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栽了,栽的徹底,栽的無極限!!
先是帶著三十多號馬仔將蜻蜓酒吧的大廳砸了一個七七八八,後又打算去禍害胭脂和金雅,結果李石頭一回來,三下兩下,就他媽被修理的不成人型!
五百多萬九哥是拿不出來的,上一次他就已經幾乎把自己的小金庫給掏了大半,這一次哪還有五百萬?
“石頭哥,胭脂姐…你們寬限我幾天…我一定把錢一分不少的給你送過來!”九哥把所有能拿出來的錢全都拿了出來,可是到最後也隻是湊了不到一百萬,這距離五百萬的差距著實的有些大。
“可以,我給你兩天時間,兩天之內,如果我見不到賠償金,一根骨頭給你算兩萬,這一身骨頭敲斷了也勉強夠用!”李石頭看著九哥,臉上的笑意很溫柔,不過這話說完之後馬上吩咐了一句:“胭脂姐,筆墨伺候!”
“好嘞!”胭脂立馬點頭,從吧台取了紙張和圓珠筆,而後放在了九哥麵前的桌子上。
“九哥,別說我不給你麵子,寫個欠條沒問題吧?”李石頭的話從始至終都是輕描淡寫,可是九哥卻已經從骨子裏對李石頭覺得恐懼,所以他忙不迭的使勁點著頭,拿起圓珠筆寫下了一張四百萬的欠條。
“胭脂,欠條收著。”李石頭拿起欠條遞給了胭脂,而後笑著對九哥說道:“兩天之內免息,超出的四十八個小時的時間,咱就按銀行的利息來算!沒意見吧?”
“沒意見!”九哥現在就想離開這裏,其他的一概都不考慮,至於還錢這種事情,那就到時候再說了!
“好了,九哥,那這酒你還要不要再喝點?”李石頭說話間拿起了一瓶昂貴之極的紅酒,這動作嚇的九哥下意識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他可不想再被拍上一瓶子!
“不喝,不喝了!!我能不能走了?”九哥說話間就掙紮著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李石頭手裏的紅酒整個人都微微的顫抖著。
“當然可以,請自便。”李石頭點點頭,而後環視著大廳周圍亂糟糟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感慨道:“咱這酒吧還真是火爆到不行,剛開業就玩的這麼大,這樣好了,今天晚上通宵,在座的兄弟們敞開了喝,酒管夠,都算我的!”
“多謝石頭哥!!”
“石頭哥威武!”
“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今天有免費的酒喝!”
人群中歡呼聲此起彼伏,這歡呼聲也變成了九哥等人灰溜溜撤場的歡送曲。
李石頭親自動手將那些掀翻的桌子椅子一一擺正,至於那些砸爛的東西,幹脆利落的直接動手清理扔了出去。
酒吧損失最大的地方就是演繹舞台,不但鋼化玻璃被砸爛了好幾塊,大屏幕也是被打碎了兩三塊,胭脂第一時間拿起電話呼叫了維修更換。
甭管現在是幾點,胭脂姐的麵子還沒人敢不給。所以天亮之前,蜻蜓酒吧已經恢複成了原來的樣子。
李石頭和胭脂、金雅坐在吧台前,今天這事情到這裏也算是暫時的告一段落,折騰了的大半夜,這幾個人也都麵露疲憊。
“石頭,你不會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九哥了吧?”胭脂這小娘們兒可是很記仇的,九哥對她說那些話她一直都記在心裏,隻不過,有外人在的時候,一切都得聽李石頭的,現在沒外人了,自然也就該說說心裏話了。
“胭脂姐,咱像那麼大度的人嗎?”李石頭聞言看了胭脂一眼,而後道:“趁火打劫欺負上門兒來了,而且居然還他媽想禍害老子的女人,他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九哥帶著人趁著李石頭出事上門來砸場子,更重要的是還想要搞他的馬子,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的一笑了之?
隻不過,當時酒吧有很多客人,而且,大都是各大區留下的眼線,所以事情不能做的太絕,適可而止方顯大度!
當然,必要的實力展示還是必須的,所以李石頭才會示意小寶和荊棘下手狠一些,隻有這樣,才能夠給留下的人足夠的警示和威懾!
至於放走九哥,那也是權宜之計,因為那貨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來,而且,這一遭來砸場子,回去三十幾個兄弟的醫藥費,恐怕也隻能算在西江區的大佬三爺頭上了。
“親,這次你打算怎麼做?直接幹掉那犢子?”胭脂這小娘們兒火氣依舊很大,九哥今天差一點就在這蜻蜓酒吧內,眾目睽睽之下把胭脂給強行拱了。
這口氣,胭脂怎麼能咽得下去?
“石頭,這件事情適可而止吧,最近酒吧的情況有些特殊,恐怕有大把的人都在盯著酒吧,盯著我們。”金雅考慮的就相對保守和理智一些。
李石頭明白金雅的意思,蜻蜓酒吧開業的第一天其精彩程度堪稱跌宕起伏,一波三折,但不管怎樣,最終酒吧還是安然無恙,就連李石頭也在天亮之前回到了酒吧。
再加上趙三生送的那塊方寸淨土石碑,這蜻蜓酒吧,從此在地下圈子裏也算是占下了一席之地!
這一席之地想要站的住,站得穩,站的長久,那就必須要經得起考驗,經得起捶打,更經得起玩耍!