信,之前在自己麵前毫無還手之力的李石頭,居然會是深藏不漏的絕頂高手。
“你…你很強!”即便是呼吸,戰狼的心口都在火燒般的疼。
不過如果不是李石頭並無傷害戰狼之意,戰狼恐怕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很強?”李石頭淡然一笑,接著搖搖頭,說道:“是你太弱了。”
“我弱?!”戰狼掙紮著就想站起來,再與李石頭分出個高下,但是最終還是沒能做到。
“武者境分力勁,你連勁都未入,難道不弱嗎?”李石頭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在訴說著一件在普通不過的事情。
對於戰狼而言,這種淡漠的不屑,無疑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誰說我未入勁!”戰狼仰著脖子,麵紅耳赤的爭辯道。
“我說的,難道不是嗎?”李石頭挑了挑眉梢,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