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頭看著馬國強,眼神裏滿是囂張與瘋狂:“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告訴你,不管是金雅還是蜻蜓酒吧,你要是敢動,老子就讓你永遠閉嘴!不信,你他媽盡管試試!”
李石頭這一番狂傲無比的話出口之後,槍爺真有一種當場爆發把他在這裏就直接幹掉的衝動。
但是沒等他接茬,金雅卻已經站起了身,看著槍爺的眼神裏,帶著幾分戲謔:“槍爺,你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再說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馬國強不傻,他雖然被李石頭三番五次給挑釁的有些失去理智,可是金雅這不鹹不淡的一句話,卻讓他突然間冷靜了下來。
“道上都在傳,說你下灣區槍爺你黑吃黑吞了上灣區橋爺的貨…”金雅話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在馬國強陷入沉思之後,這才繼續說道:“歡迎槍爺去蜻蜓酒吧做客。”
話音落地,金雅已經轉身走向了包廂的門外,槍爺身邊的女人下意識的想要出聲喝止,但是卻被槍爺抬手阻止了。
“讓他們走。”槍爺的話自然就是命令,不管手下的人有多不願意,都得老老實實的聽著。
一場鴻門宴,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會不歡而散。
李石頭帶著金雅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水滸廳,帶他們的身影消失之後,坐在槍爺身邊的妹子這才忍不住從桌子下拎出了自己的棒球杆,而後一臉不解的問道:“為什麼要放他們走?”
“他在故意惹我發火。”槍爺看了這妹子一眼,而後深吸了一口氣,淡淡說道:“那個李石頭不簡單,他從進門開始,就再不斷的挑釁著我的耐心和底線,他想我失去理智,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是王三橋授意的?”棒球妹子接過了話茬,而後繼續說道:“我之前不久收到了可靠消息,野牛交出去的那五百萬酒錢,被蜻蜓酒吧的人,送去了天路會所。”
“這就對了!”馬國強馬上點點頭,而後一張滿是橫肉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猙獰的冷笑:“王三橋這老犢子想要借題發揮,我今天真要是把他們兩個留在這裏了,那,王三橋就有借口再找上門了。”
“原來是這樣。”棒球妹子也隨即點點頭,接著繼續說道:“怪不得那個李石頭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在這裏如此囂張,原來是有備而來啊!”
“王三橋的貨到底是誰吞的,查到了沒有?”槍爺沒有繼續在這話題上糾纏下去,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
棒球妹子搖搖頭,接過話茬之後慎重之極的回答道:“西南那邊傳回來消息了,說那批貨是野路子來的,源頭還沒找到,不過,他們說,王三橋的手下帶貨的路線,是一個叫書生的駱駝給提供的。”
“書生?”槍爺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名字,對於這個書生,他不但早有耳聞,而且,還曾經有過一次合作。
“想辦法聯絡上書生,我要和他談談。”槍爺吩咐了一句,隨後擺擺手,讓身後的那些保鏢都出了包廂。
“我馬上去安排。”棒球妹子也沒多做停留,扛起棒球杆,戴上一直放在椅子上的棒球帽,起身便出了包廂。
一時間,包廂內,隻剩下了槍爺一個人。
他看著這滿桌子的菜,卻是一丁點胃口都沒有,思索再三,還是站起身來到了窗前。
窗外的角度,剛剛好看到酒樓的門口,李石頭和金雅二人此時正好出門上車,也許是感覺到了他的注視,也許是無意識的回眸,總之,槍爺看見了李石頭嘴角噙著的那一抹冷笑。
那冷笑,有種說不出來的邪乎,就算是他在道上混了這麼久,也從未見到過。
李石頭冷笑著轉過身,拉開了車門上了車,而後啟動之後緩緩離開了江湖客酒樓。
車上,一直麵色平靜的金雅這時候突然間長出了一口氣,接著就是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
“雅姐,真的這麼緊張嗎?”李石頭看著金雅微微有些冒汗的額頭,笑著問道。
“當然。”金雅點點頭,而後一臉認真的說道:“那可是槍爺,他可是東海市道上最心狠手辣的人之一!”
“一個毒販子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李石頭的評價卻很簡單,雖然精準但是卻聽上去有些不當回事。
“石頭,他不僅僅隻是一個毒販子。”金雅在一邊接過了李石頭的話茬,而後一字一句的說道:“他所幹的那些壞事,數都數不過來。”
“是嗎?說來聽聽。”李石頭對這一點還真就不太清楚,而這一句詢問,也是真心實意。
金雅看了一眼李石頭,發現他臉上的神色很嚴肅之後,這才明白,他是真的想聽聽槍爺的事情。
“馬國強出道之前,聽說就是一個街頭小混混,有一次喝多了,不小心把人給打殘廢了,原本是要被關幾年的的,可不知道為什麼,他隻是被關了不到兩個月就出來了。”既然李石頭想聽,金雅也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一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